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那要不要想辦法留住我?

  他伸手,掌心穩穩托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按住她緊繃的小腿肌肉,指腹一點點用力按揉。

  他的手很大,力道沉穩,每一下都按在最酸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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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衾蘿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喉間不受控制地溢出幾聲細碎的輕喘——

  「嗯……啊……疼……輕點……」

  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難耐的顫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曖昧得幾乎要拉絲。

  宋迦木斜睨了她一眼。

  因為運動完,臉色緋紅,微微出汗,浸濕了兩鬢的碎發。

  「叫大聲點,叫大聲點就不疼你。」宋迦木給出一個友好的建議,然後自己就率先加重了手的力道。

  「啊!嘶……」宋衾蘿疼得抽氣,卻又被按得舒服,整個人軟了下去。

  「啊!這裡就是這裡!啊!嘶……」

  「啊!別這麼用力!啊!!啊!要壞了!」

  「宋迦木!輕點!疼!啊!」  房門外側,一道影子緊貼著木板,耳朵死死貼在門縫上。

  是管家。

  他屏住呼吸,聽得臉頰發燙,裡面那黏糊糊的嬌喘,他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於是,他不敢多聽,悄悄直起身,快步朝主樓走去。

  看到門縫的那團陰影離開,宋迦木收回警惕的眸光。

  他兀地鬆開了手,宋衾蘿抽筋的腿便掉回了地上。

  「自己揉揉,多大的事。」

  還沒等宋衾蘿反應過來,他就起身,自顧地走進了臥室的洗手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

  另一邊,管家進入了書房。

  塔麗娜夫人站在窗前,漫不經心地逗著籠中的金絲雀。

  管家朝她躬身,壓低聲音:  「夫人,宋家那兩兄妹確實在房裡做不見得人的事,昨晚我去查房的那一幕,不像是演的。兩人曖昧得很,絕非普通關係。」

  塔麗娜拿起一旁的鳥食,丟了一粒進去,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呵~他那個宋萬年,真是什麼垃圾貨色都敢塞來我們家,要不是圖她是姓宋的,真不想髒了我的眼。」

  管家:「即便他們的兄妹關係亂成這樣,我們還是要和宋家聯姻嗎?」

  塔麗娜:「當然,他們宋家是我要打入華國市揚,最快捷的辦法。也是我們大房維持現在優勢,最有利的籌碼。」

  管家:「那夫人,現在這個假的泰諾少爺被殺,我們要不要把真的那個叫回來?」

  塔麗娜沉下了臉,抿唇不語。

  管家知道自己犯了忌諱,便連忙躬身閉上了嘴。

  塔麗娜又取了一顆鳥食,剛剛那個問題就像根本不存在一般,神色如常地問:

  「派人去把泰莎接回來了嗎?」

  管家:「已經派了,在出公海前攔下了。同一個貨櫃里的人,因為都看到了泰莎小姐的臉,所以已經被當揚處理乾淨了。」

  塔麗娜笑意更深,眼底卻沒半分溫度:  「那真是一個敗家女,浪費了我們一批好的貨色。都教好她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了吧?」

  管家:「已經叮囑過了。但泰莎小姐受了不少的刺激,我怕她還是會亂說話。」

  塔麗娜冷語:「那就進莊園前給她注射一劑猛的毒針,就說她是嗑藥嗑傻了,那麼她說的話也就變得不可信了。」

  「丙桑,你都跟了我多少年了,這種事情還要我親自教你嗎?」塔麗娜不滿地看了管家一眼。

  「抱歉,夫人,我馬上派人去落實。」管家低頭,準備退出去,又被叫住了。

  「宋家兄妹那裡就不需要繼續派人盯著了,估計也就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骯髒事。隨他們去吧。反正我要的只是他宋家的名聲,又不是這個兒媳婦的清白。」

  「是。」管家回答,猶豫了片刻,又小聲問道:「那昨晚偷卷宗的那人……」

  塔麗娜:「莊園裡里外外上百號的人,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有多少人混進裡面了,還真不好說……

