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坤聽到自己的兒子被抓,整個人都不好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上次公司出問題,他雖棄車保帥,找人頂了罪,但產業縮水很多,到現在想起來還是心頭抽抽。
他是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將公司發展到如今規模的,但因為一個舉報,他生生被扯下一塊肉,如今還沒有真正地恢復元氣,兒子又被抓了。
杜坤讓公司的律師先過去看看情況,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不能不管。
看到公司的人過來,杜若宇的神色才放鬆起來。
剛開始在警局,他並不怕,這個案子說是投毒案,但沒有投毒成功,最主要的是,他不是給人下毒,這中間可操作的地方就多了。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警察對他的態度也很是嚴厲,偶爾聽到他們談論,說的都是嚴懲嚴懲。
他的心就跟著緊張了起來。
「快點把我弄出去。」杜若宇對律師道。
律師沒想到杜若宇會做這樣的事,他是杜氏的律師,擅長的是經濟糾紛、合同起草和審核等方面。
問了下警察,居然不可以保釋。
律師表示很疑惑,按照杜若宇現在案子的情況,只要擔保人到位、交了該交的保釋金,是可以被保釋的。
律師再問,警局的工作人員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律師無奈只能回去。
杜坤聽說不能保釋也是驚住了。
難道他兒子還做了其他事情?所以才性質嚴重到不能保釋?
「董事長,建議您找專業的辦刑事案件的律師過去。」
杜坤的身子晃了晃,擺擺手讓律師先出去。
他得好好靜一靜。
警局內,眾人討論的目標仍然是杜若宇。
「沒想到當初那件事情是他做的?」
「這娛樂圈果然不簡單。」
「這次涼神家的事情,怕還是小事了。」
「不管怎麼說,只要能把杜若宇定罪,就是幫涼神了。」
除了警局的人,沒人知道上面給他們下了什麼命令。
杜若宇真的不乾淨。
曾經娛樂圈著名的選妃事件,就有他的一份,只是當時報案的人沒有證據,杜若宇才能沒事。
或者說也不是沒有證據,只是報案人最後得到了想要的錢,也就不再深究了。
這次上面似乎對杜若宇特別的不滿,把他查了個底朝天,上次的案子就被翻了出來,這一次可是人證物證俱在。
其中涉及到的人,還有未成年。
性質完全變了。
洛起恆說後面不用蘇涼管,蘇涼就真的不再關注了,她知道組長不會讓她吃虧。
她還是在幾天後從熱搜上看到了杜若宇的消息。
杜若宇因強女干罪被判處十五年有期徒刑。
網絡上一片譁然。
【沒想到杜若宇是這樣的人,之前怎麼沒有被揭發?】
【背景深唄,這次不知道得罪了誰了,想來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這樣的垃圾,不配為人,滾出娛樂圈。】
【粉轉黑,我為我之前的有眼無珠道歉。】
【真不敢相信我之前粉了這麼一個人渣。】
相對於普通網民的憤慨,杜若宇的粉絲才是最不能接受的。
杜若宇的圍脖粉絲數短短時間掉了一多半,並且下降的趨勢還在繼續。
網上到處都是杜若宇粉絲的小作文,歷數從鐵粉到取關的心路歷程,其中的艱辛真的是聽著傷心,聞者落淚。
曾經一些跟杜若宇合作過的藝人也紛紛出來發聲。
杜若宇脾氣大,耍大牌,欺凌其他演員等等的通稿層出不窮。
真真應了一句,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蘇涼原本想著,杜若宇投毒未遂,毒得又是寵物,可能判不了多長時間,她都已經做好了杜若宇交點罰款拘留幾日就被放出來的準備,沒想到他會被判十五年,罪名還是強女干。
表面光鮮亮麗的男人,家裡頗有資產,什麼樣的女人不好找?偏偏要犯罪,蘇涼只能送他一句罪有應得。
蘇涼想,這樣判了也好,她本還打算他被釋放後,找些毒蟲給他點教訓的,現在也省事了。
洛起恆果然沒有騙她。
蘇涼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誰知兩天後又爆出杜氏逃、稅、洗、錢的事情,甚至通過不法手段跟競爭對手打擂台。
杜氏被查了,這一次再也推不出其他人出來頂缸了。
一個企業想要發展壯大很難,但走向毀滅往往只在不經意間。
蘇涼放下了手機,神色怔忡。
從此以後,娛樂圈再無杜若宇,京城的上流社會也再沒有了杜氏集團。
離著全國美展的截稿日子越來越近,蘇涼幾乎整天泡在畫室。
要不是楚南佑每天雷打不動地把人挖出來吃飯,她可能就真的廢寢忘食了。
「我看了你的畫,真的已經很好了,畫畫重要,身體更重要。」楚南佑苦口婆心地說著。
蘇涼妥協了。
她的畫確實已經進入尾聲了。
趕在截止的最後一天,蘇涼把畫交了上去。
這一次光油畫展區,就面向全國收了一千二百多幅作品。
一周後,公布入展的作品名單。
美展評選階段正好趕上了五一黃金周,蘇涼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她想著店裡招人的事情,便去了店裡看看。
五一假期,店裡的客人很多。
蘇涼去的時候,蘇父蘇母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了。
有楊磊上次的前車之鑑,蘇父蘇母這次招人格外的仔細,好多個面試者,原本他們覺得都還可以的,後來一考慮又沒有定下來。
看到蘇涼,原本鬧哄哄的寵物店瞬間安靜了。
待看清真的是蘇涼後,寵物主一個個激動地面紅耳赤。
「小店主放假了?」
「哎呦小店主,這都好長時間沒見你了,我家小乖乖想你都想瘦了。」
蘇涼低頭看了看那圓滾滾的明顯發腮了的藍貓,嘴角一陣抽搐。
這就是想她想瘦了的小乖乖?
顧客被蘇涼吸引了去,蘇父蘇母總算能夠喘口氣了。
趕緊手腳麻利的給小動物洗澡的洗澡、做造型的做造型。
至於收銀賣貨的全丟給了蘇涼。
蘇涼瞬間忙得飛起。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一撥客人,蘇涼感覺腿都站麻了。
這時,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牽著一隻灰白色的古代牧羊犬走了進來。
牧羊犬的眼睛快被白色毛毛蓋住了,看到蘇涼不住地搖尾巴。
那女人看了蘇涼一眼,問道:「小店主,你們店現在還招人嗎?」
蘇涼有點驚訝,看她穿的衣服雖然不是什麼奢侈品牌,但是也不便宜,養得又是品種狗,還是經常要保養毛髮的品種狗,不像是缺錢的樣子。
不過,她還是答道:「要招的。」
女人溫柔的眉眼迸發出了不同於她柔弱外表的光亮。
「那我能面試嗎?我、我能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