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獵殺時刻

    這次跟著菲利普斯和勞爾進來的米國隊員有二十四人,前期在叢林中已經折進去八人了,還餘十六人。

    此時十六名特戰隊員,被子彈蟻攻擊的十人之多。

    剩下幾人看著面若癲狂的隊員,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回事?」菲利普斯跟著剩餘隊員一起後退,聲音中帶著焦急。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陣陣慘叫。

    惶恐的氣息充斥在隊伍中,這個叢林中步步是毒蟲處處是危險,勞爾更加堅定了自己想要回去的想法。 ✲

    蘇涼在樹上看著他們,心道,時機到了。

    毫無防備之下,米國一眾人的隊伍中突然竄出無數藤蔓,他們有的穿體而過,有的像蟒蛇一樣緊緊地纏著他們的身體,驟然收緊。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慘叫聲,血腥味交織瀰漫。

    勞爾猝不及防之下被藤蔓緊緊勒住了身體和脖子,他雙目赤紅、眼珠凸起,面色泛著青紫,一雙手在藤蔓的纏繞下,張開又攥緊,胸口積壓的像要炸開一般。

    菲利普斯只感覺從自己的腳下傳來一陣木系異能波動,他心下駭然,身子靈活的翻滾開去。

    在他離開的瞬間,數根藤蔓拔地而起擦過他的腰側,留下一道火辣刺痛的傷口。

    「有埋伏!」逃過一劫的菲利普斯大喊。

    然而隊伍中已經無人可以回應他。

    他急促地呼吸著,全副心神都在感受著木系異能的波動,卻再也感覺不到任何氣息。

    就在他估算這些襲擊他的藤蔓的枯萎時間時,那些藤蔓像是吃了大力肥料一般,越發堅韌碧綠,它們或從地上滑動或在空中揮舞,均是朝著他的方向絞殺而來。

    他狼狽閃躲,手中的槍瞄不准飛速移動的藤蔓,身上的木系異能也操控不了這些,亦是沒時間操控。

    驚濤駭浪都不足以形容菲利普斯此時的心情,這是怎麼回事?已經這麼長時間了,這些藤蔓為何還這麼有活性,難道這些藤蔓不是木系異能者催動的?

    他自己就是木系的,自然知道木系異能者操縱藤蔓是個什麼樣的情形,他們絕對做不到這樣。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殺人藤?

    這個念頭的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菲利普斯調動周身木系元素朝著那些藤蔓包裹而去。

    卻發現這些藤蔓絲毫不受他的木系異能影響,甚至連速度都不曾減緩半分。

    一瞬間,絕望襲上心頭。

    他的旁邊,勞爾被藤蔓緊緊絞扣住,嘴角有鮮血溢出。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眼前的景色越發的模糊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

    一股求生的本能讓他掙扎著,在手中聚起水系異能,化水為刃。

    水是無形的,想要保持水刃的形狀,必須靠異能者精準的把控。

    勞爾此時已是強弩之末,大致聚起個水刃輪廓,下一刻便散成水珠,盡數落在了地上。

    蘇涼遠遠就看到對方的腦袋耷拉了下來,無聲無息地閉上了眼。

    然而蘇涼沒有放鬆,繼續用藤蔓絞殺著他。

    她能通過藤蔓感知到對方那漸漸平息的心跳以及那微弱的脈搏。

    直到對方心跳徹底停止,脈搏不再跳動。蘇涼才鬆了口氣。

    這也是她跟森蚺學的。

    森蚺捕獵,要確定獵物死亡,就是通過對方的心跳來判斷。

    只是人類是智慧生物,她得防著對方假死。

    

    五分鐘後,勞爾軟塌塌地從鬆開的藤蔓中掉落,身體砸在了被藤蔓刺穿的特種隊員身上。

    菲利普斯此時也被藤蔓纏住了手腳,他掙扎著,手中異能暴起,竟催生了旁邊的數條藤蔓。

    然而蘇涼不會給他機會反擊的。

    被藤蔓扣住了四肢,菲利普斯的胸口只有幾條他催生的藤蔓護住。

    蘇涼雙眸陡然一厲,扣住他四肢的藤蔓像是加足了馬力的車子,向著四個方向撕去。

    菲利普斯慘叫一聲,四肢被巨力撕掉。

    他的身體失去了藤蔓的控制,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他的護身藤蔓在他身邊一點點枯萎。

    菲利普斯狠厲的眸子漸漸失去色彩,直至一條長著尖刺的藤蔓從土裡竄出,噗嗤一聲,刺穿了他的心臟,帶出星點碎肉。

    十六名隊員,外加兩名異能者,短短時間就成了毫無聲息的屍體。

    他們至死都以為是自己的運氣太差,碰到了叢林深處不為人知的殺人藤。

    這不是蘇涼第一次殺人了,可是用這麼慘烈的手段卻是她第一次嘗試,效果立竿見影,卻過分血腥。

    她強忍著噁心,催生藤蔓,把這些人的屍身拽入土中。

    她不想讓這裡的動物們吃掉這些人,不是出於什麼可笑的對敵人仁慈。

    而是野外的動物吃人吃多了,會不自覺的把人類列入可捕獵名單,這亞馬遜叢林中有不少原始部落,她不想作孽。

    把米國這邊的隊員一網打盡,蘇涼放下心中大石。

    現在能給丁熹他們造成威脅的只有動物了,她希望尚永能夠早點找到他們,把布條帶到。

    *

    另一邊,尚永一路磕磕絆絆走了五天,在一處樹洞裡找到了丁熹和宏皓。

    彼時的丁熹已經燒得渾身通紅,宏皓在一邊用濕衣服給她降溫。

    「丁熹!」

    幾天未出口說話,尚永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已經燒迷糊的丁熹眼皮動了動,聲似蚊蚋,「我、好像聽到……大冰塊、聲音……」

    宏皓通紅的眸子亮了起來,他激動地道:「你沒聽錯,你家大冰塊到了!」

    尚永身上的背包扔在了地上,疾步上前,把丁熹抱了出來,他顫著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熹熹……」

    宏皓撐著身子站了起來,道:「她腿上的傷口感染了,之前帶的藥也都吃完了。」

    尚永看著懷中的女人,她身上狼狽不已,血和泥混在一起,頭髮糾結,人被燒得面色通紅,嘴唇也都乾裂起皮了。

    宏皓他們這幾天就靠著雨林植物葉子上收集的水過活,他不敢離開丁熹去河邊打水,怕她一個人留在原地有危險,也不敢帶她去河邊,他怕河邊的猛獸太兇殘。

    尚永趕緊把包里的水拿出來,一點點給丁熹餵了進去。

    看到她還能吞咽,尚永的眼眶忍不住濕了起來。

    心一松,他才覺得自己渾身被冷汗浸透了。

    「皓哥,幫我把包里的藥拿出來,先給她餵進去。」

    他們應急的藥,基本都是些止血藥和抗生素類的,退燒的也有。

    宏皓熟練地翻出了藥盒,掰開丁熹的嘴把藥餵了進去。

    尚永急道:「你不會輕點嗎!」

    宏皓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他就沒把丁熹當個女人看,平時這女人彪悍得很,他都快忘了她的性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