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牌五絕玩法,便是摸五張牌才決一勝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因為會亮出三張牌,彼此之間可以更好判斷對手的牌,難度相比其它玩法小很多,比較適合女人。
琪琪格,顧青臨,以及她們邀請的兩位官夫人,商量好底注為一兩銀子後,便一起坐下了。
夥計給四人派了三張牌。
四人各自翻開一張牌,牌面最大的人說話。
琪琪格翻開一張及時雨,作為場面最大的牌,她可以選擇直接要牌或者將底注翻倍,最終,她選擇將底注翻倍,底注由此變成二兩銀子。
伙記繼續給她們發牌,四人再次各翻一張牌,顧青臨開出一張玉麒麟,由她說話,她選擇將翻倍過的底注,再一次翻倍,底注變成了四兩銀子。
最後一次發牌,大家亮足三張牌後,由明牌面最大的琪琪格說話。
「翻倍。」
夥計說話道:「底注八兩銀子,諸位小姐夫人要決勝嗎?」
一位夫人棄牌了,輸八兩銀子,餘下顧青臨跟另一位夫人都選擇決勝。
大家同時亮底牌,三人全都是對子,顧青臨的對子最大,對子贏對子翻四倍,她總計贏得七十二兩銀子。
「顧小姐,手氣不錯啊!」
「貪財了。」顧青臨當即賞了夥計二兩銀子。
夥計淡然微笑:「謝小姐打賞。」
牌局繼續,始終在察言觀色的琪琪格連輸了數把,一百多兩銀子沒了,如果輸一晚上,也能輸出去幾千兩,顧青臨笑得嘴都快裂開了。
琪琪格卻很淡然,一個個還是挺會演的,不過她們還是會露出細微的破綻,顧青臨不管拿到好牌爛牌,臉上都掛著笑意,但拿到好牌時她會興奮,不自覺擦一下手,或者整理一下衣服,摸一摸頭髮……
琪琪格開始後發制人了,必贏的牌,她必跟到底,必輸的牌,她每次都會放棄,雖然輸輸贏贏,但每次都是輸少贏多,漸漸成了最大的贏家。
顧青臨則成為最大的輸家,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美艷的面容露出一絲猙獰,她開始演不出來了,導致牌友們早早將其看穿,她拿到大牌頂多贏最大的二十四兩底注,輸的時候最少三十二兩,多則七十二兩,甚至上百兩。
凌晨,顧青臨輸盡從賭坊借的一千兩後。
「今日太背了,不玩了。」
顧青臨當著兩位官夫人的面,自然不敢掀桌子,走出門後,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顧青臨出門路過茶館,狠狠瞪了喝茶聽書的李小牙一眼,上次聯合別人坑自己,這次又讓他表妹坑自己,該死的李小牙!
李小牙一臉無辜,他一晚沒賭,就是坐著喝茶聽書,這也有錯?
不出意外,顧青臨回去又要找常書堂告狀了,輸出去的幾千兩,肯定又記到李小牙頭上了。
琪琪格出來了,笑得如同一隻偷到三百隻雞的狐狸。
李小牙看她的嘴臉,便知道她贏錢了,女人要是輸了錢,出門全是一副母夜叉的樣子。
兩人一起出了賭坊,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贏了多少?」
「小贏一千多兩。」
「不錯啊!」
琪琪格幻想道:「如果每天都能輕鬆贏一千多兩,那可比開店賺多了,那我不用做事,每天都能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了。」
李小牙敲了一下她的頭:「你以為每天都能碰到散財仙子?」
琪琪格摸著後腦勺,也不生氣,嬉笑道:「哪怕一個月只遇到一次,也足夠了。」
李小牙提醒道:「剛剛那位顧小姐,她的男人是禮部主事,你要不是我表妹,你贏她一千多兩,你今晚就會被人扔到河裡,運氣好,幾天後可能會被撈起來,運氣不好,你這輩子都會躺在河底。」
「(⊙_⊙)」
琪琪格瞪大了眼:「不會吧?」
李小牙幽幽的道:「你自己開過賭場,你覺得賭場的銀子是好贏的?達官貴人的銀子是好贏的?」
琪琪格嚇出一身冷汗,弱弱的道:「我現在拿錢去退給顧小姐,還來得及嗎?」
「人都走遠了,來不及了。」
「追到她家裡去也不行嗎?」
「沒用了,她已經把帳都記到我頭上了。」
琪琪格內疚的道:「我是不是連累你了?」
李小牙順水推舟道:「沒關係,誰叫你是我表妹,我不替你擦屁股,誰替你擦屁股?」
琪琪格面露一絲害臊:「你不能用文雅一點的比喻嗎?」
「那麼怎麼說?」
「善後?」李小牙斜眼一瞥:「小時候,你上茅房,你都是叫,爹,快過來給我善後?」
「……」
「對了,五百兩還我。」
琪琪格心不甘情不願還了李小牙五百兩,盤算著道:「一千多兩銀子,足夠在南京城買一套小宅子了吧?」
「夠買我們家一間馬廄了。」
「南京的房子這麼貴?」
「我們家的宅子最少值三萬兩。」李小牙說著聳了一下肩,雖然他曾將家裡的房契拿去抵押了一百兩銀子,但那是算準了典當行沒膽子來收房,他們家宅子若是賣出去,至少三萬兩,折合下來,一千多兩確實只能買他們家馬廄。
琪琪格懷疑的道:「你一個七品官,為何如此有錢?」
「我們家宅子是祖宅。」
「難怪。」
李小牙問道:「你想買宅子?」
琪琪格長嘆了一口氣:「我們非親非故,我住在你家裡,終究不太方便。」
「誰說非親非故,你是我表妹。」
「又不是真的。」
李小牙沉聲道:「你一定要時刻牢記,你是我的表妹,若是讓人知道,你不是我的表妹,你可能就離死不遠了。」
琪琪格低下頭:「哦。」
李小牙幽幽的道:「不要想著出去住了,你住我家裡,南京城裡沒幾個人敢動你,你若自己買房子住外面,不到一個月,你的房子就會變成我的了。」
「為什麼?」
「因為我是你表兄,你死後,我可以繼承你的房子。」
「(⊙_⊙)」
琪琪格翻白眼:「南京城裡有那麼兇險嗎?」
李小牙回道:「上個月,我手下的秀才,曾被匪徒搶劫活埋,而後南京禮部戶部家的公子,也被搶劫活埋,你覺得南京城裡安全嗎?」
琪琪格立即打消了買房子出去住的想法,沒想到南京城裡匪徒如此猖狂,她一個弱女子,若是遇到匪徒,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