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留下來的功法包括步法、拳法和一套體內力量運行的功法。
因為是和坦克住一間屋子的原因,所以寧皓剛拿到也沒來得及修煉,只是簡單看了一遍,差不多記了下來。
寧皓從徐薇那裡知道了內功的存在,也知道小連山的泉水還有他那神秘空間裡的靈泉都有著增加內功的功效,但喝了那麼多泉水之後,除了感覺身體被改造了以外,他從未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力量的存在。
但就在剛剛,運行步法的瞬間,他真實的感覺到體內力量的流動,這股力量就好像氣體一樣,從他身體裡的細胞里聚集到了經脈中。
寧皓急忙停下了步伐,就地坐了下來,照著徐薇給他的功法開始運行了起來。
頓時,無數的氣體從細胞里涌了出來匯聚到他的經脈之中。
痛!
寧皓疼的直咧嘴。
他此刻能清晰的感受到體內的情況,因為從身體各處湧出的氣體太多,體內經脈因太狹窄的原因,已經遠遠的容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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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皓急忙收功,但就在這個時候,體內的力量不受控制的橫衝直撞起來。
噗!
寧皓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緊接著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臉色疼痛的開始扭曲了起來,渾身也劇烈的抽搐著。
寧皓急忙想要再次控制體內的力量,但卻徒勞無力,只是更加劇了體內力量的紊亂而已。
要死了嗎?寧皓感覺著自己的眼神漸漸的有些模糊了。
就在這個時候,寧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被扶正了,緊接著耳邊傳來了一聲大喝。
「不要胡思亂想,控制著體內的力量慢慢散去。」
隨後,寧皓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力量進入到自己的體內,而自己體內暴動的力量一接觸到這種力量就逐漸變得平靜起來。
寧皓聽出來了是自己爺爺的聲音,急忙按照爺爺的吩咐將已經平靜的力量給收了起來,再次吸收到了身體的各處。
整個過程持續了有半個時辰,寧皓體內的力量這才全部都恢復如初。
「爺爺。」寧皓睜開了眼睛。
寧岳臉色蒼白,滿頭大汗,見寧皓沒事了之後,一顆心終於安了下來。
「你想死啊!」寧岳當即就訓斥道,說完還喘了口氣,可見累的不輕。
若不是他感受到半山腰有氣息的流動,急忙下了山,自己這孫子恐怕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了。
寧皓頓時心生歉疚,說道:「爺爺,對不起。」
寧岳揮了揮手:「行了,行了,給我說說怎麼回事?」
「我不清楚,我按照徐薇給我留下來的功法進行修煉,就出了這種情況。」寧皓隨即將情況以及自己剛剛的感受說了一下。
寧岳聽後,皺起眉頭,久久不語。
剛幫助自己孫子療傷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寧皓體內的力量浩瀚磅礴,要比他修煉了七八十年的力量還要雄厚。
「會不會是你那空間裡面的泉水的原因?」
寧皓點了點頭說道:「因為是吧,空間裡的泉水我喝了很多,平時除了感覺到身體各方面的機能被加強了之外也沒有什麼,但現在看來,那股力量平常應該是都隱藏在我身體的細胞等各個地方了,而我一開始運行功法,它們瞬間就全部涌了出來。」
寧岳無語了,遇到這種情況,他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好了。
別人練功,都是從無到有,隨著力量的增加,體內的經脈也在逐漸的變大,這是一個循環漸進的過程。
但自己這孫子倒好,一開始體內就有了別人辛辛苦苦修煉七八十年的內力了,要說這也是福分,但關鍵問題是經脈不夠寬,承受不了這麼多內力的運轉啊。
誒……
「功法就算了,以後先別修·煉了,我研究研究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再說。」寧岳說道。
「行,我知道了。」寧皓點了點頭說道。
再沒有解決方法之前,讓他修·煉他也不敢了,這可是一不小心就要玩命的,今天就是一個深刻的教訓啊。
要不是他爺爺來得及時,他可就去西天見如來佛了。
「對了,你過來幹嗎呢,這還沒到飯點呢。」寧岳問道。
「我三姑一家人過來了,奶奶讓我過來喊你。」寧皓說道:「爺爺,肺源性心臟病你能治嗎?」
「問這幹嗎?這個病要看情況,到哪個階段了,如果到了晚期,我也沒法。」寧岳稍微有些意外的說道。
「那應該就沒問題了!才兩年,應該是中期。」寧皓臉上稍微露出了些許笑容。
