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護法臉色陰晴不定,自己死不足惜,但若連累兩位聖使,那他將成羅教的千古罪人,只望兩位聖使莫中了朝廷的圈套,讓他一個人進京,扛下所有罪,使得朝廷退兵,保全他們羅教在江南打下的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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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牙看著緩緩閉上眼的大護法:「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晚上一個人睡覺,寂寞嗎?
「……」
「要不要關一個女妖人進來陪你?」
「……」
「一個不夠?」
「……」
「你也一把年紀了,我怕關太多女妖進來,你扛不住。」
「……」
大護法仍閉著眼,但劇烈起伏的胸口,說明他被氣得不輕。
李小牙沉聲道:「你再不說話,我就把那幾名女妖人全砍了。」
大護法睜開眼,說話了:「她們只是我們抓來的侍女,並未參與掠劫,罪不致死吧?」
李小牙嘴角一翹,居然變相為幾名侍女求情?看來侍女中有老相好的。
「交出你的師弟,換她們一命如何?」
大護法又閉眼了:「那你砍了她們吧。」
「……」
李小牙一臉唾棄,正常男人都是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這個老頭居然肯為兄弟,插女人兩刀,真是老渣男!
「你還說與師弟不合?」
「你不會喜歡男的吧?」
「(⊙_⊙)」
李小牙眼看大護法被氣得痙攣起來了,不敢繼續氣他回話了,生怕把他活活氣死,不管武功如何高強,畢竟已經是一個老頭了,老心臟的承受能力能限。
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李小牙走出地牢,守在地牢門口的程白羊緊隨其後。
「問出什麼了嗎?」
「沒有。」
李小牙搖了搖頭,套出來的信息太少了,基本沒什麼用。
「為何地牢里就關了一個大護法?」
程白羊回道:「其他妖人關在府衙大牢。」
「女妖人呢?」
「自然在府衙女牢。」
李小牙淡淡的道:「我去一趟府衙大牢。」
「你想提審那幾名女妖人?」程白羊不解的道:「她們只是侍女,能知道什麼?」
「你不懂。」
「不懂什麼?」
「解釋了你也不懂。」
程白羊白眼道:「你不解釋,如何知道我不懂?」
「她們是侍女,僅憑這一點,她們就很有價值。」
「為何?」
「說了你不懂吧?」
「……」
李小牙離開地牢後,領著親衛團以及程白羊,來到府衙大牢。
讓程白羊意外的是李小牙先到男地牢,提了一名中年男子,他是潛山天生教八大護法之首,地位僅次於大護法,但也只是一個老卡樂咪。
小黑屋中,李小牙命人將好酒好菜送上來,被提出來的頭領護法冷冷一笑,斷頭飯嗎?
「沒想到這麼快就吃到斷頭飯。」
李小牙幽幽的道:「事魔等同造反,活不過秋後。」
頭領護法只是大口大口吃著酒肉,沒有理會李小牙,他是一名江洋大盜,殺人如麻,已沒有人性,並不怕死。
李小牙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等著頭領護法酒足飯飽,打了一個飽嗝後,才繼續道:「你是第一個被砍頭示眾的,給你一個優待。」
「優待?」
「給你一個時辰,讓你最後睡一次婆娘。」
頭領護法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道:「還有這等好事?」
李小牙命獄卒押著頭領護法來到女牢,走到關押著數名白蓮女妖人的牢房前,淡淡的道:「挑一個吧?」
頭領護法掃向一群白蓮女妖人,冷笑指向一名面色清冷的女子:「老子要她!」
李小牙看了面色清冷的女子一眼,突然跳起來,踢了頭領護法一腳,破口大罵:「死到臨頭,還想睡女人?你想屁吃呢?」
「(⊙_⊙)」
「押他回監牢。」
「王八蛋,你小子騙我?尋老子開心呢?」
兩名獄卒將罵罵咧咧頭領護法押回去了,李小牙命女牢獄卒將面色清冷的女妖人帶至小黑屋。
小黑屋內,面色清冷的女妖人被獄卒押著跪在地上。
李小牙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嘆道:「你知道嗎?你的老男人,將你給賣了。」
面色清冷的女妖人皺了一下眉,並沒有出聲。
「你想活命嗎?」
面色清冷的女妖人抬起頭,堅定地回道:「想。」
「你叫什麼名字?」
「青蓮。」
「大護法叫什麼名字?」
青蓮果斷回道:「費大通,但妾身不能確定是不是真名。」
「你知道費大通的身份嗎?」
青蓮點點頭:「他是羅教八大護法之一,地位僅次於兩位聖使,聖女以及教主。」
「羅教總壇位於何地?」
「羅教在西北被朝廷打為白蓮邪教,於是將總壇遷至蒙古,如今受蒙古小王子庇護。」
程白羊站在李小牙身後,驚訝得合不攏嘴,為何一個小小的侍女會知道如此辛密?但他只能忍著什麼都不能問,只因大統領不許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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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牙滿意地點頭:「費大通有一名師弟在望江縣,你知道嗎?」
青蓮仍然點頭:「他的師弟叫於大友,兩人師出烏斯藏密宗,他們在師傅死後,因爭搶師娘而翻臉,後反目成仇。」
李小牙笑罵道:「媽的,我見過搶師妹的,第一次聽說搶師娘的。」
「……」
程白羊忍笑忍得很辛苦,臉都憋紅了。
李小牙回頭一瞟:「你可以笑,但不能說話。」
程白羊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青蓮一臉尷尬,她便解釋道:「他們的師娘與他們年紀相仿。」
李小牙幽幽的道:「費大通是不是說過,你長得很像她師娘年輕的時候?」
青蓮吃驚道:「您怎麼會知道?」
李小牙聳肩:「渣男的基礎操作。」
「啊?」
「沒什麼。」李小牙繼續問道:「於大友藏於望江何地?」
青蓮遲疑的道:「不知道,妾身只知道於大友已將身份洗白,正在望江縣城經商,具體的費大通也不知道,因為他們從不聯繫。」
「你知道於大友長什麼樣子嗎?」
青蓮猜測道:「估計又老又禿,費大通罵其為老禿鷲。」
「費大通與羅教中誰聯繫密切?」
「費大通與兩位聖使,偶爾有密信來往,但他不讓妾身看信。」
「你還知道其它什麼嗎?」
青蓮沉思著道:「妾身知道的大概也就這麼多了。」
李小牙欣然一笑:「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