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又有兩個人衝進來,白靜和路小晚都嚇壞了,一陣尖叫。
「不用擔心,沒事的。」寧皓急忙回頭安慰兩人。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
雖然對方人多,甚至有人動了霧氣,但是寧皓心中一點懼意都沒有。以他現在的伸手,絕對有把握讓對方使用武器前給趴下!
不過,他沒必要那麼做,因為如果他真的這麼做的話,很可能會暴露自己超出常人認知的匪夷所思的力量,難免會驚世駭俗。
「不要動!」那兩人有點緊張的大聲喊道。
寧皓聳了聳肩淡然道:「放心吧,我不會亂動,你不用那麼緊張,走火了就不好了。」
見寧皓真的不動了,其中一個人走到寧皓身後,準備將寧皓綁了
寧皓聽話的轉過了身去,然後說道:「我覺得,你在綁我之前,很有必要檢查一下我的褲兜!」
「拷了你再檢查也不遲!」那人說著話就要綁住了寧皓,剛想檢查寧皓的褲兜,就聽到一陣喧鬧出傳來。
十多個打扮的人五人六的年青人一人拿著一塊板磚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時,頓時紛紛一愣。
「怎麼連條子都喊來了,還給拷上了,這就沒意思了!」領頭的平頭青年一臉掃興的道。
「小軍,你這是怎麼了?」有人看到了孟小軍坐在一旁捂著褲-襠頓時忍不住問道。
孟小軍臉上難看的給死人一樣!強忍著疼痛說道:「沒事,老二受了點小傷。」然後又看向了那兩個人:「你們先把他給帶到局子去!」
他是想先讓人把寧皓給帶走,以後慢慢的算帳。
當務之急,是不能讓眼前的這群豬朋狗友知道他可能被廢了,否則他恐怕在惠南縣再也沒有顏面呆下去了。
「哈?臥槽,小軍,嚴重不,不會被廢了吧!」平頭青年樂道。
孟小軍很清楚眼前都是一群豬朋狗友,又有誰會關心誰。平時沒事喝酒聊天也就罷了,如果知道他那裡真出事了,眼前的這群人也只是會當看笑話了。
「沒事,沒事,小傷而已。」孟小軍急道。
寧皓冷笑一聲:「小事?你下半輩子恐怕再也沒辦法辦事了,如果這對於你來說是小事的話!」
「啊?真的?」平頭青年先是一愣,然後看向了寧皓,豎起了大拇指:「哥們,你真夠猛的,有種!」
孟小軍滿臉的憤怒,寧皓當著眾人的這句話,要比剛剛被寧皓踢了他兩腳還要難受。
掙扎著想站起來給寧皓點教訓,還沒站穩,就『啊』的叫了一聲,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
王有嚇的急忙問:「沒事吧,沒事吧小軍!」
「草,你說有沒有事!趕緊把他給我帶回來,今天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孟小軍喊道。
王有聞言,當即站了起來,向寧皓走去,但是卻被平頭青年給攔了下來。
「小軍怎麼也算是我們朋友,出了這麼檔子事,我們也要做點什麼,交給我們吧。」平頭青年說道。
王有見狀,當即就不動了。
眼前的小青年可是縣裡二把手的公子,他自然不敢表現出不滿。
這個時候,白靜和路小晚已經走到了寧皓的身邊。
「小皓哥,我給爺爺打個電話吧。」白靜擔憂的道。
寧皓的臉上始終和平靜,聞言說道:「沒事,這點小事,我能解決,你們繼續坐著看戲就行了。」
「對……對不起,都是因為……」路小晚眼淚直流。
「這事和你沒關係,我說了沒事就不會有事,聽我的,你們繼續坐著去就行了。」寧皓直接打斷了路小晚的話,然後對白靜道:「小靜,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沒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做,你去坐著就行了。」
白靜聞言沒再說什麼,拉著路小晚到了一旁。對於寧皓,他還是非常放心的,眼前的這些人,說實話她也沒有太放在眼裡。
「好小子,艷福不淺啊!」平台青年走到寧皓的身邊道:「這個時候還硬撐,真的很有種!」
寧皓道:「說吧,你想怎麼樣?」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這兩妹子挺不錯的,晚上陪我們喝喝酒,這事就過去了。」
「第二個呢?」寧皓冷聲問道。
敢讓自己的女人陪你們喝酒,你們也得有那個命啊!
