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教剛到獨山村時叫無生教,教名被村民所忌諱,只因無生二字會讓他們聯想到西北供奉無生老母的白蓮邪教,但改名天生教沒過不久,獨山村便被血洗了。
天生教在潛山紮根三年了,並沒有大肆發展教徒,他們通常只收美女以及江洋大盜入教,蠱惑當地民眾入教,只是為了充當雜役,眼線,暗哨,或者安插到他們暗中經營的產業中,一切都是為了斂財。
李小牙看著手中的名單,名單上面一共十六人,他們之中有布裝老闆,茶館老闆,酒樓掌柜,青樓龜奴,賭坊夥計,算命先生,街頭販夫,縴夫,車夫,更夫,乞丐等,他們是天生教安插在府城縣城的眼線……
而在此之前,他們都是獨山村的村民。
反過來,如今住在獨山村的,大都是天生教收容的江洋大盜。
李小牙抓著名單,不知不覺睡著了。
天亮了,又是烏鴉的慘叫將李小牙驚醒……
李小牙起床出門,走進烏鴉的營房,兩名屬下正好給他上完藥。
「大哥,你真有那麼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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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太疼了。」
李小牙白眼道:「那你叫那麼慘?」
烏鴉嘿嘿一笑:「我只是想讓徐帥聽見。」
「為什麼?」
「這樣下次他罰我的時候,就不會下這麼重的手了。」
李小牙沒好氣的道:「你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
「過獎。」烏鴉羨慕的道:「我聽說你又立大功了?」
「你每天趴在床上,消息還挺靈通?」
「嘿嘿。」
李小牙打著哈欠出門了,挨個踢門叫醒麻子等人,而後再去叫程白羊等人。
霞光中,李小牙等人換上便裝,坐著馬車出門了,他們今天的主要任務是拔眼……
天生教埋在安慶府城的眼線暗哨只有三處,李小牙等人先來到一家酒樓。
酒樓剛開門,掌柜正在算早上買菜的帳。
馬車中,李小牙掀開帘子,被鎖著手腳的占護法看了掌柜一眼,無聲地點了點頭。
李小牙將手伸到外面,使了一個手勢,程白羊等人拎著麻袋從後車下來了。
四名高手走進酒樓,只是一眨眼,便將掌柜打暈裝麻袋拖回馬車上了。
李小牙打了一個響指,車隊駛向下一個目標。
南城門一家茶館,也是剛剛開門。
秀才大搖大擺進門,問道:「掌柜的,你們老闆呢?」
「公子,您找我們東家何事?」
「我手裡有一批茶葉。」
「茶葉嗎?」掌柜的笑道:「什麼價?您可以跟我談。」
「我想跟你們老闆談。」
掌柜猜測道:「我們東家可能還在家裡睡覺,他一般晌午才會逛過來。」
「你們老闆家在哪裡?」
「老柳樹胡同,你到那裡問問就知道了。」
「謝了。」
秀才將手中的摺扇拍一下打開,走回到馬車上。
隨後,李小牙等人坐車來到老柳樹胡同,找人打聽了一下,找到了茶館老闆家。
程白羊等人上前敲門,良久,一名面容陰深的中年男子謹慎地開門了。
馬車上傳出李小牙一聲咳嗽,程白羊一記手刀砍在中年男子頸側,中年男子當場兩眼翻白昏迷了……
李小牙從馬車窗探出頭,詢問道:「大哥,你下手會不會太重了?不會打死人吧?」
「不會,我下手有分寸。」
李小牙看著鼻孔嘴巴慢慢流出血的中年男子,尖叫道:「他七竅流血了。」
「……」
程白羊尷尬一笑:「可能下手有點重了。」
「你還說自己下手有分寸?」
程白羊乾笑道:「馬有失蹄,人有失手。」
「儘量留活口,我還要問他們話呢。」
「知道了。」
李小牙看向口鼻流血的中年男子:「死了嗎?」
程白羊一探鼻息:「沒有,還有一點氣。」
李小牙沒心沒肺的道:「失手打死一兩個倒也沒太大關係,反正他們都是滿手血腥的屠夫。」
「……」
「繼續下一個目標。」
「好的。」
最後一個目標是乞丐,流動性很大。
李小牙等人坐在馬車上,圍繞著目標平日出沒之地轉圈,終於在官府的告示欄下,找到了最一個目標。
程白羊假裝上前施捨,蹲下的時候,一個掃肘,腦袋挨了一肘的乞丐,當場暈厥,口吐白沫……
「兄弟?兄弟?」程白羊假惺惺地拍拍乞丐的臉:「你怎麼了?」
程白羊扶著暈厥的乞丐,上了自己的馬車。
最後一個目標也搞定了,收工!
……
……
黑暗的小屋內,三名被抓回來的眼線,全都醒過來了。
「大人,冤枉啊!」
「我們冤枉。」
「你們為什麼抓我?我犯了何事?」
三名被抓回來的眼線在小屋內,呼天喊地,大喊冤枉。
李小牙踢開門,領著占護法走進屋,三名被抓的眼線,瞬間沉默下來了。
「嚎啊?怎麼不嚎了?」
「……」
「不冤枉了嗎?」
李小牙冷哼一聲,示意麻子將占護法帶走後,又命人將三名眼線分開。
「我們現在來玩一個遊戲,叫心有靈犀。」
「……」
李小牙掏出一把錐子:「我會問你們三人,同一個問題,不回答或者答案跟別人不一樣的,我就用這把小針扎他一下,小懲大誡。」
「(⊙_⊙)」
酒樓老闆看著李小牙手中的錐子,這叫小針?
「第一個問題,安慶府城裡,除了你們三個以外,還有別的眼線嗎?」
三年養尊處優的生活,讓曾經心狠手辣,悍不畏死的屠夫,變成了一隻軟弱綿羊,酒樓老闆惶恐的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李小牙拎著錐子走出房間,同樣的問題,詢問了另外兩個眼線,得到的答案基本一致,可能有,可能沒有,他們也不知道,據他們所知就他們自己三個人……
李小牙問完三個問題後,嘆了一口氣道:「他們已經沒有價值了,可以拖出去剁碎餵狗了。」
「(⊙_⊙)」
「大人饒命!」
「我們都是被逼迫的」
李小牙沒有理會三人的求饒,他們手裡沾著太多鮮血了,不管是不是被被逼迫的,他們都不可饒恕,殺人者,人恆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