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何人,為何闖我血刀門禁地?」
血無涯睜著血眸,眸中閃爍著一絲忌憚,看著何麒雕沉聲詢問。
他是天人三重天,天人感應之下,卻是無法感知到何麒雕的修為境界。
何麒雕身周的氣機,他一點也感應不到,似乎完全被屏蔽了。
「呵,你就是血刀門的那位天人吧。血刀門弟子就是仗著有你撐腰,屠村,屠城,犯下了無數罪惡。他們犯下這諸多罪行,除了滿足他們自己的修煉,更多是為了成全你在這修煉《血魔功》吧。」
何麒雕冷笑,血刀指著血無涯,「身為首惡,你萬死難辭其咎!放心,本侯不會立馬殺了你。本侯會留你半條狗命,押至蘇州鎮撫司,在鎮撫司大門前立一個刑架,將你捆縛在刑架上,讓你每日受盡千刀萬剮之痛,直至身殞為止!」
話落。
何麒雕邁開步子,化作殘影沖向血池。
「好狂妄的小兒,老夫倒要看看……」
血無涯話說至一半,生生止住,一雙血眸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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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前沖的何麒雕忽然消失了。
確切地說,他太快了,快到連血無涯都捕捉不到他的蹤影。
噗!噗!
血光閃爍,血無涯的兩條臂膀被斬斷飄飛出去。
「啊……」
砰!
血無涯剛發出慘叫,就被一腳踹飛,飛離血池,落在血池邊上。
噗!噗!
又是兩道血色刀光閃爍,血無涯的兩條腿被斬斷。
血液從其四肢斷口不斷地流淌。
「你……你竟是天人九重!」
血無涯痛得面目扭曲,瞪大血眸看著出現在身前的何麒雕。
天人境,相差一重便是一重天地。
他天人三重,比何麒雕差了六重,相差六重天地!
怪不得他毫無還手之力,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何麒雕打他,都無需使用《九龍變》。
何麒雕看著沒了四肢的血無涯,快速出手,在血無涯身上連點。
點穴截脈!
封住其經脈,以免其失血過多而亡。
隨後,何麒雕沒有理會哀嚎的血無涯,施展洞察之眼查看了一番。
當目光落在遠處的一張石床上時,他頓了一下。
旋即,他一個穿雲過去,落在石床前。
他揮出一掌,轟的一聲,石床表皮炸開,露出一片金光。
金磚!
一整張床除了表皮,內里全是金磚堆砌而成。
何麒雕手一揮,將諸多金磚納入系統空間。
金磚被收走後,地面上顯露出一本秘籍。
秘籍上寫著:
「血魔功」三字。
《血魔功》,這是血刀門的不傳魔功。
只有將《血刀經》修煉至圓滿的血刀門弟子,才有資格修習這門《血魔功》。
「此等魔功,害人不淺,當毀。」
何麒雕一掌拍出,將秘籍拍擊成齏粉。
而後,他來到血無涯身旁,揪著其衣領,將其帶出地下空間。
「師父……」
看到血無涯,血狂人更加絕望了。
「多謝大人活命之恩!」
七八百名囚徒對著何麒雕跪下,再次道謝。
這些囚徒,絕大部分是普通人,少部分是後天武者。
血刀門就是如此,他們欺凌弱小,屠村、屠城只挑弱的偏僻的沒有強者坐鎮的村落或城鎮。
「起身吧。」
何麒雕示意眾人起身,「等會本侯會開出一條道,爾等可自行離去,或等本侯喚人過來護送爾等回家。」
說著。
他走到林海前,拔刀橫斬。
一道聶風式血色大刀光橫斬而出,一路橫推。
前方樹木不斷倒下,開出一條寬兩丈許的道路。
雖然這條道路上有許多倒下的樹木攔路,但何麒雕並不是要開出一條平坦大道,而是為了方便囚徒們識別方向,不至於被迷蹤陣迷惑而迷失了方向。
這一記大刀光,橫推了有數公里遠。
這只是何麒雕的普通平A一擊。
若是使出九龍變,他有信心一擊就能直接橫推到林海之外,但這超出了他的天人感應範圍之外,他怕會傷及無辜。
何麒雕施展縱意登仙步,眨眼間便到了大道盡頭,再度揮刀橫推……
不過須臾,他便橫推出了一條直通林海之外的大道。
「爾等沿著此路直走,便能走出林海。」
何麒雕回到藏血谷,對著囚徒們說道。
此時,囚徒們看著開闢出來的大道,一個個瞪大雙眸,驚駭欲絕。
他們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屌如斯!!
部分囚徒對著何麒雕又是一番千恩萬謝之後,這才懷著激動的心情走上歸家之路。
剩餘囚徒則是覺得這深更半夜的不大安全,遂留下來等候何麒雕所說的護送人員。
何麒雕看向血無涯、血狂人,以及一眾血刀門門人。
他揪起血無涯、血狂人,一手一個。
一躍而起。
扶搖而上。
凌空踏虛。
穿雲而去。
片刻後,他來到了林海外的一處軍營。
此軍營駐紮在林海附近,乃是為了方便逃跑的時候,撤進林海避難。
此軍,乃是叛軍。
其首領,喚作張天養,號稱闖王。
何麒雕落在校場中央立著的軍旗旗杆的頂端,站在尖尖的旗杆尖端上,他沒有任何不適。
他仿佛一片葉子,哪怕提著兩人,重量也微乎其微。
何麒雕突然放開威壓。
天人級別的威壓氣場,肆虐整座軍營。
轟!!
天人威壓如同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地砸在軍營。
軍營內的將士們,不管此刻在幹嘛,皆感到一股無形的重壓落下,仿佛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猝不及防,他們都被壓趴在地,其中不少弱者更是被震暈。
就連諸多營帳都受到了影響,有的營帳被掀飛,有的營帳被壓倒。
「不好,敵襲!」
「天……天人!」
「在那兒,他在旗杆上!」
將士們紛紛注意到了何麒雕。
不少人認出了他。
「他,他是何狗屠!」
「對,就是這身飛魚服,何狗屠就穿這身飛魚服!」
「他堂堂天人巔峰強者,居然親自前來鎮壓叛亂!」
「不講武德啊!」
「天人強者,屌如斯!」
……
「你們誰是闖王?」
何麒雕一聲冷喝。
旋即,幾名將領走了過來。
其中為首的身穿金甲的中年將軍,身板挺直,不卑不亢,微微拱手道:「張天養見過侯爺!造反之事,乃張天養一人之過,張天養任憑處置,還望侯爺不要遷怒於眾將士。他們只是被逼無奈,吃不下飯了,才不得不跟著張某造反。還望侯爺慈悲,饒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