「第二個,聽說你會功夫,我們哥幾個還從來沒有修理過會功夫的人呢,你只要能從我們的板磚下走著出去,這事也就算了。」平頭青年道:「怎麼樣?選擇哪一個,要是第二個我讓他們幫你把繩子解開,也不占你便宜。」
「我選第二個,不過我不用你們幫我把繩子解開。」寧皓說完,就響起了『咯嘣』的聲音。
眾人頓時一愣,下一秒皆是感覺著頭皮一麻。
寧皓在雙手被綁在身後根本就用不出力量的情況下,將繩子給生生撐斷了!
那倆人見狀當即又掏出了武器!
「這是你第二次拿東西對這我了。」寧皓扭頭看向了那倆人冷聲說道,沒等那人回話,活動了下手腕,又衝著平頭青年道:「我準備好了,來吧!」
平頭青年頓時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雖然自己一方有十多個人,而且每個人手中都有板磚,但這一刻他也有點底氣不足了。
不過,待看到一旁持械的兩人時,平頭青年心一狠喝道:「媽的,老子不是被嚇大的,兄弟們,招呼著!」
十多個青年頓時一窩蜂的沖向了寧皓,離的最近的平頭青年更是一板磚拍向了寧皓的腦袋。
寧皓心中頓時一冷,這是要他的命啊,也不再猶豫,當即一拳攻向了平頭青年手中的板磚。
就這一拳,一塊板磚給砸的碎成了無數塊,緊接著,寧皓幾乎沒有猶豫,又是一條踢了出去。
同樣的是猥瑣到極致的撩陰腿。
平頭青年哀嚎一聲,直接被這一推給踹出去了五六米遠,捂著褲-襠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個時候,其他的人也都衝到了寧皓的身邊,見到這一幕,紛紛嚇了一跳。而寧皓則是一點都不留情,瞬間踢出去了十多腳。
只一眨眼的功夫,十多個人已經躺在地上哀嚎一片。
「別動,再動我就要動手了。」那持械的兩人雙手顫抖著說道。
這可是縣城裡面最有權力的一批公子哥了,全部都被撂倒了,這種麻煩,他恐怕是真的再也扛不下來了,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他回去以後都會受到懲罰!
他剛說完話,就感覺著眼前頓時一閃,手中的器械已經到了寧皓的手中。
另外一個人當即就要拔武器了,但還沒摸到腰間,武器就已經被寧皓給取走了。
兩人都嚇得當即倒退了幾步。
「你……你想幹嘛,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其中一個人有氣無力的喊道。
寧皓將器械直接扔到了一旁的角落裡。
「犯法?那你們剛才的行為就不犯法?」寧皓冷聲道。
說完,看向了那躺了一地的公子哥:「如果不是碰到這件事情,我還不知道你們竟然會在這裡橫行霸道到這種程度!想要讓我女朋友陪你們喝酒?要想一板磚拍死我?是誰給你們的權利!」
「拍死你又怎麼樣,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會點功夫罷了,你知道你再和誰說話嗎?」平頭青年強硬道。
寧皓眼神一冷,當即走向了那平頭青年,一腳踹在了平頭青年的臉上:「我再和誰說話?你說我再和誰說話?啊?」
寧皓說著,腳又來回在那平頭青年的臉上轉了兩圈。
「你……你死定了!」平頭青年喊道!
「死?那還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寧皓冷聲道:「你們不是仗著自己家庭有點勢力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隨你們喊人,我倒要看看是誰在你們身後助紂為虐!」
寧皓說完話,就徑直回到了白靜的身邊。
「你們先回車上去吧,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過去。」寧皓說道。
白靜見狀點了點頭說道:「你小心點。」然後就拉著路小晚走出婚紗店回到了車上。
而這一會兒,地下躺著的公子哥們已經開始紛紛打起電話來,而那兩個人也是拿出對講機叫起了支援。
寧皓冷著臉坐在了沙發上,也沒阻礙這些人,徑直給自己點了根煙。
剛抽了一口,就見其中一人掙扎著站了起來,寧皓見狀當即就站了起來,走到那人的身邊踹出了一腳。
「我叫你站起來了嗎!」
寧皓說完,就又回到了沙發上,而一眾人看到之前站起來的那人仍在痛苦的喊叫著,一個個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的事件,就聽到鳴笛聲,緊接著,五六輛車子就停在了門外。
緊接著,十幾個人就沖了進來,都拿著警棍對準了寧皓。
在這些人身後,還有五六個中年及兩三個婦女。
這些中年就是這些小青年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兒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那些人立即就跑了過來,找到自己的兒子,趕緊去扶他們。
「寶寶,你沒事吧。」
「兒子,你咋樣了。」
「是誰,是誰幹的!」平頭青年的父親看到自己兒子臉上的傷痕,當即大怒,待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仍在吐雲駕霧的寧皓,當即沖了進去,一把抓住了寧皓的衣領喝道:「是不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