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幻症好像更嚴重了

  朴富成略感欣慰,自己在徐長今眼中,終於不是牲口了。

  當寶子得知自己在徐長今眼中是一頭羊的時候,瞬間化身為一隻小羊羔,在徐長今面前上躥下跳,興奮得一塌糊塗。

  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羊,慢羊羊,寶羊羊……


  李小牙走到寶子身旁,小聲交代了兩句。

  寶子點著頭,跳到徐長今面前,唰地脫下褲子,露出了褻褲,旁邊兩名醫女受驚發出了羞澀尖叫……

  「徐御醫,你能看出我是什麼羊嗎?」

  「……」

  徐長今聽出了寶子的聲音,翻了一記白眼,沒有理會。

  李小牙摸著下巴,寶子當著徐長今的面脫褲子,兩個醫女都尖叫了,徐長今卻沒有尖叫,看樣子不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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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御醫,你有沒有興趣擠一下奶?」

  「……」

  麻子忍俊不禁道:「老大,公羊能擠出奶嗎?」

  李小牙聳肩道:「多少能擠出一點吧?」

  兩人掩嘴偷笑了一會兒後,麻子收住笑,小聲問道:「徐長今昨天將朴總官看成一頭牛,今天將寶子成一頭羊?明天會不會將您看成一條狗?」

  「……」

  李小牙挑了一下眉:「去請許院判過來。」

  麻子快步離去,轉個一個彎,來到一間屋舍前,大喊道:「許院判,大都督請您去給徐御醫看病,徐御醫的幻症好像更嚴重了。」

  許紳剛洗漱完畢,聞言即刻開門出來了。

  李小牙等人隨同許紳一起來到徐長今屋內。

  許紳給徐長今號了一下脈,指著李小牙等人挨個問她,她都能認出來,唯獨將寶子認成一頭羊,哪怕寶子出去跟其他人一進門來,仍然只有寶子會被認成畜生……

  「怪了。」許紳皺眉道:「如果是幻症,為何只在寶子身上產生幻象?昨天也是只在朴總官身上看到幻象。」

  旁邊一名醫士猜測道:「會不會是神智錯亂?」

  「……」

  李小牙將手伸到徐長今胸前,問道:「徐御醫,我能摸一下你的胸嗎?」

  「啪!」徐長今羞憤打掉李小牙的手,罵道:「禽獸!」

  李小牙揉著被打疼的手背,點著頭道:「看起來神智沒有錯亂,還是很清醒的。」

  「……」

  許紳並沒有治療菌子幻症的藥,只能讓徐長今繼續服用尋常的解毒丸,多喝一點水,等體內的毒素慢慢排出來,應該就不會產生幻象了。

  李小牙吃早飯的時候,山雞領著小牛子前來稟報。

  「我們昨晚看到一隊騎兵進城了。」

  「騎兵?」

  「他們入住了城防兵營。」

  小牛子補充說明道:「不過,他們今天一早就離開了。」

  李小牙狐疑的問道:「他們的身份弄清了嗎?」

  山雞回道:「我們通過咨客詢問過城防營統領了,聽說是王都捕盜廳一隊捕快,正在追捕一名反賊。」

  「捕盜廳?」

  李小牙目露思索之色,倒是沒察覺有什麼可疑的。

  山雞繼續道:「除此之外,我們就沒有發現可疑的人進城了,只有一些進城買賣趕集的鄉民。」

  李小牙看向兩名熬夜的斥候,點頭道:「你們辛苦了,先回去休息,下一個驛站離得近,我們中午才上路。」

  山雞,小牛子退下後。

  朴富成過來了,說是手下一名從事,早上吃了一碗菌湯,也中毒產生幻象了。

  李小牙領著一群錦衣衛,叫上許紳,一起來到隔壁院落,見到了中毒的從事,但他的症狀不同於徐長今,他整個人都迷糊了,看著已經神智不清,喃喃自語看到了阿飄什麼的……

  許紳給中毒的從事號了一下脈,翻了翻他的眼睛,說道:「他脈象紊亂,心率不齊,意識不清,眼中全是幻象,他的症狀跟徐御醫不一樣,徐御醫神清目明,只是會對固定一樣事物產生幻象。」

  李小牙後怕的道:「我們昨晚又喝菌子湯了。」

  麻子也心有餘悸的道:「幸好沒有中毒。」

  朴富成肅然道:「我已下令,從今天起不許再食用菌子。」

  李小牙也下令一群錦衣衛,不要採食菌子,特別要緊盯寶子,這個熊孩子,已經有一點躍躍欲試,想要嘗試食菌中毒的滋味了。

  ……

  ……

  午後,金秀中領著一群反賊,來到牛峰與平山兩郡之間一處官驛。

  官驛已事先收到通知,正等著接待過路的大明使節團,不再接待過路官差,金秀中派出兩名手下,拿著議政院的官文來到官驛,表示他們不住客房,只需提供能睡覺的驛卒房通鋪即可,不會耽誤官驛接待大明使節團。

  驛丞看著兩名手持議政院公文的捕吏,只能無奈的答應下來了。

  兩名抱著必死之心的刺客,住進了官驛。

  傍晚,李小牙領著大隊人馬,來到了官驛。

  朴富成領著兩名別將,拿著五衛都總府的官文,先行進入官驛,當聽說官驛入住了兩名路過的捕吏,他露出了怒色,大聲斥責驛丞,為何要讓路過官差入住?

  驛丞一臉為難的表示,兩名捕吏拿著議政院的官文,他實在是不敢違背。

  朴富成嗅到一絲詭異,議政院的官文?捕盜廳的捕吏怎麼會持有議政院的官文?他立即吩咐手下一名從事,領著一群禁軍侍衛,不動聲色衝進一間驛卒住的屋舍,將兩名正企圖逃跑的捕吏擒獲了,還從屋內搜到了兩把火器。

  夜晚,兩名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刺客,被五花大綁押到李小牙面前。

  朴富成搖頭道:「他們嘴很硬,死都不願意開口。」

  李小牙看著兩名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刺客,幽幽的道:「被打成這樣都不開口嗎?」

  「嗯。」朴富成點點頭:「只有一點能肯定,他們是南袞派來的。」

  「南袞為何也要派人行刺我?」

  朴富成無奈的道:「估計是針對我,您若是我的護衛下被行刺身亡,南袞就能藉此打壓我了。」

  李小牙點著頭看向兩名刺客,吩咐麻子道:「你領兩位客人去後堂,用我們南京錦衣衛的待客之道,好好招待一下他們。」

  麻子大手一揮,數名錦衣衛上前,將兩名刺客押至後堂,後堂隨即響起兩名刺客痛苦的哀嚎聲……

  朴富成微微一愣,南京錦衣衛動的是什麼刑?兩名刺客被他們打得皮開肉綻都沒吱一聲,這才換到錦衣衛手裡,馬上就哀嚎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