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彎,很浪漫。
羅奔與新認識的女友人阿珍,一起坐在船頭甲板,吹著冷風喝酒。
李小牙領著一群錦衣衛,暗中窺探。
「看來羅老大又想給家裡添一房了。」
「這不明擺著嗎?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
李小牙雙眼微微半眯:「我越看阿珍越覺著像男人,你們覺著呢?」
麻子擔心的道:「老大,到了杭州,您要不要去找大夫看一下眼睛?」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
李小牙斜眼一瞥:「我沒瞎,你們看她像女人嗎?」
麻子,馬漏,秀才等人皆點頭道:「哪不像女人了?」
「我們怎麼看都覺著像女人。」
李小牙白眼道:「你們是不是瞎?她的胸平得像秀才的胸一樣,怎麼可能是女的?」
「……」
馬漏坦蕩的道:「我娘子也這麼平。」
「……」
李小牙無語了,不可否認,這年代的女人,基本都是A罩杯,但也不能這麼平吧?真的是一點起伏都沒有,不管是橫看側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平得沒有一點疙瘩。
這阿珍還微微有一點喉結,聲音又有一點沙啞,如果放現代,他都懷疑阿珍是人造女人了。
李小牙閃爍著懷疑的小眼神:「阿珍聲音也有一點像男人,性子也像。」
麻子說明道:「人家是廣西壯女,夷人女孩大都豪邁,這不是很正常嗎?」
李小牙問道:「她叫什麼名字來著?」
「她叫岑珍香,廣西田州人。」
田州?李小牙挑了一下眉,但也沒太在意,幽幽的道:「幸好不姓史。」
麻子等人反應過來後,掩嘴偷笑起來:「老大,您真損。」
李小牙瞟了一眼馬漏:「漏子,我擔心老羅吃虧,要不你去試一下阿珍的底?」
「怎麼試?」
「猴子偷桃。」李小牙虎著臉:「如果她沒有桃,就能證明她是女人了。」
「……」
馬漏翻白眼道:「她要是沒有桃,老大豈不是要殺了我?」
「她要是有桃呢?」
「……」
馬漏搖頭道:「我不敢。」
李小牙鄙夷道:「真慫。」說著感慨道:「寶子要是在我們船上就好了。」
「……」
秀才快笑哭了,寶子這倒霉孩子,老大想到他的時候,總是沒好事,寶子名義上是羅老大的直屬,但多數時間都是在聽候老大吩咐,寶子也是真的勇,只要老大吩咐的事,他眉都不皺一下就上了,可惜熊孩子經常踩到老大的狐狸尾巴……
李小牙看向麻子:「你敢去探阿珍的底嗎?」
「這……」麻子很是猶豫:「大家不熟,貿然去探人家的底,不太好吧?」
「……」
馬漏有一旁猛點頭:「確實不太文明。」
「……」
李小牙白了馬漏一眼,經常將滅絕之手伸向陌生男人的褲襠,這就文明了?
麻子出主意道:「老大,不如您親自上?不管有桃沒桃,羅老大都不敢怪罪你的。」
「……」
李小牙白眼道:「我是那種會去探陌生女人底的人嗎?」
「……」
「我們也不是那種人。」
李小牙鄙夷地嗤了一聲,看來只能等停船的時候,再叫寶子上了,自己是斷然不會上的,如果有桃,自己噁心,如果沒桃,可能要擔負一定的責任,他不想負責任,人活一世,草活一秋,人生在世一定要活得瀟灑,出門在外,一定要片葉不沾身,否則有一天會成為禍患的。
提褲就走,留下是狗。
一對月下喝酒的人兒,仍在熱聊。
阿珍看向船艙門口,微笑道:「你的同僚好像在窺探我們?」
羅奔大大咧咧的道:「一群狗東西,不用理會他們。」
「狗東西?」阿珍啞然一笑:「為首的可是你上官,你這麼說他,不怕被他懲治嗎?」
羅奔訕訕一笑:「這麼遠,他又聽不見。」
「呵呵。」
阿珍身上散發出一股豪爽彪悍的氣息,這一點深深吸引著羅奔。
羅奔曾調戲過數名壯女,不是被罵就是被人砸斧頭,但也讓他對壯女更感興趣了,壯女不像其它夷女,她們能外嫁,並且也喜歡嫁給漢家郎。
……
……
杭州渡口,李小牙一行人全下船了。
阿珍也下船了,她的馬馱著兩木箱書,她自稱是一位私塾先生,此行專程來蘇州購買書籍回去教學的。
女私塾先生?
這可太罕見了,而且還是一名夷女?
阿珍為了羅奔,特意換了一套女裝,露出了一點點女人的曲線,李小牙終於相信她是女人了,因此放棄了讓寶子去探她底的念頭。
讓李小牙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阿珍好像真的喜歡羅奔?沒想到張飛李逵這種款式的男人,也有女人欽慕?
羅奔與阿珍正在話別,互相留下通信地址後,阿珍瀟灑地揮手告別離去。
「記得寫信給我,有空來田州找我滅酒。」
「一定。」
羅奔目露一絲不舍。
李小牙難得看到羅奔感性的一面,問道:「既然喜歡人家,為何不將人家留下來?你不是想添五房嗎?」
羅奔幽幽的道:「阿珍是一個好姑娘,我與她定了一個三年之約,三年之後,她若是未嫁,我就親自去田州迎娶她。」
田州?又姓岑,希望只是一個巧合,李小牙並沒有說出心裡話,畢竟岑在廣西是一個很大的姓,廣西田州思恩一帶很多姓岑的。
「我想不通,人家怎麼能看上你?」
羅奔白了李小牙一眼:「我這麼英俊不凡,人家姑娘看上我有啥奇怪的?」
「……」
「阿珍說她喜歡能喝酒的男人。」
麻子問了一句:「阿珍回廣西,怎麼不坐海船走?」
李小牙白了麻子一眼:「現在哪還有海船?」
麻子訕訕一笑,這才想起來,朝廷實行了史上最嚴苛的海禁,下旨將海船都鑿沉,如今海邊港口只剩一些小漁船了,沒被鑿沉的走私船全停在海外,雖然走私生意仍能繼續,但因為很多走私商人淪為海盜,他們會搶劫走私船,所以走私生意變得步履維艱,這也正是朝廷想看到的結果。
拋開海禁的弊端,海禁也有利的一面,而且現階段而言是利遠大於弊。
大明不是產銀國,而以倭國為首的番邦,皆為大產銀地,相等重量的白銀,價值卻截然不同,番邦可以用不能吃的白銀,從大明買走大量物資,大明除了得到一堆看著很值錢的白銀以外,實際上物資始終是在外流的。
而我們拿著白銀,卻沒辦法從番幫買回同等價值的貨物,哪怕是一支小小的火槍,人家都要賣上百兩白銀,因此朝廷才會實行海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