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小子是誰啊,也忒牛了,連蔣老五的女人都敢打!」
「膽子夠肥的,這事要是讓蔣五爺知道了,還不得的把這小子廢了。 」
「我看不用等蔣五爺來,王嬌帶了這麼多小弟,這小子沒跑了。」
「我看未必,你沒看這小子出手麼,一下子就把一個小弟的手腕掰斷了,估計是有兩下子。」
旁邊的人議輪紛紛,不過絕大多數的人還沒注意到這邊,在舞池裡隨著嗨曲不停的搖擺。
十幾個人把葉星圍住,葉星打了他們老大的女人,這幫小弟今天要是不把葉星廢了,回去後根本沒有辦法交代。
「擱我廣吃力噶(給我往死里打)!」此時王嬌已經緩過了神,她吐幾口血,將被打碎的牙渣都吐了出來,捂著腫起的臉,雙目通紅的瞪著葉星。由於腫著嘴,所以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干他丫的!」一名小弟吼罵了一聲,掄起拳頭,朝著葉星的臉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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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星握著手裡的酒瓶子,直接照著這名小弟的頭呼了過去。
啪!
酒瓶子打到這名小弟的頭上,頓時爆裂開,玻璃炸的到處都是,再看這名小弟,直接就干被趴下了。
也誰沒想到,葉星出手會這麼恨,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葉星抬起腿就是一腳,離著他最近的那個小弟隨即就被踹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對面的卡座上。對面原本看熱鬧的人趕忙起身躲開,生怕被捲入其中。
葉星看都沒看,直接一抖手腕,將手上剩下的少半截酒瓶子甩了出去,這半截酒瓶子鋒利的很,直接插在了這名小弟的屁股上,痛的這名小弟一下子竄了起來。
「這小子好厲害啊!」
「這一手可真牛掰!」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這邊,薛萌萌本來想走的,可卻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邁不開步,明明兩個人才剛剛見面沒多久,她心裡卻很擔心葉星,還想著待會實在不行就幫葉星報警,沒想到葉星的身手竟然這麼好,簡直帥呆了!
剩下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不敢動手了,剛剛葉星出手收拾的這幾個人都是他們當中比較能打的,可是在葉星的面前卻連一回合都沒堅持住就被打倒在地。
「器物,計渠器物(廢物,一群廢物)!」王嬌見狀氣的不行,蔣老五養的這幫小弟實在是太廢物了,十幾個人竟然對付不了一個男生。
當下,王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可是由於她現在口齒不清,再加上這裡太嘈雜了,對方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氣的王嬌一把拽過來一個小弟,讓這個小弟來說。
這個小弟接過電話,也知道王嬌這是給誰打的,趕忙說道:」五爺,嫂子在冠恆嘉年華讓人給打了,您快帶著兄弟們過來吧!」
這一切葉星都看在眼裡,不過他並沒有阻攔。既然這個王嬌有背景,那他一次性解決個乾淨,省的以後再被找麻煩。
就在這時,酒吧的工作人員似乎發現了這邊出了問題,跑過來了解了情況之後,
趕忙去跟老闆稟報,蔣老五的女人在這裡被打了,這件事如果不處理好,他們酒吧也要跟著倒霉。
酒吧老闆知道了這件事後,趕忙叫停了DJ。
DJ一停,酒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那個,抱歉諸位,我們今天有點私事要處理,所以要提前打烊,還請各位見諒。」
酒吧清場,肯定是有大事,大家雖然心有不滿,但是也沒辦法,最多也只能抱怨兩句。
薛萌萌見狀,就知道壞了,待會蔣老五要來,葉星就算再能打怕也是要倒霉的,據傳聞,蔣老五身邊能打的高手可有好幾個。
薛萌萌微微嘆了口氣,跟著人流一塊離開了酒吧。她幫不上忙,留下來也是自找倒霉。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了葉星和王嬌這夥人。葉星沒有繼續動手,而是老神在在的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我問你,這小子真的是方雨涵的弟弟?」
看到葉星如此處之泰然,酒吧老闆再次將剛才的服務生叫到了跟前。
服務生點了點頭道:「我問過了,有人親耳聽到他自己說的。」
酒吧的老闆皺了皺眉頭,這方雨涵他是知道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的女孩子,沒有什麼背景,什麼時候冒出來這麼一個弟弟了?
酒吧的老闆也不傻,他看的出葉星現在沒動手,是在等對方叫的人來。光是這份從容,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你去弄些冰塊給嬌姐送過去,我去迎著蔣老五。」酒店老闆不敢得罪王嬌,但也不想攙和這事。
服務生不敢怠慢,趕忙按照酒吧老闆的吩咐去辦。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冠恆嘉年華的門前多了七八輛商務車,每輛車差不多都下來八九個人,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傢伙,各個煞氣騰騰。
這時從打頭的商務車裡下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看上去約莫有四十來歲的樣子,長相比較粗礦,身上穿著一件花背心,脖子上帶帶著一條大金鍊子,手腕上更是帶著一塊大金表。
「五爺。」酒吧老闆見狀趕忙迎了上去。
蔣老五見酒吧的老闆躬身過來,抬手便打了他一個大耳光。
「媽的。聽說我女人在你這裡被欺負了是麼,人呢?!」
酒吧老闆雖然被抽了一嘴巴,但卻不敢發火,只能笑臉相迎道:「人在裡面。」
「笑你媽啊!」蔣老五一腳踹倒了酒店老闆,帶著他的人,進了酒吧。
王嬌在酒吧內等著,有服務生拿來的冰塊敷臉,感覺好多了。她憤恨的盯著葉星,卻沒有再叫手下的人動手,知道動手也打不過葉星,心想待會等五爺來的,非得廢了這傢伙不可。
「寶貝,你的臉怎麼變成這樣了?」蔣老五一進來就看見王嬌的臉腫的不像樣子,頓時心疼壞了。
「還不是因為這個王八蛋!」王嬌見蔣老五來了,當即跳了起來,指著葉星罵道。經過冰敷,她的臉已經好多了,至少說話能讓人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