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真沒想到最後竟然是輪到你與我對賭。ඏ🌷 🐸💀 」江由孝看著王大少,簡直有種不敢置信道。
「呵呵,讓江一手前輩抬舉了。」王大少拱手行禮,江一手同樣也是回禮道。
「咱們二人對搖骰子,要不要也來一回大的?」
「也來一回大的?什麼意思。」王大少有些摸不清狀況道。
「呵呵,咱們了倆同時對搖,我搖時你猜,你搖的時候我猜,不過沒把的投注金額是五百萬,以此累積。」江一手說起兩人新定的規矩道。
按照當下江由孝所說,兩人現在都是贏家,而最大頭的此時反而是王大少。之前在三樓五樓的時候,他手中籌碼加在一起就已經有了近4000萬,現在樓上他又直接吃掉了韋一笑一千萬,還從魯不平手中瓜分道了400萬籌碼。
再來看對面江由孝,其實他手中籌碼現在不過是自己剛才一千萬籌碼,外加從魯不平手中贏回來的六百萬,總共1600萬。
細算下來,王大少現在共有5300萬籌碼,而江由孝手中才區區1600萬。所以王大少聽到對方說來玩大的,他當然有些納悶了。
「難道他真能一下子贏走我手中所有的籌碼?」想到這,王大少突然有種不想繼續下去的想法。但賭桌之上,除非是輸的底朝天,要不然贏家是很難能提前離場的。
「那就開始吧!」咬了咬牙,王大少艱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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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王大少搖骰子,對方猜點數,在他三腳貓功夫下,其實對方是很容易聽出骰盒中是多少點數的,怎麼辦?自己好好想想,看能不能開啟空間尋寶異能。
操蛋,尼瑪空間尋寶異能也沒用,只能跟對面這傢伙死磕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俗話說有一種就屬於那種死磕自己,愉悅大家的主,但王大少顯然不是,至少此刻他不願意跟對方死磕下去。因為前面第一把,毫無意外,對方江一手已經聽出他骰盒中的點數了。
王大少雖然同樣能夠看到對方搖出來的點數,也能報出,但是自己目前黃金眼只能發現事物,並不能改變事物。
不對,自己黃金眼異能是不是有升級了,不是說升級後的黃金眼能夠做到的事情可以更多的嗎?比如……修改下骰盒中的點數。
對,試試看!
第三把依舊是王大少在晃動手中骰盒,對面江一手耳朵顫動,分明已經絲毫沒有聽漏他搖出來的點數。而我們王大少,在他將三枚骰子搖出321總共6點之後,這小子使用黃金眼異能,突然將眼睛注意力集中在當中一枚骰子上面
噝……
竟然動了,此刻要是大家都能看到裡頭三枚骰子,那就應該清楚能夠看到,原來321三枚骰子,此時此刻竟然改變了其中一枚骰子點數,當中2點竟然直接變成了最大點數6點。而且點數變動之間,骰盒裡並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任江由孝耳力再是驚人,那也沒法猜出王大少手中搖出的是多少點了吧!
「搖好了,江大哥,這下請猜具體點數吧!」王大少繼續上一輪的說辭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小點位數中的6點。」已經贏過無數次的江一手毫不猶豫就說出了6點的點數。
「你確定?可不許再反悔了?」王大少最後一次說道,這是牌桌上一貫的說法,很多時候這麼說,都是讓參賭一方最後下定決心,是否最終你確認點數,如果對方沒有猶豫,那就可以開了。♨♖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不反悔,你讓荷官直接打開吧!」江一手直接說道。
為什麼是荷官打開骰盒,而不是搖骰子之人打開呢!這當中就有規避風險的必要了。因為玩骰子的人都知道,只要輕微一點,哪怕只是輕輕一個晃動,骰盒裡的點數就能發生變化。所以此時清楚賭場中的荷官來做揭開骰盒之人,這樣也能避免了連你個人之間的不信任與風險。
美麗的荷官點頭示意後,輕輕拿起骰盒中部,然後舉起,在之後,3/6/1總共10點出爐,場面一下子幾乎進入凝固狀態。
「什麼?竟然是10點,不,不可能?」魯不平在一旁低聲說道,剛剛他明明聽出來是123六點啊!這是怎麼回事。
