「為什麼召喚我們回來?葉家當我們是什麼?」
幾乎同一時刻,葉家總部內,徐鬚髮皆白的兩位老者站在葉敬亭對面鬚髮皆張,三尺長的眉毛不斷跳動。
「兩位大仙不要動怒,我們也是不得已,『基』的好手都調到東海去救火,我們只能夠伺機而動,若是這個時候去只能夠依靠二位大仙,萬一有個閃失,得不償失!」
面對須甲須乙的責難,葉敬亭的脾氣超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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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祖輩在的時候對於須甲,須乙敬愛有加,某位大能危急時刻,葉家曾經秘密派遣兩位之一出手,結果大能轉危為安,『基』最終確定葉家長久繁榮。
這次『基』出手完全是基於葉家的原因,若非如此,『基』才不會理會這些。
「呵呵,那就太好了,本來就擔心『基』那幫白吃飽分贓,現在我們獨享,二弟我們還等什麼,走!」
聽到『基』不參與這件事,須甲眉開眼笑,幾十年來沒睜開過的眼睛瞪得溜圓。
「師哥,請!」
同樣,須乙知道了沒人搶東西,笑得比師兄還開心。
「二位先生別呀,家族正是因為沒有幫手才決定收回攻擊的命令,先生別著急,我再和『基』溝通一下,讓他們拍幾個幫手過來。」
須甲須乙對於葉家太重要了,葉敬亭和葉家都損失不起,因此趕忙要去打電話。
「定!」
手指輕輕一點,葉敬亭老老實實定在原地。
「葉家小朋友,這些年我們兩個幫助葉家夠多了,你能夠活到現在也是我們的功勞,從現在開始我們和葉家沒有半點瓜葛,今日過後,穗南山是須甲和須乙的天下!」
「另外轉告『基』那幫白吃飽,別指望收回穗南山,不然後果自負!」
說話間須甲須乙轉身消失,留下葉敬亭不停地眨眼。
此刻葉敬亭後悔去死的心都有了,這個變故實在是太突然了,沒有任何證照,早知道這樣就等到『基』和穗南山的那個小朋友打起來再出手。
都說修仙者品德高尚,重信義,你們修仙者的氣度和信義呢?
對著虛空不停地在心裡咒罵,葉敬亭干著急。
……
「猴子,咱們三多久沒在一起喝酒了?」
小連山的雞鴨魚肉做了一桌子,寧皓,謝山,坦克,猴子幾個人聚集在一起,桌子中間肉串考的滋滋流油。
「你說多久,畢業後我就沒見你,好不容易來到穗南山,不是忙著就是忙那……誒,坦克,那串是我的,給我,信不信我弄你,現在這裡就你弱,當今可不是大學,你體格好我就怕你!」
眼睛緊緊地盯著烤串,猴子有吃有喝。
「滾,這不是你當家,耗子都沒說話,你咋那麼多屁呢?當年要我不是,三年級那幫小子一板凳不拍死你!」
……
一胖一瘦兩人鬧得不亦樂乎,一旁的謝山也左一筷子,又一勺子吃的滿嘴流油。
今天幾個人的小聚會,禁止了女人參加,幾個人更放的開。
望著眼前如同上學時光再現的場景,寧皓內心深處生出溫暖。
再看看猴子和坦克那沒心沒肺的笑容,寧皓知道自己不必試探了,純真的笑容裝不出來。
「轟!」
「不好,有人闖陣!」
寧皓舉起酒杯,幾個人剛想捧杯,桌面上的九宮格震盪一下。
寧皓趕忙在空中一抹,圓形的光球內,兩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o,龜仙人來了,耗子,下一個是不是悟空也要來了,超級賽亞人!」
望著視線里的兩個老者,坦克差點沒把鐵簽子插到喉嚨里。
此刻須甲須乙正飛速朝著幻陣正中心挺近,望著兩人的速度和方向,寧皓眉頭皺了起來。
虛空一彈,手裡多了棋盤。
一顆棋子落在上方,畫面中須甲須乙急速停住。
「有人操陣?」
望著面前不斷變換的畫面,須甲須乙長眉跳了一下。
「方向變了!」
伸手將眼皮抬了起來,須甲看了一會,指了指一個方向,兩人轉向。
「竟然能夠看穿幻陣,來者不善,猴子歸隊。」
見到須乙能夠看穿幻陣,寧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抬手又是兩顆棋子落了下去,大陣裡面的須甲須乙趕忙停止。
寧皓屏氣凝神,好半天,直到須甲和須乙折返寧皓才長出了一口氣,不過很快寧皓的神情崩了起來。
「轟!」
一個巨大的光球沖向大陣陣眼的方向,緊接著又是一個光球沖向陣眼相反的方向。
「竟然會破陣,華夏大地果真藏龍臥虎,差點小看天下英雄。」
望著兩人的舉措,寧皓不得不佩服天下英雄。
「呵呵,小兒雕蟲小技也想難道道爺?當年我入道第一堂課就是學的布陣!」
