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有不懂風情的傢伙跑來大煞風景,一旁的苗條俊看得那叫一個眼熱啊,沒想到一個簡單的交通事故,卻讓自個的髮小王大少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個嬌艷如花的女警卿卿我我,此時的他恨不得找塊板磚將發小給拍暈,從而以身替之。🎉✌ 👻💲
但想到剛才可是自個開的車,還是先問問會不會追究再說吧。「我說弟妹,剛才哥可不是故意的,你看這事是不是就這麼了了啊?」
說完,苗條俊還好死不死的指著王大少,還做了個OOXX的手勢。
被王大少這麼一關心,方柳鶯的滿腔怒火已轉為一肚子的委屈向一江春水似的向東流了,此時的她只想著與愛郎靜靜的依偎,可一聽苗條俊的話,再看他朝著王大少做的那個手勢,小鳥依人的方柳鶯卻是怒火頓生,玉眉一促。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開車跟打龍似的做什麼,要不是我讓得快,還不直接撞我身上啊!少廢話,駕證,行駛證,身份證拿出來!還有別叫我弟妹,我可不敢讓你這個跟流氓似的大伯子!」
方柳鶯已經熄滅的怒火被苗條俊再次點燃,怒瞪著雙眼,伸手向苗條俊要起了證件。
小樣的,就你這付二流子的模樣,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俺家純潔無比的小老公還不被你給帶壞了啊!
「這個,這個,警官!好像不用身份證吧!」
看到女警與自家發小那副卿卿我我的樣子,本以為輕鬆就能搞定,可沒想到剛剛還小鳥依人的美女警官,這會卻是怒瞪著雙眼,跟自個大發虎威起來了。看到女警如此神態,苗條俊小心翼翼弱弱的問了一句,他隔三差五的就跟交警打交道,要什麼證件那可是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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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拿,你就拿,哪來的這麼有的沒的的廢話啊,信不信我把你車給扣了啊!」
方柳鶯問言楞了下,不過這查身份證好像是她干刑警時的習慣,這剛被調到交警隊,她還處理過一次事故呢,所以這跟司機要證件時,也就習慣性的把身份證也給加上了!
「鶯兒,這車是我的,你扣下了,我怎麼進藏啊!」
王大少可不敢再讓苗條俊這個盲流繼續開口了,忙朝著正欲張嘴的他使了個眼色,才不好意思的衝著方柳鶯笑了笑道。¤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進藏!什麼進藏?」
方柳鶯這會在五大三粗的苗條俊身上正找到了一絲做刑警時的感覺,突然聽到王大少的話,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切!進藏就是去藏西省啊!警官看你跟我家小龍兒很熟的樣,要不明兒個一起和我們去藏西吧,藏西省可是以其雄偉壯觀、神奇瑰麗的自然風光聞名世界喲……」
苗條俊還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根本不顧正不停向他使眼色的王大少,在那一臉臭屁的給女警在那介紹起了藏西省的自然風光和人文景觀,那副賤賤的樣子,氣得王大少真想一巴掌將他的嘴直接扇腫了。
「行!看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小龍兒,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好不,你看我現在為了你都……」
上次王大少前去平洲公盤賭石,方柳鶯可是纏了好多天,最後被王大少以她還要上班的理由給拒絕了,可這會自個都成了交警了,這每天上街巡邏的事情真心讓她感到無味,所以這次她是鐵了心的要跟著王大少一起進藏,以解相思之苦!
看著方柳鶯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再加上她那無法讓人拒絕的理由,王大少只能是恨恨的衝著苗條俊瞪了瞪眼,才苦笑著點頭答應。
見王大少答應,方柳鶯可是滿肚子的歡喜,直接掏出手機向上司請起了長假。
方家大小姐要請假,有誰敢不答應,自然是三下五除二,迅速搞定了!
