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大象,大象。
李小牙來到一個馴象表演的攤位前,攤主一身雲南夷服,至於是不是真的夷人,就不好說了,攤主賣的是干菌子,草藥等山貨,攤主的大象是一頭小象,非常乖巧聽話。
李小牙很喜歡大象,先前在雲南曾買過一頭大象,那種騎在大象背上,俯視路人的感覺,不是一般的爽。
一聲虎嘯,將小象嚇壞了。
小象躲進主人懷裡,想讓主人親親抱抱舉高高……
發出嘯聲的老虎,只是一頭亞成年的華南虎,二百斤左右,被一條鐵鏈拴著,廟會上活老虎是極其罕見的,因此老虎的攤位前,圍觀的人最多,老虎的主人一身獵裝,賣的是獸皮獸骨,而且是名貴的虎骨,虎肉,熊皮,熊掌,熊骨等。
先皇特別喜歡猛獸,曾在豹房中養了很多猛獸,還曾因狎虎受傷,被御史們罵得狗血淋頭……
新皇對猛獸一點興趣都沒有,先皇駕崩後,豹房中養的猛獸多被放歸山林了,也不再接受民間進貢上來的猛獸,因此才能在民間看到活的老虎,否則民間捕到活的老虎,全都要進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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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牙在一群錦衣衛簇擁下,近距離觀看老虎。
老虎不停嘶吼,可能是受到太多人圍觀,讓它略顯不安,主人的安撫不是很見效,看得出來,它並不是很聽從主人的命令,估計是抓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頭較大的老虎崽了。
中原沿海地區,老虎太罕見了,一頭活老虎出現在廟會,那可太稀罕了,連廟裡的老和尚都領著弟子出來圍觀了。
因為有一塊活招牌,攤主的虎骨虎肉賣得極好。
李小牙看著不安的老虎,發現拴它的鏈子不是很粗,有撐斷的可能性,於是領著一群錦衣衛離開了,還是回去看大象安全一點。
突然,人群爆發出一陣尖叫,圍觀老虎的人,嚇得四下逃竄?
老虎撐斷鐵鏈了?
外圍的觀眾看不到發生了何事,看到人群逃散,也跟著逃,李小牙也領著一群錦衣衛慌忙逃跑,沒有一點阻攔老虎的想法,活著不好嗎?
「你們不許超過我。」
「……」
李小牙警告完一群錦衣衛後,只見一名老和尚健步如飛,從自己身邊超過去了。
「大師,你們佛門中人,不是講究以身飼虎嗎?」
「飼你娘。」老和尚回頭爆出一句方言:「俺還俗了。」
「……」
李小牙等人跑出一段距離後,發現慌亂漸漸平息下來了,好像老虎並沒有追出來咬人?逃散的人群,慢慢停下腳步,聽先前在最裡面圍觀的人說老虎只是撐開鐵鏈,人群就嚇得四處逃散了。
一些擺攤的小販,生怕攤子上的東西被人拿,於是大著膽子回去查看了。
「師父?師父?」幾名小和尚跑下山四處尋找他們的師傅,大叫道:「您快回來,老虎沒有撐斷鏈子。」
原來只是虛驚一場?逃跑的人群停住腳步,一個個返回查看,李小牙躲在一旁觀望,確定老虎沒有逃出來,聽說主人給它新加了一條鐵鏈後,這才領著一群錦衣衛返回查看。
「老大,您不怕老虎嗎?」
李小牙幽幽的道:「你們應該夠老虎吃的了。」
「……」
麻子弱弱的道:「老大,我有一點怕。」
李小牙虎著臉:「我們是錦衣衛,遇到猛虎傷人?我們怎能退縮?當然要第一時間保護民眾,這是我們的責任。」
「……」
麻子等人略顯汗顏,他們先前跑得飛快,現在才出來放馬後炮,不太適合吧?
李小牙發現逃跑的老和尚也回來了,招呼道:「大師,您不是還俗了嗎?」
「……」
老和尚略顯羞惱,沒有理會李小牙,領著一群弟子返回山寺。
李小牙等人回到廟前廣場,遠遠看去,只見老虎四周,已經沒有圍觀的人了,老虎仍留在原地,人群只敢遠遠圍觀,沒有人敢再上前了。
廣場上一片狼藉,好多跑丟的鞋子,帽子,還有跑丟褲子的?
李小牙看著地上一條棉褲,這到底是什麼操作?怎麼還能跑丟褲子?估計是腰帶開了,褲子掉下來,為了逃命,於是金蟬脫殼……
光腚的漢子,跑起來肯定是要更快一些的。
「相公?相公?你在哪?」
麻子看著一名四處尋找相公的少婦,嘖嘖有聲道:「挺標緻的小娘子,說丟就丟了,真是太浪費了。」
李小牙斜眼一瞥:「你想撿回去?」
「先等等看。」麻子擠眉弄眼:「真沒人認領,我再領回去。」
「……」
李小牙嗤道:「真要沒人認領,輪得到你?」
麻子嘿嘿一笑,問道:「老大,如果是您與尊夫人遇到老虎,您會丟下夫人嗎?」
「不會。」李小牙斷然道:「我是不會丟下親人朋友,獨自逃命的。」
「……」
麻子斜眼一瞥李小牙,並不是太相信,先前逃命,老大不讓他們超過自己,如此狗的一個人,遇到危險,怎的不會丟下親人朋友嗎?
李小牙看向遠處的老虎,若真遇到老虎,他的夫人估計會上前一個劃鏟……
經過一場老虎風波,廟會很多遊人都離開了。
許多攤販為了安全,也早早收攤了,他們害怕老虎真的脫逃出來吃人,誰會保證老虎挑到的幸運加餐不是自己?他們心裡滿是怨言,卻不敢去跟老虎的主人埋怨,生怕人家放老虎咬人……
「武二郎真能赤手空拳打死這玩意兒?」
李小牙摸著下巴:「估計只要半刻鐘。」
麻子訝異道:「您覺著武二郎能在半刻鐘內打死一頭老虎?」
李小牙虎著臉:「我覺著半刻鐘內,老虎應該能把武二郎全吃完了。」
「……」
雖然只是一頭亞成年的華南虎,但二百斤的老虎已足夠兇猛,老虎不但力量大,速度快,還喜歡隱藏偷襲,並且會爬樹,游泳,如果人在野外偶遇老虎,基本難逃一死。
眼見天色也不早了,李小牙領著一群錦衣衛返回駐地,看到寶子正揮舞一把大寶劍,聽說是從附近一個市集買到的龍泉寶劍,真是一個憨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