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牙回到駐地，找到羅奔，神秘兮兮掏出一瓶藥丸。
大力丸？
羅奔一臉黑線。
「我用不著。」
李小牙小聲道：「賣藥的說了，他們家的大力丸，又名軟弱救星，有病治病，沒病吃了梆梆硬。」
「……」
「要不要來一粒？」
「不用。」
「你不想重振雄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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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奔白眼道：「我不需要，我一向很威猛。」
李小牙幽幽的道：「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新車不保養，車舊到處響。」
「……」
寶子好奇地圍過來了，問道：「大都督，羅老大，你們在嘀咕啥？」
麻子揮手驅趕：「小孩子一邊玩去。」
「哦。」
李小牙瞟了麻子一眼：「麻子，你試吃過了嗎？」
麻子裝傻道：「我又沒買。」
李小牙嗤之以鼻：「少來，我看你個老小子偷偷摸摸買了兩瓶。」
「……」
沒想到被發現了，麻子訕訕一笑：「這大力丸，沒事不能亂吃吧？」
李小牙斜眼一瞥：「你不試吃，如何知道管不管用？」
麻子想想也對，於是招手叫來寶子：「你師父呢？」
「屋裡睡覺呢。」
「你去叫他起床。」
寶子小跑到一間屋舍前：「師父，夏老大叫您。」
門開了，馬漏先前多喝了兩杯，頭還有一點昏沉，問道：「啥時辰了？」
「快酉時了。」
馬漏走到李小牙面前，點頭了一下頭：「大都督，您回來了？」
「嗯。」
麻子上前摟住馬漏的肩，掏出一個瓶子，倒出一粒藥丸，詭笑道：「來，服一粒。」
「這是啥？」
「解酒丸。」
馬漏不疑有他，拿起藥丸便吃下去了，而後發現李小牙等人，如同看猴一樣，好奇地看著他。
「大都督，老大，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李小牙輕咳兩聲：「我們想看解酒丸的效果。」
馬漏眨了眨眼：「解酒丸能有啥效果？不就解酒嗎？」
李小牙神秘兮兮的道：「這可不是尋常的解酒丸，這是一種能強身健體的解酒丸。」
「解酒丸還能強身健體？」
李小牙鄭重的道：「這解酒丸，喝了酒的，吃下去能解酒，沒喝酒的，吃下去能強身健體，讓你變得強硬。」
馬漏雙眼微微半眯：「變得強硬？哪裡硬？」
李小牙眼見好像說漏了，虎著臉道：「當然是骨頭硬。」說著斜眼道：「不然你想哪裡硬？嘴硬嗎？肝硬嗎？」
「……」
馬漏搖著頭：「我去一趟茅房。」
李小牙目送馬漏離去，狐疑的道：「好像不管用？」
羅奔脫口而出：「哪能見效那麼快，大力丸通常吃下去至少半刻鐘才見效。」
李小牙摟住羅奔的肩，嘿嘿一笑：「老羅，你挺懂的嘛？」
「……」
羅奔心虛地乾笑道：「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走路吧？我只是看別人吃過，我自己沒吃過大力丸。」
馬漏走到一處拐角，眼見四下沒人，從舌頭下面將藥丸拿出來，他們將自己當寶子了？他冷笑一聲，隨手將藥丸彈走了，而後才徑直走向茅房。
李小牙命人張羅晚飯，他們買了很多酒肉回來。
吃晚飯的時候，麻子觀察著馬漏，並未發現一絲異常。
「漏子，今晚想不想去逛窯子？」
馬漏搖頭道：「天太冷，不想出門。」
李小牙也在暗中窺探馬漏，馬漏吃下大力丸，早就超過一刻鐘了，怎麼不見有一點異常？老小子不會已經廢了吧？真要是廢了，為何還經常去逛窯子？
亂花漸欲迷人眼，我就看看舔一舔？
酒足飯飽，李小牙回到房中，拿出大力丸研究起來，他們該不會買到假藥了吧？
麻子親自端來一盆洗臉水，招呼道：「老大，洗臉。」
李小牙瞟了麻子一眼：「我們好像買著假藥了？」
麻子聞言目露凶光道：「老小子敢賣假藥給我們錦衣衛？」
「你自己試服過了嗎？」
「沒有。」麻子反問道：「您呢？」
李小牙忽悠道：「我服過了，暫時不見有反應。」
麻子沉聲道：「看業真買著假藥了。」
李小牙幽幽的道：「也可能因人而異，有的人吃了管用，有的人吃了不管用，你何不自己試試？反正又不是毒藥，吃了也沒事，馬漏跟我都吃了，雖然不管用，但也沒傷沒害，你試一下看唄？」
麻子從懷中掏出藥瓶，倒了一粒出來。
李小牙出聲道：「我們試過吃一粒不管用了，你吃兩粒吧？兩粒可能才會有一點效果。」
麻子點點頭，又多倒一粒出來，同時吃下兩粒大力丸。
過了一會兒，麻子感覺身子一陣陣發熱。
「老大，你們真覺著不管用嗎？」
「你覺著管用？」
「好像管用。」麻子拿手扇著風，口乾舌燥的道：「我覺著身子開始發熱了。」
「身子發熱？」李小牙斜眼一瞥：「我們院裡一個婆娘都沒有，今晚買回來的肉也吃完了。」
「……」
「老大，我要出去逛逛。」
麻子跑出房門，牽了一匹馬，行色匆匆出去了。
羅奔等人走出房門，問道：「這麼晚了，麻子這是上哪？」
李小牙眨了眨眼：「他吃了兩粒大力丸。」
「……」
羅奔掩嘴笑道：「自從爭貢一役，寧波城裡就剩下兩家勾欄院了，姑娘又老又丑，一起喝酒都倒胃口。」
馬漏毒舌道：「還不如弄一塊馬肉。」
李小牙壞笑道：「麻子牽了一匹馬出去。」
「哈哈哈哈。」
「師父。」寶子好奇的問道：「你們在說啥？弄馬肉乾啥？」
馬漏擺擺手：「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
李小牙等人皆是一臉幸災樂禍，相信麻子一定能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凌晨，麻子牽著馬回來了，腳步略顯虛浮，事實證明，他們買的大力丸很管用，但寧波城的勾欄院，一個年輕點的姑娘都沒有，全是大嬸，看著特別敗火，如果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斷然是不會委屈自己的，半夜起來撒尿，看到枕邊人，還以為遇到鬼了，嚇人不？
難怪羅奔，馬漏等牲口，一個去逛窯子的都沒有。
寧波城的窯子，典型的老頭樂，只適合一些猥瑣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