江一手沒有說話,這場他已經猜錯無疑,對面王大少也沒表現出什麼激動表情,這小子此刻正裝內斂,同樣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道:「竟,竟然不是江大哥猜的點數,實在是太難得了。」
接下來幾輪毫無疑問,王大少有黃金眼異能升級
,硬是直接碾壓得對方死死的,而他除了有一次放水之外,其他時候半點沒給對面留下一丁點機會。王大少就這樣在酷炫狂拽吊炸天的狀態下將對方1600萬收入囊中。
今晚扣除給賭桌的貢獻點,王大少手裡總共6900萬除去一百萬,最後進帳6800萬。
這已經打到了七樓,王大少趙軍等人都已經睏乏難當,加上白天在船上的顛簸,一行人下樓找到了宇文又晴等人,在董四海提前聯繫好的輪船包間內簡單休息去了。
而幾人剛收手離去,八樓中,三名賭船管理層以及賭王卡西普正在密切關注中。
「這小子是不是知道八樓會有賭王你出手,所以他打退堂鼓了?」先前那名花白鬍子的賭船總經理托爾斯問道。
「剛剛我聽了他們的錄音,應該是這幫人今天才剛上船,估計是太累了吧!」卡西普將剛剛監聽人員聽到的信息傳給托爾斯道。
托爾斯一臉皺紋,聽到說是對方太困了而選擇休息,臉上皺紋更加緊鎖起來。而就在此時幾人還在商議的時候,突然畫面中一下子又多出來了三女一男,而卡西普目光銳利,當看到當中一男一女的時候,他立刻像是明白了什麼。
「停一下,把剛剛那個畫面重新給我拉回放大一下。」卡西普指著畫面上王大少一行人回到三樓三桌找苗條俊它們的畫面道。
「那是什麼,一個大胖子?怎麼跟在他旁邊那還有這麼多美麗的姑娘。」托爾斯用一種老男人嫉妒恨的眼光嘟噥道。
美麗是不分國界線的,也不論膚色人種,當然一般情況下,各色人種首先會對自己同一膚色的異性產生鑑別力,而到了一定年紀之後,鑑定美醜的眼光,那可就基本沒什麼區別了。
當然,白人男子多數看亞裔女人,其實都覺得挺美的。要不然,也不會有某某莫米國富翁娶了個相貌平平的亞裔女子的新聞報導了。
就在托爾斯艷羨鏡頭中苗條俊被三女圍著轉的時候,卡西普似乎已經看到了癥結所在。
「這,這兩個人,我在香江看到我,他們說要跟我買我養在船頂那幾匹馬。」
終於看清楚了監控里的苗條俊跟莊小妍,卡西普開始跟托爾斯一一述說起他們之間的認識來。
在聽完卡西普介紹之後,托爾斯又調來了最近的上船資料,當發現苗條俊莊小妍等人是於白天從海門沿海登陸的賭船,老頭子又是一臉疑惑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你不是說你是在香江遇到那個男人和那個姑娘的嗎?怎麼人家是從海門上船的?」
「我,我想起來了,對,這個苗先生是說他要在海門市建立也一個良種馬繁育基地來著,他要跟我買我手裡的阿拉巴馬跟阿哈捷金馬,我當時就回絕了。」卡西普一五一十說道。
「回絕了?混蛋,你看看現在你招惹來了誰?」隨著調取過來的資料,賭船總經理也從掮客手中查到了趙軍等人的信息,當然現在還沒有出現王大少的。
不過僅僅是出現海門趙軍,那接下來的事情,托爾斯就已經認為不那麼好辦了。
「那個胖子一定是上次知道你不肯賣給他馬,所以回去找到了高手來單挑你,卡西普,我看你最好提前跟他們聯繫一趟,實在不行,就把樓頂上那幾匹馬給我儘早處理掉!」
托爾斯可不是愛馬之人,在他看來,一直跟祖宗一樣伺候在船頂10樓的幾匹純種馬就是他這艘賭船上的一大敗筆。如果不是卡西普一直叮囑,說不定他早就讓手下人拿槍嘣了那幾匹馬。
現在被卡西普說起他跟苗條俊之間在就香江引起的過節,老頭子立馬就讓他自己去擦屁股。
這時候,已經確認今天大殺四方的主,是針對賭王卡西普而來了。
「放心,托爾斯,華龍國賭王不過區區幾位,那個年輕人,興許只是一時運氣,不成氣候。」對於賭船一周就能創造上億元的利潤,卡西普顯然對這個一夜間賺走6800萬不放在心上,要是他,一夜間弄他個一兩億,就跟毛毛雨似的。
可是他也忘了,其實他自己已經是賭術界最頂級的存在了。
……
夜風浮動,海浪滔滔,沒有海上生明月,更沒有天涯共此時,這個夜晚,除了華龍國邊緣公海之上的怒濤滾滾,再就是幾處暗涌激烈蠕動著。
話說王大少大殺四方的同時,也得罪了船上不少人,這裡尤以香江李正基跟他手下潘傑被打臉最慘,再就是輸了錢的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