  「既然卷宗沒有丟。那晚的賊人也被成功擊退,那他只會再來第二波……把在外面巡邏的人給撤了。」

  「撤了?」管家驚訝道。

  塔麗娜:「我倒是要請君入甕,看看今晚還有哪只鳥兒敢飛進我的牢籠里。」

  這時,鳥兒啄食啄到了塔麗娜精細養護的指腹上。  那麼一下子的疼,讓塔麗娜皺了皺眉。

  她打開了鳥籠,鳥還沒來得及飛出來,就被她一手扼住了脖子

  鳥在她指縫中嘰嘰喳喳地叫,而她手中的力量不斷收緊,收緊,再收緊……

  鳥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那隻無比矜貴的金絲雀,在它主人手裡斷了氣。

  本來怒意漸盛的臉突然轉晴。

  塔麗娜鬆開了手,鳥僵硬地掉回了籠子裡。

  「把這個反主的雜貨清了。」

  「是,夫人。」管家又問,「那這個籠子需要丟掉嗎?」

  「丟掉做什麼?」塔麗娜看著籠子,又恢復了笑意:

  「騰籠換鳥,很快就會有新的人掉進我這個籠子裡了,也許,就在今晚。」

  說罷,她臉上露出了滲人的笑意。

  ***  到了今晚……

  宋迦木和宋衾蘿兩人看著這張床,一人站在一邊。

  「睡吧,又不是第一晚了。」宋迦木率先開口,昨晚兩人也同床過了。

  「但昨晚你身負重傷,像條死魚一樣。可今天,我看你已經好了個三四成,誰知道你會不會色心起?」

  宋衾蘿雙手環胸,斜睨著宋迦木,表示出一副不相信他的樣子。

  宋迦木卻是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我反而是擔心你,忍不住對我這個傷者動手動腳。」

  「你怕的話就睡地上。」宋衾蘿冷著一張好看的臉。

  「我喜歡在上面。」宋迦木懶得理她,掀開被子就先上了床。

  「巧了,我也是。」宋衾蘿不甘示弱,也掀起了被子,睡上了床。

  兩人之間隔著10086公里遠,互相背對著。

  床的問題分好了,那麼現在就該輪到燈的問題了。

  宋衾蘿:「開燈。」  宋迦木:「關燈。」

  宋衾蘿:「開燈。」

  宋迦木:「關燈。」

  「開燈。」

  「關燈。」

  「他媽的給我開燈。」

  「你媽的給我關燈。」

  宋衾蘿終於惱了,轉身趴在他身上,伸手就想砸向他腹部的傷口……

  可這回,宋迦木總算吸取了教訓,一手握住了拳,成功護住了自己傷痕累累的傷口。

  宋衾蘿更加惱羞成怒:「之前在閣樓里,我還以為你有長進,會給我亮燈呢,沒想到現在還是一個狗樣!」

  宋迦木:「在漁村那晚,你是傷者,我由著你的性子來,現在我是傷者,你是不是應該也隨我?」

  宋衾蘿:「得了吧宋迦木。你無非是想關了燈,黑燈瞎火地趁我睡著以後,偷偷溜出去,完成你昨天沒有完成的任務。」  「嗯,我家妹妹真聰明。」宋迦木大方地承認。

  「你以為帕恩家是吃素的嗎?你昨晚不成功,今晚他們肯定會設下天羅地網來抓你。」

  「我知道啊。」宋迦木答得很是隨意。

  這倒讓宋衾蘿搞不懂了,她愣了愣,然後說道:「知道了,那你還去送死?」

  「怎麼,還關心起我來了?」宋迦木臉上掛起了吊兒郎當的笑容。

  宋衾蘿冷哼一聲:「沒有,我是怕你死了,又得給我哥重新找影子。」

  宋迦木的腹部受傷,不能長時間臥著,便又躺在了床上,剛好看到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半晌,才開口:「既然你擔心這種事情發生,那要不要想辦法留住我?」

  宋衾蘿:「想什麼辦法?」

  「女人想留住男人,不就只有一個辦法嗎?」宋迦木盯著燈里的十幾個宋衾蘿,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