「不過這布陣者到時有兩下子,能夠將三層大陣嵌套,也算是道門中人的傑出人物!」
「可惜遇到了我須甲!」
望著能量沖向陣眼,須甲和須乙嘚瑟到。
奇門遁甲本來就是道家的基本術術,活了幾百年的老傢伙對這些東西早已瞭然於心。
只不過很多時候陰溝里往往能翻船,這句話用在此地很好應景。
期待中的大陣劇烈震顫後幻境消失不見這種情況並未發生,不但如此,兩人寄出去的能量如同海綿入水般沒有濺起一絲漣漪,很快沉了下去。
「再來!」
望著能量球沒能破陣,須甲以為能量不夠,兩人迅速掐訣,臉盆大小的能量光球在手掌聚集。
「轟!」
能量光球再次沖向大陣。
「呵呵,好補品,老傢伙,期待你們來的更猛烈些吧,老子等著你們。」
「咔吧咔吧!」
吞天吼嘴巴翕動,能量光球如同糖丸般被嚼碎,匯入大陣的能量也沒浪費,吞天吼只是稍稍動了一下,能量光球就被穿送過來。
隨著能量的匯入,大陣的景象變幻的更加光怪陸離,很多以前因為缺少能量不能夠顯示的畫面全部一股腦翻滾起來。
「師哥,是不是有無啊?」
抬頭望了一眼師兄,須乙有些懷疑。
「不會,那裡就是陣眼,你我一起聯手,這次全力轟擊陣眼。」
再次用手指將眼皮抬了起來,不同的是這次須甲兩隻眼皮都抬了起來。
重新確認方向,兩人並排站在一起。
「聚,凝,放!」
整齊劃一,兩個水缸粗細的光球從兩側一起沖向陣眼。
按照須甲的計算,這一下過去至少能夠將陣眼轟掉一半,最起碼地基沒了。
只是讓須甲惱火異常的是兩個能量光球再次消失。
「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望著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須乙有些不解。
「不對呀,我看的十分準確,那裡就是陣眼:黃門金獸,不會錯的!恩……」
「不對,這個陣不止有三層,而是四層,該死的傢伙竟然在陣眼布了一層幻陣,可惡!」
屏氣凝神好久,終於須甲發現了陣眼處的異常。
「切,沒看懂就說沒看懂,又是藉口!」
聽到須甲這麼說,須乙撇撇嘴無限鄙視。
從進入穗南山到現在,須乙用眼至少五次,須甲才四次。
每一次用眼耗費的能量可謂是磅礴。
不同的是須乙成功帶著兩人衝進大陣,並找對了方向,而須甲則一次次失敗。
若非須乙已經達到了今天的用眼極限,須乙早就用了。
「咳咳,這次不會錯,我用本源真氣,你用混元真氣,截然不同屬性的真氣不會同時被吸收,再來!」
尷尬的咳嗽一聲,須甲掩飾自己的窘迫。
須乙即便不服也壓了下去,雙手再次凝結能量。
「恩?相反屬性?」
望著兩人手上紅藍兩色光球,寧皓眼睛裡升起驚奇。
想要收走吞天吼,想想還是算了,若是到時發生意外,大不了將能量轉移到空間內部一個。
想到這裡寧皓眼睛裡升起期待,而大陣內一紅一藍亮色光球已經帶著長長的尾巴沖向吞天吼。
「滋!」
「恩?」
讓寧皓吃驚的是,隨著能量光團的迫近,吞天吼也開始發生過變化。
原本方形的嘴巴慢慢變成圓形,從寧皓的角度看去,小嗓能夠清晰的看到。
某一時刻,一個白色的圓環從喉嚨處升起,伴著圓環變換,兩個眼睛出現在圓環內部。
「八卦!」
「呼!」
寧皓驚奇的功夫,光團已經迫近,吞天吼低吼一聲,八卦陰陽兩儀調整一下角度,紅藍兩色能量不偏不倚進入兩儀。
吞天吼再次低吼,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八卦帶動下開始旋轉。
不消一刻功夫,白色的能量呈柳絮般飛向吞天吼的喉嚨。
「吼!」
「咔吧咔吧!」
輕輕咀嚼兩下,八卦圓環消失,如同從來沒有出現過相反。
「我的乖乖,幸虧是我發現的,若非如此,這仗還怎麼打?」
望著吞天吼這逆天的本事,寧皓幾乎把舌。頭吞下去。
須甲須乙比寧皓的震撼還要大,兩人修道幾百年,練氣,築基,結丹,到現在幾乎已經開始金丹。
兩人從未見過有什麼東西能夠同時吞噬陰陽兩種能量,即便是三清祖師也未將這般傳說記錄出來。
「師弟,家裡衣服收了麼?」
「啊……還沒……呢!」
「那我們回家收衣服好不好?」
須甲衝著須乙使了個眼色,須乙立馬會意。
修道人執著不假,但是並不意味著修道之人是二筆。
甚至有時候修道之人比常人明智(虛偽更恰當。
話音未落,須甲第一個衝著大陣外部衝去,後面須乙大罵一聲無恥緊追其後。
「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裡是哪,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