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八章 雪崩之災

    眼前的環境大變樣,界外的魔法元素幾乎全部消失,目前張斌處於魔法元素真空地帶,同時本該出現的冰原已經不復存在,滿眼望去全是黑色的泥土,並且張斌位於一道峽谷之中,這讓張斌很費解,明明是在一望無際的冰原上戰鬥,怎麼一睜眼出現在了峽谷之中。♨♜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張斌看了下小黑,發現小黑陷入了昏迷之中,無論張斌怎麼拍打小黑,都無法讓小黑甦醒,無奈之下張斌只好抱起了小黑,開始了冥想。

    一進入冥想狀態,張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周圍的環境有股說不出來的壓抑,導致術之精煉恢復的速度減緩,用了比往常多了十倍的時間,張斌才恢復了一半的精神力,而懷裡的小黑還是沒有甦醒,要不是有精神烙印的存在,張斌以為小黑死亡了。

    張斌抱著小黑仔細查看一番,發現小黑的傷勢很嚴重,外表的蛇皮破碎露出了粉嫩的肌肉,雖然沒有出血,但也能想像的到小黑經歷了什麼。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由於界外元素趨於虛無,張斌沒有辦法飛行,至於星雲內部的元素包括規則之力,全部都被張斌釋放,導致張斌現在除了精神力攻擊,就沒有了任何攻擊手段,包括飛行的能力。

    無奈之下張斌只能徒步行走,由於不知道方向,張斌只能盲選了一個方向前進。

    行走的途中張斌不斷的在思考,到底是經歷了什麼事情,導致了現在的局面,要說是他們的攻擊造成了現在的景象,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他們釋放的合體攻擊,張斌看的很清楚,根本沒有造成多大的破壞,在擊碎冰蟲熊的泡沫後,頂多是把地面砸個大坑,不至於讓冰原消失形成峽谷,而且界外元素還全部消失不見,這是最奇怪的地方。

    這麼說來只有白光了,張斌不是很清楚白光的來歷,可對比張斌之前見過的所有東西,包括地底世界火焰螳螂突破傳奇境界的景象,也沒有白光這麼恐怖,白光給張斌的感覺就是無可匹敵,根本無法抵擋,讓人心生絕望。

    隨著實力的提升,張斌不在認為天劫由純粹的閃電元素組成,剛才白光出現的時候,張斌驚鴻一瞥就發現了大量的規則之力,其中絕大多數張斌都不認識,一小部分很熟悉,這是一個糅合了大量規則之力的天劫閃電,如此多的規則之力融合在一起,造成的破壞力自然極大,這樣看來冰蟲熊應該被轟的渣都沒有了。

    可是這樣可怕的天劫,是誰引發來的,如果說是冰蟲熊的話,好像不太可能,難道是有其他人在一旁窺探,最終引發了恐怖的天劫。

    到了這個時候,張斌還不知道是他和小黑釋放的魔法超越了臨界點,引發了天劫的到來。

    由於天空一直處於白天狀態,張斌只能大概估計流逝的時間,張斌的行走並不慢,可足足用了1天的時間,才勉強感覺到周圍的魔法元素,饑渴的張斌連忙吸納了少量的魔法元素,一大半存儲在星雲內,一小半釋放出了飛行術,飛到了高空之中,升入高空之後讓張斌大皺眉頭。✿.。.:* ☆:**:. ➅❾Sн𝕦x.¢oм .:**:.☆*.:。.✿

    一道巨大的峽谷突兀的出現在冰原上,這條峽谷的長度足足有數十里,並且寬度也達到了數里的寬度。

    張斌最關心的是冰山,照理來說冰山應該很明顯,畢竟是在冰原上,冰山這麼大的體積,一眼就能看見,哪怕相隔數十里甚至上百里,可張斌就是找不到冰山的痕跡,難道說在昏迷的時候,小黑帶著自己飛行了很遠,所以現在看不見冰山的蹤跡,望著懷裡依然處於昏迷的小黑,張斌陷入了思考之中。

