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和幾個外國人見此,面上閃過一抹慌亂,五人開始往巷子的另一頭跑去。
他們之所以會選擇這個地方作為交易點,就是看這巷子兩邊通,中間還能拐彎,可謂四通八達,絕對是準備隨時跑路的人都喜歡的有利地形。
他們的速度快,蘇涼他們的速度更快。
自從習得武技後,蘇涼不論是速度還是體能都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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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涼追到人的時候,警員和口罩男離他們還有兩步之遙。
那幾個外國人跑得更快了些,蘇涼助跑後,一躍而起,一個鞭腿重重地踢在了絡腮鬍的側面。
絡腮鬍只感覺自己的胳膊似乎斷了,一股劇痛襲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撞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剩下的幾個外國人也和警員與口罩男打在了一起。
蘇涼見絡腮鬍撞在牆壁上,鬆了口氣。
她就怕自己一個力道沒有控制好,把人往前踢了,到時候還拉開了對方的距離,萬一沒傷著對方,還給了對方逃跑的機會。
此時,瘦子已經快跑到絡腮鬍的位置。
蘇涼回身上前,一記直拳直取對方面門,瘦子躲閃不及被蘇涼打了個正著。
瘦子倒飛了出去。
因著直取面門,蘇涼有意控制了力道,她也怕一個控制不好把人給打死了。
誰知道,對方竟然不顧疼痛,轉身就往蘇涼他們來時的巷子口跑去。
蘇涼的目光緊盯著瘦子,卻在巷子口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蘇岩!
蘇岩已經嚇傻了。
他跟著蘇涼過來,因為離得遠,中間還跟丟了幾次,找了好久才找到巷子附近。
他看向四周都沒有發現蘇涼的影子,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聽到了巷子裡有動靜傳來,他走過去一看。
被裡面的場景嚇呆了。
他就那麼看著他以為的嬌滴滴的堂姐,一腳把個外國大漢踢在了牆上嗷嗷叫,更是看到她一拳將另外一個華國男人打飛了出去。
他突然間無比慶幸蘇涼沒有把這些手段招呼在他身上,否則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到了前面有個嚇傻了的年輕人,瘦子的眸子突然亮了起來。
他使出全力朝著蘇岩撲了過去。
蘇涼知道這瘦子是沒有功夫的,她朝著蘇岩吼道:「踹他!」
蘇岩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遵從著蘇涼的命令,朝著瘦子的肚子就是一腳。
因著恐懼,他那一腳是下了力道的。
直接把瘦子踢了個仰倒。
可即便如此,瘦子仍然迅速地爬了起來。
他現在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就會被擒。
此時蘇涼已經到了近前,她飛快出手,抓住對方的衣領,將人拎起,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瘦子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痛得蜷縮了起來,這一次他是真的爬不起來了。
蘇涼用膝蓋壓著瘦子胸口,她看了蘇岩一眼道:「把你圍巾給我。」
蘇岩不敢遲疑,趕緊將圍巾取下來遞給了蘇涼。
似乎是看出了蘇涼想要用圍巾綁住瘦子,他顫著手上前幫忙。
該說不說,這個時候的蘇岩看著倒是順眼了不少。
把瘦子綁好了,蘇涼看了看巷子裡的戰況。
那幾個外國人是有些身手的,警員和口罩男雖然不落下風,但一時也有些膠著了起來。
看了蘇岩一眼,蘇涼道:「這人是個犯罪分子,你在這兒看著他,不能讓他跑了,能做到嗎?」
蘇岩張了張嘴,最後出聲道:「能!」
蘇涼起身,給蘇岩打了一劑「強心針」,她道:「人要是跑了,回去打死你!」
蘇涼的話一出,蘇岩手也不抖了,說話聲音也洪亮了。
「保證跑不了!」
蘇涼滿意地點點頭,就跑進巷子幫忙了。
看著蘇涼的背影,蘇岩長長地舒了口氣。
地上的瘦子痛苦地哼唧著,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蘇岩嚇了一跳,堂姐的威脅猶言在耳,絕對不能讓這瘦子跑了,這麼想著,蘇岩朝著瘦子踢了一腳。
原本就是強弩之末的瘦子徹底挺不住了,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蘇岩嚇了一跳,原本還擔心對方是不是被他給踢死了,可看見他鼻子旁邊的地上,被呼出的氣吹出的點點飛土後,他放下了心來。
沒死就成,這下他就安心多了。
另一邊,蘇涼的到來,給警員和口罩男減輕了不少的壓力。
這幾個男人都是典型的白人長相,但是他們偶爾冒出的幾句話,卻是霓虹國語。
不管是霓虹國還是其他國家,這種打他們華國烏金紙主意的,都不是好東西。
蘇涼下手一點不軟。
很快,蘇涼、警員和口罩男三人配合,把那幾個外國人都控制了起來。
蘇涼看著倒在地上暈過去的幾個,彎腰去撿旁邊掉落的烏金紙。
這時,一直在旁邊暈著的絡腮鬍突然睜眼暴起,朝著蘇涼就撲了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兩條給蘇涼放風的流浪狗,突然躥了出來,一口咬住了絡腮鬍的手。
絡腮鬍的痛叫和狗子們撕扯的嗚嗚聲響徹整條巷子。
蘇涼收回了踢到一半的腿,對狗子們道:「先鬆開,躲遠點。」
狗子們令行禁止,立刻鬆開了絡腮鬍,蘇涼一個側踢,徹底將絡腮鬍踢暈了過去。
警員和口罩男默默地鬆了口氣。
兩隻狗子見絡腮鬍倒了,還十分氣恨地衝著他嘶吼。
【可惡的兩腳獸,居然敢偷襲大寶貝!】
【咬死你!】
蘇涼安撫了兩隻護犢子的狗子,然後就看到警員給這些人都帶上了銀手鐲。
蘇岩站在巷子口,把剛剛的一幕看得清楚。
那個絡腮鬍想要偷襲蘇涼,即使沒有那兩條狗子,蘇涼也能一腳踹回去。
那樣驚險的時刻,她居然察覺到了,蘇岩只覺得之前他可能認識的是個假蘇涼。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這個堂姐變得這麼厲害的?
不過看著她好手好腳地回來,蘇岩還是鬆了口氣。
警員看到暈著的瘦子,解了圍巾,也給他送了副銀手鐲。
口罩男在巷子裡守著人,警員打電話叫警車過來把人拉走。
他出去剛打完電話,馬路對面買煎餅的男人就上前把人抓住了,「老闆,我給你錢了,你煎餅倒是給我做啊!」
警員尷尬地望著男人一眼,他掏了掏褲兜,把男人的錢退給了他,「今天收工了,以後都不幹了,錢退給你。」
男人傻眼了,「我說你不至於吧,我就讓你給做個煎餅,你這連生意都不做了?」
他的話有那麼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