「哈哈,搞定!啊喲,痛死了!」
掛斷電話,方大小姐高興的想蹦一下,不過這腳剛一用力,卻是一陣刺骨的疼痛傳來,要不是王大少一把扶住,方柳鶯這會指定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你看你,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似的,疼得難受了吧,來來……坐車上去,我給你看看!」
看到方柳媚玉臉緊皺,疼得額頭直冒冷汗的樣子,王大少心疼無比的一把將其抱起,衝著苗條俊吼了一聲。「楞著幹啥,等吃飯啊!還不把后座車門打開!」
聽到王大少的大吼,苗條俊訕訕的指了指正將玉首深埋在男人懷中的方大小姐,朝著王大少堅起了大拇指,邊快速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鶯兒,要不我給你弄點紅花油給你揉揉,應該沒多大問題!」
將方柳鶯放在路虎車
的后座中,王大少才慢慢的將她的褲腳卷上去了一些。
「要不,還是我自已來吧!」
方柳鶯雖然對王大少情根深種,也為了他曾改變了自已的穿衣習慣,但讓一個大男人卷褲腳脫襪子之類的,方柳鶯還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二人還沒滾過床單,沒熟悉到那個份上不是。
「你別動,我來就行!」
王大少可不管理方柳鶯好不好意思的,伸手將她的左腳墊在膝蓋上,慢慢的將她的鞋襪脫下。
不過當王大少將鞋襪脫掉之後,方柳鶯看著自已的腳腕,倒抽了一口冷氣,整個腳腕腫得跟饅頭似的,已是有些發紫,不動則已,稍微活動就傳來刺骨般的疼痛。
看著方柳鶯那秀氣的玉腳變得這般,王大少的心中暗自不忍,轉身恨恨的瞪了苗條俊一眼,這簡直就是辣手摧花啊!「還楞著幹嘛啊,去買瓶紅花油回來啊!」
看著發小那要吃人的模樣,苗條俊也知道自個這次是罪孽深重,也不敢還嘴,自顧自的左右瞄了眼,幸好這條路算是海門市比較繁華的商業路,藥店有著好幾家,而苗條俊雖然五大三粗的,但速度卻是不慢,沒一會就從最近的一家藥店弄來了瓶紅花油。
「鶯兒,你這傷雖然嚇人,不過卻沒傷到骨頭,只是挫傷加上腳腕有些錯位而已,我給你擦上紅花油然後再推拿校正下就行了,不用太擔心的!」
看著方柳鶯憂心腫腫的看著自已那腫得跟饅頭似的腳腕,王大少無比自信的說道,這樣的小傷對於王大少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要不是為了掩人耳目,就連紅花油王大少都懶得去用。
看到王大少那自信滿滿的樣子,方柳鶯無心信任的點了點頭,雖然在她的認知中,王大少以往可是個遊手好閒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但當一個女人深愛一個男人時,她們會選擇無限的信任,沒有理由和任何的藉口,就是僅憑著心中的那份深愛。
「嗯,我就喜歡你這副自信滿滿臭屁的樣子!」
玉首輕點,方柳鶯嘴中嘣出的話,卻是讓王大少和一旁的苗條俊冷汗不斷。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王大少更是有些自戀的朝著路虎車的後視鏡望去,他很想看看自個自信滿滿臭屁的樣子是不是真的那麼讓女人喜歡!
「我說小龍兒,你這什麼時候學的推拿校正啊,別整個三腳貓的功夫,到時把咱們美麗嬌柔的女警妹子給整成殘疾美女了!」
苗條俊可不信王大少會推拿校正,在他對王大少自小到大的學習生涯中,就沒見過王家大少爺去學過什麼推拿校正的,不過他倒是許多次親眼見到這傢伙給別人拆骨頭的。
「我前段時間剛學的不行啊,難道我學推拿校正什麼的,還得跟你匯報嗎,難給我交學費啊,你給我出錢啊,你給我報銷啊,你給我……」
當事人都選擇了對自已信任,沒想到這五大三粗的髮小卻是在旁拿話頂自個了,這讓王大少十分火大的衝著盲流苗條俊打起了機關槍。
一見王大少瞪著雙眼,開始滿嘴跑火車,苗條俊深知此時的王大老虎屁股不好摸,立馬選擇了遠遠的躲開。「行行,那你們倆繼續,我先一邊抽根煙去!」
等盲流苗條俊終於安靜的閃人後,王大少才將紅花油打開,倒在手心之處,雙手用力的來回擦著,感覺到手心發熱時,雙手快速的合擾在方柳鶯的腳腕處。
「啊!疼,你能不能溫柔些,輕點啊……啊……」
「行,嗯,我慢一點,會很溫柔的,這剛一開始會疼,但保證疼過之後,你會舒服的想要叫起來……」
要是沒看到這真實畫面的話,被盲流苗條俊聽到這兩人之間的對話,肯定會認為這對狗男女是一對姦夫淫婦。
其實王大少把塗滿了紅花油的雙手合攏在方柳鶯的腳腕處,同時打開了黃金眼的治療術,將絲絲靈氣從手掌釋放出來,從那發紫的皮膚里滲進去。
「咦!又熱又涼的,好像不疼了,嗯……嗯……好舒服……」
「肯定的了,剛剛不是說了嗎,就剛開始時疼一下,疼過之後就會讓你舒服的直叫喚嗎,這會相信了吧!」
「你們倆不至於這麼誇張吧,這可是路邊啊,大庭廣眾之下,注意點影響好不!」
苗條俊雖然閃人,但這傢伙實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畢竟王大少有幾斤幾兩,他可是清楚的,所以從路邊買了幾瓶冰鎮飲料,就返回來了,不過這還沒等靠近呢,那不堪入耳的聲音就傳入了耳中,特別是方柳鶯那清脆得如同黃鸝般的叫聲,讓苗條俊不禁感到心跳加速,面熱臉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