    環顧了四周,張斌向雪比較厚重的地方飛行,希望能夠找到冰山的蹤跡,張斌非常擔心

    

    山谷內義渠族民的情況,如果說眼前的峽谷是天劫造成的痕跡,距離戰鬥地點並不是太遙遠的山谷,恐怕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一想到這裡張斌就呼吸急促,恨不得加快飛行速度。

    飛到雪地的時候,張斌的臉色就變了,體內的魔能不多,但精神力已經恢復的不少,張斌掃描到了雪地里的屍體,連忙用精神力衝擊波轟開了一大塊口子,看見了穿著義渠特色服裝的屍體。

    屍體的表情很驚恐,臉部非常的猙獰,像是遇見了非常可怕的事情,而且這名屍體的身份張斌認識,是一位祭司,之前緊跟在聖女身邊,張斌對其有些印象。

    聖女的侍衛都已經死亡,這不代表著聖女也有危險,張斌連忙手腳並用,同時利用精神力刨開厚厚的雪層,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熟悉的面孔出現,甚至張斌看見了兎祭酒的屍體。

    兎祭酒是被攔腰截斷,屍體斷裂成了兩截,作為一名祭酒實力的人,居然也葬身在了雪層之下,這讓張斌呼吸急促,滿腦子想的都是蒂法尼,要知道蒂法尼也在山谷里。

    張斌緊張的用精神力掃描,希望發現活人的蹤跡,可惜失敗了,張斌挖出了眾多的屍體,沒有一個有生命的跡象,唯一的好消息是目前沒有發現聖女和蒂法尼的屍體,但看著滿地的屍體,張斌都要忍不住哭出來了。

    張斌沒日沒夜的在雪層上掃描,越來越多的屍體被挖掘出來,可還是沒有蒂法尼和聖女以及安妮的蹤影,張斌都要絕望的時候,發現了遠方有一股微弱的精神力。

    張斌連忙挖掘地面,很快一個透明的光罩出現,張斌一眼就看見了蒂法尼倒在了光圈內,而安妮正在苦苦的支撐巫術領域,隨著張斌的出現,安妮終于堅持不住倒在了地面上。.•♫•♬•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望著蒂法尼和安妮的出現,張斌終於鬆了口氣,把兩人放在了地面上,並且點起了篝火避免兩人被凍傷。

    蒂法尼率先清醒過來,看見張斌後第一時間蒂法尼就抱住了張斌,埋頭在張斌懷裡大哭,張斌有些手足無措,只能摸著蒂法尼的後背,輕聲的安慰她。

    蒂法尼的哭聲太大,安妮也被吵醒,看見蒂法尼的背影,安妮的眼神透露出一絲傷心。

    張斌連忙向安妮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山谷變成了這樣?」

    安妮有些沮喪的搖頭說道「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剛剛接受完聖女傳承,就感覺到了地面震動,連忙從冰屋裡出來,就看見扈祭酒等人在支撐著巫術領域,看見我傳承順利後,扈祭酒只來得及吩咐我快保護族民,隨後就沖向了聖女,在衝過去的途中,我看見雪崩的場景,關鍵時刻我只來得及抓住蒂法尼,聖女則是被扈祭酒保護著,之後雪浪來襲,本來只有雪崩的話,完全撐得住,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山谷里出現一股奇怪的能量,讓巫術領域失效,瞬間我和蒂法尼就被雪浪吞入地面,在危急的時刻,聖女贈送給的祭祀用品發揮出了作用,強行把雪花推開,形成了一道保護罩,之後我的巫術領域恢復作用,勉強支撐起了巫術領域護住蒂法尼,可蒂法尼好像被雪花蓋住窒息昏迷了,還來不及喚醒蒂法尼,那股奇怪的能量又出現,再次讓巫術領域失效,接下來我只能抱住蒂法尼,利用祭祀用品釋放的一小層防護罩,隨著雪崩被知道被衝到了哪裡去,不知道過了多久,這股奇怪的能量才消失,