「怎麼回事?」
「是三姑父,得了肺源性心臟病,兩年時間了……」寧皓說道。
寧岳的眼睛頓時瞪了起來:「你說什麼,新建那小兔崽了得了這病,他怎麼沒給我說,走,快給我下山去,一邊走一邊說?」
寧皓被寧岳拉著一路小跑下了山,路上將事情給簡單的講述了一下。
幸虧他身體素質高,換個人,恐怕早就累得說不出話了。
大約三十多分鐘後,兩人就回到了寧皓家中。
寧岳走進屋內見到李新建,當即指著他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你個小兔崽了,翅膀硬了是吧,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給我說,你要死了讓我閨女咋辦,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屋內的郭秀梅寧連山幾個不知道詳細的人頓時一頭的霧水。
寧岳當即就脫下了腳上的布鞋要動手,李慧見狀撲進了寧岳的懷裡:「姥爺,都是我的錯……」
「我知道,一會再找你算帳,你給我讓開。」寧岳將李慧推到了一邊。
寧秀麗急忙又拉住了寧岳:「爸……」
「你閉嘴,你閨女不知道我的水平,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還不知道嗎?」寧岳喝道。
他是真的憤怒了。
若不是這次寧皓正好碰上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聽到寧岳的訓話,李慧和寧秀麗的眼淚當即就流了出來,郭梅芳幾人直接都懵了,到現在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爺爺,先看病,先看病要緊。」寧皓見狀急忙說道。
聽到寧皓這樣說,寧岳這才稍微平復了下怒氣:「坐下來,讓我給你看看。」
李新建見狀當即就坐了下來,寧岳也挨著李建新坐了下來:「把手伸出來。」
寧岳給李建新把脈的功夫,寧皓小聲的將事情給郭秀梅幾人講述了一遍。
俞奶奶當即就哭了,沒想到自己閨女家裡居然發生了這樣的情況。
郭秀梅也抱著寧秀麗哭了起來,寧蘭則是不停的安慰著李慧和李偉,寧連山坐在一旁唉聲嘆氣。
「行了,都小點聲。」寧岳皺著眉頭喊道。
幾人當即都控制著自己不發出一點的聲音。
隨著診斷的時間增長,寧岳的臉色越來越差,旁邊一群人看這種情況,頓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約莫著過了有四五分鐘,寧岳嘆了口氣鬆開了把脈的手。
「爸,怎麼樣?」寧連山急忙問道。
事關自己妹妹的幸福,寧連山也是非常著急。
「糊塗,糊塗啊,你們一家一個比一個糊塗,我真不知道要說你們什麼好了,你們為什麼一開始發現的時候不來找我!」寧岳說道。
聽到寧岳這話,寧秀麗和李慧一家子人當即又哭了起來,他們聽這話,若是一開始來找還有救,頓時都忍不住後悔起來。
尤其是李慧,此刻恨不得自殺的想法都有了,都是她害了自己的爸爸。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李慧哭著說道。
「哭,就知道哭,你們要是一開始就來找我,不就沒那麼多事了!」寧岳狠狠的瞪了李慧一眼說道。
通過他的診斷,李建新的病不是中期,已經進入到中後期了,想徹底治癒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爸,沒事,治不好也沒什麼,只是以後秀麗他們要麻煩你們多照顧了。」李建新臉上努力的擠出了一點笑容說道。
寧秀麗幾人哭的更加厲害了。
「爸,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寧連山問道。
寧岳嘆了口氣:「哎,治療後最多還能活個十來年,想徹底治癒,除非神仙在世了。」
神仙,神仙,寧岳猛的向寧皓看去。
「爺爺……」寧皓叫道。
「你給我出來一趟。」寧岳站了起來,走了出去,寧皓緊接著也走了出去。
屋內的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清楚什麼情況。
「小皓,你畢業後第一次到我店裡你還記得嗎?」到了院子裡,寧岳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世界還有沒有神仙他不清楚,但若想治癒李建新的病,他孫子或許是唯一的機會。
「記得啊,怎麼了?」寧皓臉上露出了疑問。
「還記得那個帕金森症患者嗎,你老實告訴我,當時你熬藥時是不是放了靈泉進去?」寧岳臉色鄭重的說道。
寧皓想到了那個患者,當即就點了點頭。
「加入了多少?」寧岳急忙問道。
他可很清楚,那次他開的藥根本不會有那麼好的效果。
「一滴。」
聽到寧皓的話,寧岳的臉上突然出現了笑容,緊接著又開始皺著眉頭思考起來。
「也許,你三姑父的病有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