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不一定勝利,但放棄就一定失敗。
沒想到只是多堅持了一天,就出現了奇蹟,李小牙欣喜地趕到太醫院,麻子等人也聞報趕來了。
身受重傷的老賊仍在病房中搶救,李小牙進去看了一眼,老賊受的不是致命傷,只是失血過多,身體極其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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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中了一槍。
胳膊中了一槍。
五十年一熟的蟠桃遭遇破碎打擊……
不得不說。
幹得漂亮!
敢打老子的臉?弄不死你?李小牙走出病房後,拍著馬漏的肩:「幹得漂亮。」
「謝千戶大人誇獎。」
麻子等人詢問道:「老大,賊人開口了嗎?」
「沒有,老頭蛋都碎了,很虛弱。」
「……」
蛋都碎了?麻子瞟了馬漏一眼,老同志都下得了毒手,確實是可造之豺。
「救得活嗎?」
李小牙只是聳了一下肩,不置可否,然後看向瞎子等人,褒獎道:「你們也幹得很漂亮,回頭通通重重有賞。」
瞎子等人喜笑顏開:「謝千戶大人。」
「你們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
馬漏等人先行告退。
天亮後,太醫們陸續走出病房,他們已將賊人大腿以及胳膊里的鉛彈取出來了,並包紮了傷口,賊人的命暫時保下來了。
賊人已陷入昏睡,沒辦法問供,李小牙領著麻子等人打道回府,只留一隊錦衣衛看守。
李小牙等人走出太醫院,迎面遇到了刑部的人。
「千戶大人。」
「王主事。」
王主事欣喜的道:「下官聽說千戶大人已設套抓住盜翡翠觀音等物的賊人?」
李小牙笑道:「還不確定是不是盜翠觀音等物的賊人。」說著看向被帶來辨人的李家帳房先生蘇雨伯,繼續道:「還需要王主事帶人去辨認。」
「下官這就帶人去辨認。」
王主事領著刑部的人,押著李家的帳房先生蘇雨伯,進了太醫院,李小牙等人也原路返回,跟著刑部的人回到病房。
經過蘇雨伯的仔細辨認,重傷被捕的老賊正是給了他一萬兩,收買他當內應的老貓。
老貓仍在昏睡,不能開口。
王主事公務繁忙,留下一名吏目,數名刑部捕快,便隨著李小牙等人一起離開太醫院了。
李小牙回到屯田所,睡了一個回籠覺,晌午才起來吃東西。
中午,一名留守太醫院的校尉返回稟報,老貓已經醒過來了。
李小牙等人來到太醫院,走進病房小院,正好遇到王主事從病房中走出來。
「王主事,賊人開口了嗎?」
王主事陰沉地搖頭:「不管下官如何質問,他就是一語不發。」
李小牙冷笑道:「我試試。」
王主事轉頭隨李小牙一起返回病房,賊人身受重傷,斷然不能上刑,他想看看不能用刑的情況下,錦衣衛是如何逼供的?
李小牙走到老貓面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老貓只是不屑冷哼,並沒有說話。
李小牙看向一旁記口供的常安:「賊人名叫狗蛋。」
「……」
常安一愣:「啊?」
「啊什麼啊?」李小牙白眼道:「記!」
「哦。」
李小牙繼續問:「男的女的?」
「……」
常安不由分說,自己登記著念道:「女。」
「……」
李小牙瞟了常安一眼,孺子可教,補充道:「也可以記非男非女。」
「……」
李小牙繼續問道:「李家的翡翠觀音,張家的金佛,如意當鋪的翡翠佛珠,都是你盜的吧?」
常安點著頭:「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
李小牙看向一旁的麻子:「賊人已承認盜竊,只要查到他家,我們就可以去抄家了。」
「……」
「收到。」
李小牙繼續道:「數日前,西城有一名老婦遭採花賊侵犯,也是你乾的吧?」
「(⊙_⊙)」
麻子也悟了,插嘴道:「老大,半月前,東城有一個老婦被姦殺。」
「(⊙_⊙)」
常安一邊登記,一邊痛罵:「真是喪心病狂!」
老貓被淋了一身糞水,再也忍不住了,氣急敗壞道:「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李小牙老神在在:「難道我們錦衣衛冤枉你了?這些可都是你自己承認的。」
「我何時承認了?」
「沉默就是默認。」李小牙輕咳兩聲,看向一旁呆若木雞的王主事,問道:「王主事,你們刑部還有什麼未破的懸案嗎?」
「……」
老貓徹底慌了,他只是盜竊,罪不致死,要是真被錦衣衛將一些姦殺掠劫的罪安到頭上,凌遲十遍都不夠。
「翡翠觀音,唐朝金佛,翡翠佛珠,確為老夫所盜。」
李小牙眉頭一挑,老實了?敢跟錦衣衛玩沉默是金?偷一條三喵褲都能誣賴你造反,將你一家滿門抄斬,敢不老實?
「你叫什麼名字?」
「易瑞。」
「三十年前的大盜飛天貓,可是你?」
「是。」
「你為何要盜一堆佛門法器?」
「修陰宅。」
修陰宅?李小牙萬萬沒想到,飛天貓偷盜三件價值連城的佛門法器,只是為了修陰宅。
李小牙看向王主事道:「王主事,飛天貓肯招供了,這案子是你們刑部負責的,你來問吧?」
「好。」
王主事擦了一下汗,今天終於見識錦衣衛的手段了,老實開口認罪,那只是盜賊,不開口就會變成採花賊,殺人犯,反賊……
難怪由錦衣衛偵辦的案子,從來就沒有懸案。
經過王主事的詢問,李小牙等人目露訝異,曾經的飛天大盜,如今赫然是南京城一家大鏢局的總鏢頭。
難怪能輕鬆拿出一萬兩銀子。
鏢局供奉的是關二爺,易瑞既不信佛,也不信道,盜竊三件佛門法器,只因聽了風水師的話,為了保佑子孫後代,需要法器設法壇,他經多方打聽,先是查到李家有一尊翡翠觀音,於是收買了李家的帳房先生,實施了盜竊。
易瑞已當了三十年樂善好施的大善人,盜了一件翡翠觀音後,他本打算就此收手的,卻在上香的時候,意外從一名老婦人嘴裡得知其家中有一尊很靈驗的金佛,於是張家的金佛就失竊了。
某天,聽到徒弟們談論,如意賭坊來了一名浙商,輸紅了眼,將身上佩戴的一串名貴番僧翡翠佛珠當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