    

    恢復了巫術領域後,我發現雪層太深了,根本無法突破,並且奇怪的能量消失後,導致雪層如同堅硬的玄鐵一般,根本無法移動,只能勉強維持住不讓雪層坍塌,最後雪層恢復了正常,我卻沒辦法突破,因為我的精神力已經消耗殆盡,我都要撐不下去的時候,你終於出現了,隨後我就昏迷了。」

    張斌的表情很絕望,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奇怪的能量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讓巫術領域失效,導致義渠族民全部被雪崩襲擊,導致全軍覆沒。

    小黑還是沒有恢復清醒,張斌也無法得知小黑看見的情況,只能繼續開始搜索雪層,希望能夠發現更多的倖存者。

    張斌不知疲憊的在搜尋,不知疲憊的在挖掘土地,安妮和蒂法尼也在幫忙搜索,隨著聖女和扈祭酒的屍體出現,張斌沉默了。

    安妮那邊也挖出了蜚的屍體,安妮再也控制不住情況,趴在蜚的屍體上嚎嚎大哭起來,蒂法尼不住的安慰安妮,卻無法阻止安妮哭泣。

    張斌嘆了口氣,扈祭酒在聖女的上方,並且脊椎被壓斷,可見當時的情況是扈祭酒用身體保護聖女,可惜失去巫術領域後,扈祭酒比聖女還脆弱,根本無法在雪崩這樣的災難下存活下來,聖女的表情很安詳,沒有痛苦的表情,好像還有一絲解脫,張斌默默的合上了扈祭酒的眼皮,默默的把屍體收集到了一起,準備一把火點燃屍體,按照義渠傳統火化屍體,然後把骨灰在天空中拋灑,根據義渠人的認知,這樣他們的靈魂就會回歸到聖地,當然最好的辦法是埋葬在家族祭壇下方,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天葬拋灑在空中。

    安妮親手把蜚的骨灰拋灑在天空之中,一邊拋灑的時候,安妮一邊落淚。

    張斌也挖到了新建立不久的祭壇,這裡本該存放著遠征途中死亡族民的骨灰,卻隨著一場雪崩不知道飄散到了那裡,張斌捏碎祭壇殘壁的一角,飛到天空之中拋灑了出去,算是形式上代表著族民的骨灰也被拋灑。

    張斌望著飄散的灰塵,心裡默默的想到,希望所有的義渠族民的靈魂,都能到達義渠的聖地里。

    完成祭祀儀式後,安妮的眼睛依然紅腫,蒂法尼的情緒也很低落,張斌看了眼懷裡的小黑,嘆了口氣說道「走吧,離開這裡吧,如果之前的土著沒吹牛的話,還會有第二個守衛者出現,現在小黑陷入昏迷之中,我的魔能也沒有多少,真要碰上了,恐怕凶多吉少。」

    安妮低著頭默不作聲走在了前面,蒂法尼白了一眼張斌,跑上前跟安妮小聲說著什麼。

    張斌的心情也很不好,同時心裡充滿了怒火,不管怎麼說冰蟲熊都是罪魁禍首,要不是跟它大戰,就不會引發雪崩,也不會引出奇怪的能量,導致義渠族民全體葬身在雪地之下。

    冰蟲熊才委屈的很,本來小心翼翼測試出了張斌和小黑的實力,以為能夠穩勝,卻不曾想到張斌的殺手鐧這麼恐怖,完全超出了臨界點,而且是超越的非常多,導致引發的天劫威力奇大無比,幸好冰蟲熊的天賦強悍的離譜,冰蟲熊被天劫擊中之後,幾乎全身都氣化了,包括魔核在內都被融化了大半,換做任何一個物種,都是死的不能在死了,偏偏冰蟲熊就活了下來,只不過活下來的冰蟲熊也就苟延殘喘一段時間,冰蟲熊的天賦在可怕,無法在經歷氣化之後跟沒事一樣,馬上恢復到巔峰時期,實際上冰蟲熊的壽命已經到頭了,氣化之後全靠天賦技能重生,但失去了魔核和本體後,冰蟲熊想要在

