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明目張胆的陷害

  徐長今服完解藥,估計要昏迷兩三個時辰才能醒過來。

  李小牙等人陸續離開,只留下一名醫女守護,許紳也領著醫士們來到廚房,跟著另一名醫女學習烹製藥膳。

  朴富成聽說徐長今昏迷了,特意過來詢問,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所幸徐長今沒有大礙,他這才放心離開,要知道徐長今可是王上喜歡的女人,要是有一個三長兩短,他可不好交代。

  人間四月,繁花落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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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牙與一群錦衣衛,坐在院中喝茶。

  總覺得今天似乎清靜了一丟丟?寶子呢?以往發生一點風吹草動,總是第一時間來湊熱鬧的寶子,今天哪去了?

  孩子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寶子呢?」

  常安眉頭一挑,忍俊不禁的道:「他正在屋裡練逃脫術。」

  「練逃脫術?」李小牙愣道:「這小子又搞什麼么蛾子?」

  「您自己去瞧就知道了。」

  李小牙懷揣著一絲好奇,進到了屋裡,只見內屋床上,寶子被鐵鏈五花大綁鎖在床頭,嘴也被封上了,一雙眼睛透著智慧的光芒,看到李小牙等人進屋,他吱吱唔唔起來,眼神中露中求救之色。

  李小牙假裝沒看見,虎著臉道:「有前途,繼續努力。」

  「……」

  李小牙背負著雙手,施施然走出屋子。

  麻子等人也無視寶子求救的眼神,掩嘴偷笑著離開了,只留下絕望的寶子在床上掙扎。

  李小牙出到門外,忍不住笑了:「這小子又抽啥風?」

  常安回道:「寶子昨天看了逃脫術,覺得練逃脫術,也許能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於是他想自學,一大早就叫我們把他綁起來鎖到床上。」說著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馬漏,掩嘴笑道:「馬老大為了逼真,就將寶子自己備的繩子換成鐵鏈,鎖也給偷偷換了。」

  「……」

  李小牙等人偷笑起來,可憐的娃,又被他的無良師父給坑了。

  馬漏笑哼一聲,熊孩子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是不會長記性的,柔術是真的,縮骨術也是真的,但逃脫術大多是假的,就像等昨天表演逃脫術的漢子,只是被人換了一把鎖,就差點溺斃在水缸里了。

  午後,徐長今醒過來了。

  李小牙等人聞報進屋的時候,徐長今已坐起來,手捂著額頭,看樣子頭有一點痛。

  「你終於醒了。」

  徐長今看向李小牙,嘆服道:「你們的迷藥真厲害。」

  李小牙也佩服的道:「你也很厲害,正常人估計要到晚上才能醒,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了。」

  許紳也聞訊過來了,看著已經醒來的徐長今,關心的問道:「徐御醫,你感覺有哪不舒服嗎?」

  徐長今如實道:「四肢無力,頭很痛。」

  「那是藥效沒過。」

  李小牙嘀咕道:「頭痛不要緊,就怕其它地方痛。」

  「啊?」

  「沒什麼。」

  李小牙訕訕一笑,如果徐長今捂著屁股回王宮,讓李懌看見引起誤會,那就麻煩了。

  徐長今驚覺身上的衣服被換了,詢問道:「我的衣服怎麼換了?」

  旁邊的醫女回道:「我幫您換的衣服,先前給您餵解藥的時候,您吐了很多在衣服上。」

  徐長今點了一下頭,沒有多問,幸好醫女沒有如實告訴她,李小牙踩著她的肚子,給她灌的藥。

  徐長今為了緩解自己的頭痛,打算給自己扎針。

  許紳主動道:「我幫你施針吧?」

  李小牙接道:「需要幫忙嗎?我也會扎針。」

  「……」

  麻子掩嘴偷笑起來,他們老大擅長的是見縫插針吧?

  李小牙看向麻子,冷聲道:「你笑什麼?」

  「沒有。」

  許紳開始為徐長今針灸,治療頭痛,一般都是扎頭部穴位,看著挺嚇人,但是很安全,針灸治病在這個年代已經很普遍了,朝鮮甚至有隻做針灸治療的針灸館。

  朴富成也聞訊過來了,看到徐長今已醒,鬆了一口氣,眼見許紳正在給她針灸,便轉身出門了,李小牙等人也緊隨其後。

  「朴大人,問你一個事。」

  朴富成聽著金江民的翻譯,問道:「什麼事?」

  「那名襲擊柳成炫的女賊呢?」

  「關在牢里。」

  李小牙目露狡黠:「我們將她給放了如何?」

  朴富成心領神會:「你想順藤摸瓜?」

  李小牙笑著摸了摸下巴:「你不想知道是誰想借她之手,除掉柳成炫的嗎?」

  朴富成露出諱莫如深之色,勛舊派與士林派斗得你死我活的時候,以領議政南袞為首的東班派正悄然崛起。

  誰有背後搞鬼,已昭然若揭。

  士林派的首領金淨剛遇刺身亡,若士林派的二號人物柳成炫再遇刺身亡,這個黑鍋很可能會甩到他們勛舊派頭上,如此一來,他們勛舊派與士林派,將進入不死不休的局面。

  花川府院君宴請李小牙,也是想提醒李小牙,不要成為別人的刀。

  李小牙不想成為棋子,也不想成為別人的刀,如果能早點回家,他才懶得管朝鮮棒子的事,但他現在已經深陷其中,必須要做一點事,不能任由別人擺布。

  很快,女賊成荷妍被帶過來了。

  李小牙看著衣衫整齊,小臉白淨的成荷妍,瞟向朴富成,挑眉道:「朴大人,你們的獄卒居然沒有虐待女犯?還挺文明的嘛,都快趕上我們南京錦衣衛了。」

  「……」

  金江民哭笑不得,委婉的翻譯道:「大都督很意外,你們居然沒有對女犯人動刑?」

  朴富成聳肩道:「沒必要,她知道的事不多。」

  李小牙看向成荷妍,開口道:「我記得你叫成荷花?」

  成荷妍聽著翻譯,回道:「成荷妍。」

  「如果我將你放了,你還會去找柳成炫報仇嗎?」

  成荷妍猶豫的道:「不會了。」

  李小牙眨了眨眼:「你可以去。」

  「……」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可是血海深仇。」

  「呃……」

  李小牙提議道:「你會使用火器嗎?我們先前從兩名倭國奸細手裡,繳獲了兩把火器,我可以給你一把火器,並給你火藥鉛子。」

  「……」

  「不必謝我,要謝你就謝領議政南袞大人。」

  「(⊙_⊙)」

  朴富成在一旁聽完翻譯,汗都出來了,這麼明目張胆的陷害領議政南袞?不太好吧?雖然他們都知道眼前這一盤棋,背後估計是南袞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