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人文地理》的簽約攝影師,他們去過的荒蕪人煙、危險重重的地界數不勝數,剛開始熱血沸騰,後來習以為常。
看了《極限生存》,他們突然間心中的那股熱血重新被點燃。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傢伙事兒一背,攝影師奔著非洲大草原而去。
沒有了蘇涼和華南虎的會面,但是在非洲大草原自由馳騁、與猛獸為友的影像同樣對他們有致命的吸引力。
蘇涼並不知道有攝影師會跑到非洲大草原來找她。
此時她正跟丁熹商量實驗室的事情。
「我已經跟組長聯繫了,他會派人來接應,到時候節目組拍攝正好結束,我們可以下手了。」
蘇涼聽得緊張不已,又有些心潮澎湃。
只是沒想到,她還未等到接應的人,先等來了《人文地理》的攝影師。
一輛越野車風馳電掣地的直衝營地而來。 ✹
節目組的人立時戒備了起來。
駕駛座上的是一位一臉絡腮鬍、棕色捲髮、身形高大的男人,他皮膚曬得偏小麥色,穿著襯衫和馬甲,馬甲上一個個小兜鼓鼓囊囊,背上還背著一個軍綠色的大背包。
車子在營地前停了下,男人的視線越過眾人,鎖定了在旁邊認真烤肉的蘇涼。
他摘下墨鏡,神色激動地上前。
丁熹起身擋住了他:「你是誰?」
她可沒忘記他直勾勾盯著蘇涼的目光,保護蘇涼也在她的任務內。
蘇涼聽到丁熹的聲音,抬起頭向兩人的方向看去,眼神中滿是疑惑。
「蘇!」絡腮鬍里昂,朝她揮了揮手。
蘇涼將烤肉下面的柴火熄掉,起身問:「你好,你是?」
男人從身上摸出一張名片,遞往蘇涼的方向。
丁熹先接過,瞄了一眼轉身遞給了蘇涼。
名片上是《人文地理》雜誌社簽約攝影師里昂。
蘇涼的眸子中划過瞭然,上次已經跟攝影師打過交道,她有些抱歉地開口,「不好意思,里昂先生,關於我和華南虎的照片,我已經授權給了池景炎,照片他也拍完了。」
里昂趕緊搖頭表示沒關係,「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這次過來並不是為了下期的雜誌供稿。」
由於激動,對方的語速有些快,蘇涼聽得吃力。
里昂激情地說了一堆,蘇涼眨巴了下那雙琥珀色的貓眼,神色茫然地說道:「Pardon?」
丁熹第一個沒忍住笑出聲。
這是什麼古早的應試口語。
蘇涼尷尬地笑笑。
里昂也發現自己有點激動過頭,他放緩了速度道:「我看了你的綜藝直播,你和這裡的動物相處真是太棒了,我的心裡有很多的畫面,我這次過來,是想拍你和這裡的動物。」
這下蘇涼懂了。
對方風塵僕僕的趕到這非洲大草原,蘇涼對他這股精神還是很讚賞的。
「可以的。」蘇涼道。
里昂輪廓深深的眼睛陡然亮起,張開手要擁抱蘇涼。
【叮,恭喜宿主,情感值三號加十。】
蘇涼看著對面與她還有幾步距離的里昂,走上前和對方擁抱了一下,丁熹攔都沒攔住。
系統的提示,讓她明確了一點,這個男人對她沒有惡意。
節目組的導演和安德魯也圍了上來,詢問情況。
得知事情經過,倒也不好把人趕走。
史蒂文看到里昂有些驚訝,這人他也認識,是他們國家很有名的一位攝影師,是個獻身藝術的攝影狂人。
好在不是其他隊員的幫手,這樣他就放心了。
「蘇,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拍攝?」里昂鬆開蘇涼,忍不住問道。
蘇涼看了他一眼,完全看不到他長期趕路的狼狽,有些不確定地問,「你不要休息一下嗎?」
里昂曲起手臂,用力一握,鼓鼓的肱二頭肌亮起,「沒事,我現在身體很好,隨時都可以投入工作。」
蘇涼想了想道,「我們現在還在錄製節目,你要不跟導演商量一下,我們錄製節目的時候,若是遇到你想拍的畫面,可以拍攝。」
里昂得到准信,立馬找導演聊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蘇涼和丁熹已經吃過午飯了,里昂那邊也談妥了,他朝蘇涼比了個OK。
蘇涼點點頭,他們那邊商量好了,那就沒她什麼事情了。
將東西收一收,蘇涼提著小石板去河邊清洗。
里昂趕緊跟上,健步如飛。
他來過非洲大草原拍攝這裡的野生動物,但是如此沒有任何防備的走在一覽無餘的草原上還是第一次。
他眼睛往四周看看,時不時有鬣狗、花豹、甚至母獅在遠處一閃而過,若是之前,這些動物老早撲來了,這次他們卻像是沒看見他一般。
他知道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眼前這個小姑娘。
大草原的水源邊是危險的,你不知道有哪些猛獸會蹲守在這裡守株待兔,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從水裡竄出一條鱷魚一口咬斷你的喉嚨。
然而,蘇涼像是沒有這方面的煩惱,她提著一塊自然氣息濃厚的石板大咧咧地來到河邊。
河邊,一塊高度適宜,大小正好,表面光滑的石頭立在河灘邊,像是等待主人蒞臨。
蘇涼不客氣地坐在了上面。
里昂有點好奇地問:「這是你找的座椅?」
蘇涼一指河面上,「是它們給我找的。」
里昂驚了一跳,那裡兩條尼羅鱷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驚嚇過後,就是狂喜,里昂拿起相機對著水面拍了起來,這麼近距離地看他們,還是頭一次。
蘇涼朝著河邊招招手,兩條尼羅鱷的倏爾加快了速度,三兩下上了岸。
尼羅鱷距離里昂近得只有一步之遙。
他的心跳失了秩序,緊張、刺激和興奮充斥著他的胸臆,使得他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喘著粗氣,使勁兒握了握拳頭,才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尼羅鱷感受到了對方的情緒波動,它猛然轉頭望向里昂的方向,一雙沒有溫度的眼睛直視著他。
里昂強忍住拔腿狂奔的衝動,利索地按下快門。
尼羅鱷回頭看了看蘇涼,問:【大寶貝,這傻大個是誰?之前怎麼沒見過?】
蘇涼甩了甩石板上的水漬,溫聲開口,「他是個攝影師,這個你可能不懂,但是他們對保護動物也做了不少貢獻,算是個好人。」
蘇涼說的是華文,里昂聽得一頭霧水。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他把相機鏡頭對準了蘇涼和鱷魚,一人一鱷,他居然透過鏡頭,從他們之間看到了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