    

    有限的生命內恢復巔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冰蟲熊只能前往另外一個守衛的地方,請求守衛靈獸幫它報仇。

    看見冰蟲熊幾乎跟果凍一樣,氣息也跌落到了谷底,還不如普通的1級魔獸,另外一個守衛者很是疑惑,可氣息在怎麼低落,精神力卻不會錯,守衛者認出了這就是冰蟲熊,在它這種實力下,不太可能認錯人或者靈獸。

    冰蟲熊虛弱的說道「可恨啊,這批外來者太能隱藏了,前期試探的時候,一點跡象都沒有看出來,關鍵時刻給我來的這一手,導致天劫降臨,並且不知道採用了什麼手法,居然讓天劫誤會成我是始作俑者,基本上全部的天罰都降落在我的身上,導致我差點死亡,幸好天劫及時發現懲罰錯人了,收回了一點能量,不然的話,老弟你還見不到我了。」

    守衛者點了下頭,說道「不過冰蟲熊老哥,你這副模樣也太慘了,如果老弟沒記錯的話,老哥的壽命已經沒多少了,本來是準備近期突破到傳奇境界,經過此役之後,怕是難以恢復到原來狀態,衝擊傳奇境界的考驗了。」

    冰蟲熊嘆了口氣,說道「老弟我什麼狀況我清楚,我是不指望衝擊了,就這樣吧,反正我也活夠本了,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消滅這群入侵者!」

    守衛者盯著冰蟲熊,說道「老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現在天劫管轄的越來越嚴格,回到幾千萬年前,只是管控傳奇境界的出手威能,幾千年前的時候,就開始管控半傳奇的出手,現在更加嚴峻,連我們這些觸碰到傳奇地板的人,也要開始管控,所以我現在根本不敢跟同級別的大打出手,深怕天劫降臨到身邊,而且老哥描述的太可怕,引動天劫卻能轉移目標,這在同級別里可是屬於無敵一般的存在,入侵者能夠無顧慮的釋放超越臨界點的招式,我等卻只能壓制威能,還得面對天劫的懲罰,這種人我看見跑都來不及,哪敢去找他麻煩。」

    冰蟲熊恨恨的說道「老弟糊塗啊,你可看見天劫犯過兩次一樣的錯誤?能騙一次已經很了不起,你不會真以為入侵者還能騙天劫兩次?天劫最後發現了問題,及時收手,但是有些不確定,只是釋放了一點點能量衝擊入侵者,就這一點點能量,就讓入侵者其中之一,陷入了昏迷狀態,現在正是消滅他們的好機會,老弟你要是在猶豫的話,等他們跑出了冰原,就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

    守衛者看了一眼冰蟲熊,說道「老哥對不起,你快走吧,離開這裡,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冰蟲熊嘆了口氣離開了洞穴,守衛者望向冰原,輕聲說道「我來高寒極地為的什麼,就是不想被魔獸世界的規則束縛,原以為突破到9級之後就能擺脫枷鎖,後來發現太天真,9級之上還有強者,不得已之下來到了高寒極地潛心修煉,今日不殺你,是因為你毫無威脅,還有就是我剛來的時候,對我多有照顧,念在舊情沒有趁你病要你命,還想把我當槍使,能夠引發天劫的人,都是不能輕易招惹的人,真惹急眼了,大不了同歸於盡,說起來沒有天劫的束縛,高寒極地也不太可能接受我吧,畢竟多了一個分飯吃的傢伙。」

    張斌還不知道逃過了一劫,冰蟲熊只敢找這一位守衛者,因為它對其有恩情,其他守衛者它是真不敢去尋找,現在的它非常虛弱,難免其他守衛者打它的主意,雖然它已經成了『廢物』,可以說是毫無威脅。

    天劫的出現根本瞞不住,天劫的破壞力太大,高寒極地的其他守衛者很快知曉了事情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