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馬路邊，接住一支箭，把它將到錦衣衛叔叔手裡邊，叔叔拿著箭，對我把頭點，我對叔叔說了聲，#@$#$!#$*%@……
三腳拐離接住箭的武士較近，順手將箭拿回來，交還給李小牙。
李小牙看向一旁的王二，問道：「接住我箭那個武士，是不是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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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聳肩道：「不知道，太遠了，沒聽到他說什麼。」
麻子冷笑道：「觀其臉色，估計嘟囔的不是好話，辱罵錦衣衛？老大，要不要辦了他？」
「算了。」
三腳拐老江湖了，慧眼如炬，幽幽的道：「那武士是個女娃。」
「女的？女扮男裝嗎？」李小牙眉頭一挑：「難怪沒剃成地中海。」
麻子虎著臉：「可能是女奸細，老大，要不要抓回來審審？」
「……」
李小牙眼見一群倭國人都離開了，也沒興趣射人了，而附近有一夥蒙古人，畫了一塊場地摔跤，他們有三名候選摔跤手供挑戰，贏第三名的賞一頭羊，贏第二名的賞一頭牛，贏第一名的賞一匹駿馬。
蒙古人的獎勵很豐厚，但比的是摔跤，難度太大了，蒙古人出售的貨物是二三十匹駿馬，倒是吸引了很多人問價。
李小牙看向三名蒙古摔跤手，第一名的蒙古大漢，身高近兩米，壯得跟大象一樣，第二名也不遑多讓，身高也有一米九左右，也是膀大腰圓，第三名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不是特別壯，雖然贏第三名只有一頭羊，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你們誰會摔跤？」
麻子等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吱聲的。
李小牙翻了一記白眼，他娘的，幹啥啥不行，吃喝嫖賭第一名。
良久，終於來了一名挑戰者，赫然是一名倭國大胖子。
相撲手嗎？
這年代倭國相撲還沒有興盛起來，畢竟倭國一直在打仗，民不聊生，飯都吃不飽，誰有那個閒心娛樂？
李小牙並沒有在意來挑戰的倭國大胖子，反而將目光投同來的武士，正是那名接住他箭的女武士，面相清秀，身形高挑，身著倭國花里胡哨的皮革鐵片甲，腰間佩戴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
李小牙之所以關注她，只因她跟自己的夫人很相似，身形高挑，一米七左右，這種身高的女子大明都很罕見，更不要提以矮聞名的倭國了，而且她也使雙刀，面相也不差，換上女裝頗有姿色。
麻子順著李小牙的目光看著女扮男裝的倭國武士，悄聲道：「老大，是不是越看她越像奸細？」
「……」
李小牙叫來王二，一起走到女武士面前，微笑道：「先前本官射箭失手了，沒嚇到你吧？」
王二翻譯後，女武士打量了李小牙一番，經倭語開口道：「你是大明的官嗎？」
「千戶大人，她問您是大明的官嗎？」
女武士的聲音略顯低沉，但能聽出來是女人。
「本官是大明的錦衣衛。」李小牙笑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武士似乎能聽懂，沒等王二翻譯，下意識吐出了兩個字：「花子。」
李小牙忍俊不禁：「叫花子？」
麻子也跟著樂了：「乞丐？」
王二並沒有翻譯，花子卻白了他們一眼，好像真的能聽懂？
李小牙狐疑道：「你能聽懂我們說話？」
花子沒有回應，只是看向正在跟蒙古摔跤手摔跤的同伴。
李小牙示意王二不用翻譯了，打量著花子，戲謔一笑：「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女人胸平腰粗屁股大，能生不能養。」
「……」
麻子等人忍不住噴笑出來。
花子下意識低頭，瞄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部，再也藏不住表情了，目露羞惱之色。
「你果然能聽懂？」
花子以生澀的應天話道：「我們，咨客，琉球人，他教我應天話。」
「你學多久了？」
「半年。」
「半年就能聽懂學會漢語，你挺厲害啊！」李小牙讚嘆了一句，隨口問道：「你們咨客是哪位？」
花子四下掃了一圈，狐疑的道：「呂桑去哪裡了？」而後以倭語問同伴們：「你們看到呂桑了嗎？」
「沒有。」
「他好像上茅房了。」
……
……
李小牙與花子閒聊起來，沒想到花子領的一群倭國武士來頭不小，赫然來自倭國名門大內一族，花子父親是大內一族的武士小頭目，隨同保護大內一族的使節團進京，聽鴻臚寺的護衛說保定府舉行武道大會，花子就領著父親手下一群武士來看熱鬧了。
此次比武大會，其它倭國團伙都是來經商的，只有花子一行單純來看熱鬧的。
花子是一個很單純的小姑娘，很快就被李小牙套出了祖宗十八代，既然是隨同使節團過來的，那應該不是奸細。
花子能接住李小牙一箭，可見武功不弱，雖然那一箭並沒有威力……
「你是雙刀流嗎？」
「不是。」
「那你為何佩兩把刀？」
花子眨了眨眼：「短刀，戰敗，腹切用的。」
「(⊙_⊙)」
我擦！李小牙驚了，居然是切腹用的？
兩人閒聊間，花子的同伴挑戰蒙古摔跤手，已敗下陣來，當即羞愧地表示要切腹。
李小牙生怕被大胖子濺一臉血，更怕看到一地腸子流出來，急忙領著一群錦衣衛離開。
一群錦衣衛離開後，呂桑鬼鬼祟祟地回來了。
「呂桑，你去哪了？」
「上茅房了。」
「為何去那麼久？」
呂桑理由倒是很充分：「這附近沒有茅房，他們將茅房修在很遠的地方。」
「哦。」
「花子小姐，我剛看到您跟一群錦衣衛說話了？」
花子點頭道：「他們自己來找我說話的。」
「花子小姐，下次再遇到他們，您一定要遠離，他們可能懷疑您是奸細，所以才會接近試探您。」
呂桑只是想嚇一嚇花子，卻沒想到正好猜中了。
李小牙試探出花子不是奸細後，便失去興趣了，這讓麻子心中很是遺憾，不抓起來嚴刑拷打，彈一彈鳥籠子，怎麼能輕易相信倭人的片面之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