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又被蠍子蜇了

  夏鴻禧要趕回去上衙,拿著珠寶盒就先離開了。

  不知道珠寶盒是劉光親自放進花娘屋裡的,還是托人放進來的?盒中沒有留字條,也沒留下什麼痕跡,昨晚護院也沒看到可疑的人進過後院。

  賊人,就像一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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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無影,去無蹤。

  李小牙瞟了土狗一眼,看向花娘道:「你們風月樓的防衛就像肚兜一樣薄弱。」

  「……」

  土狗轉向一群護院:「說你們呢?不覺得羞恥嗎?」

  「……」

  「讓賊進來都不知道,從明天起,不許外人靠近後院,糞桶進後院,都要用手撈一遍。」

  「(⊙_⊙)」

  土狗做為青院的護衛,已算高手了,奈何劉光並非等閒之輩,而是江湖中的頂尖高手,花娘知道風月樓的護院抵擋不住劉光,詢問李小牙道:「你可以把阿琪小姐,綾姨都借給我嗎?」

  「你又想去湖邊彈琴?」

  花娘直言不諱道:「只要是能將劉光引出來的,我都盡力去試。」

  李小牙提議道:「我覺得彈琴沒什麼用,你不如脫衣裳跳舞,估計劉光會像狗一樣爬過來。」

  「……」

  李小牙諄諄教導:「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捨不得脫衣,哪能套住流氓?」

  花娘白眼道:「滾!」

  人一走,狼就來,防不勝防。

  李小牙離開風月樓,回到屯田所。

  常家別院失竊,夏鴻禧宅邸失竊,表面上看是偶然,實則不然,南京城的大佬,多住在官城內,也就是舊皇宮外的一個片區,那裡守衛異常森嚴,高手護衛眾多,不要說尋常盜賊,即便是劉光這種身手一流的大盜,也不敢輕易靠近。

  而官城之外,豪華的大宅邸,通常都是四品五品六品官員的宅邸。

  劉光不敢進官城,那只能在官城外面挑盜竊目標,外城這些四品五品六品官員的宅邸,其中當屬戶部官員的宅邸最為奢華,因此兩位戶部主事家才會接連被盜。

  如果劉光真是照著宅邸大小奢華程度入室,估計過不了兩天,就會偷到他家裡了。

  此時,正有一位戴著娃娃面具的靚仔,乘車路過李家大門外。

  靚仔前腳剛走,後腳風月樓的馬車就過來了,花娘親自登門邀請琪琪格以及月白綾,組成了雌虎隊,來到莫愁湖邊,開始她們的表演。

  兩個女人彈琴,仙姑飲酒,很快便吸引來一群釣魚佬,但她們彈了半天琴,劉光仍然沒有出現。

  三個女人不知道的是遠處一駕馬車上,金慶生正掀開一點窗簾,注視著她們,李家一位如夫人,曾拿火銃擊捕了臭名昭著的淫賊白手絹,此事在南京城傳得沸沸揚揚,以為他不知道嗎?想伏擊他?太天真了。

  傍晚,李小牙走出練功房,來到西廂飯廳。

  開飯了,只有月紫衣自己過來,仙姑跟琪琪格沒有回來,而魚晚眠跟門西娘子一起吃,順便學習刺繡。

  「你的金蠍試過了嗎?」

  「試過了。」

  「怎麼樣?」

  「太醫院養的兔子被它蜇了,不過一會兒就抽搐死了。」

  李小牙訝異道:「看來真挺毒啊?」

  月紫衣興致勃勃的道:「研醫署的師長師兄們早就研究過金蠍了,正常情況下,金蠍是蜇不死人的,不過,他們此前只是研究蠍毒入藥,並沒有試過以毒攻毒,如果是與金蠍相性相剋的毒蛇,也許蠍毒真能抑制蛇毒,我們現在就缺一個被劇毒蛇咬傷,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的病人了。」

  「……」

  李小牙乾笑,紫衣終於找到一群志同道合的同伴了。

  月紫衣匆匆吃完飯,回到自己閨房內,拿起一根小木棍,打開蠍子盒,發現白天蜇過兔子的金蠍一動不動。

  夜幕下,一個黑影悄悄摸到李家後院外牆。

  李家的廂房一片漆黑,三尺間隔的鄰家閣樓,只有一間窗戶有亮光,李家那位擅使火銃的如夫人此時正在風月樓,她斷然想不到自己會光顧他們家吧?

  月紫衣拿小木棍撩了半天,金蠍仍是不動,難道是天氣轉涼,凍死了?她不知道蠍子會冬眠,略顯惋惜嘆氣,走到窗邊將金蠍倒出去了。

  金慶生正在牆邊備迷香,頭頂上方的閣樓窗開了,月紫衣倒出來的金蠍正巧落入他領口之中……

  金慶生脖子一癢,隨手一抓,手指被金蠍尾刺扎了一下,他借著微弱的光亮,發現扎自己手指的赫然是一隻蠍子。

  蠍子?

  金慶生嚇壞了,將蠍子甩到地上踩扁,一溜煙跑出巷子。

  ……

  ……

  城郊,濟安堂。

  這是一家很小的醫館,沒什麼病人,郎中跟徒弟早早就關門了。

  深夜,一聲沙啞的叫聲在門外響起。

  「大夫,救命!」

  郎中的弟子開了門,發現是前幾天他們救治過的乞丐。

  「你怎麼了?」

  金慶生木然道:「我又被蠍子蜇了。」

  「……」

  這倒霉漢子,咋老被蠍子蜇?夥計忍不住想笑,急忙將金慶生請進門。

  金慶生進了前堂,郎中過來了,看著一下他被蜇的手指,只是微微有一點腫,並沒有上次嚴重。

  「看起來並無大礙?」

  金慶生皺眉道:「疼得特別厲害,不是尋常蠍子,我來的路上,手痙攣兩次了。」

  郎中狐疑道:「南京城哪來如此毒的蠍子?你是因何被蜇的?」

  金慶生半真半假的道:「我晚上在一戶人家牆外歇息,不知從哪來的蠍子,掉進我領口裡了,我抓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就被蜇了。」

  「也是上次被蜇的地方嗎?」

  「不是。」

  夥計從後院裝了一壇陳尿回來,金慶生老實將手指泡入陳尿之中,只是一會兒,刺痛便緩解不少。

  郎中親自抓藥,夥計去熬了一罐藥湯回來。

  金慶生喝下一整罐藥湯,進到病房,昏昏沉沉躺下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金慶生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他被蜇的手指已消腫,手也不痙攣了,中毒的症狀已消失,這一次的蠍子似乎沒有上次毒,他留下一塊金子後,悄然從醫館離開了。

  金慶生路過一家客棧,發現門口畫著一個特殊標記,於是走進客棧,從夥計那裡得到一個地址,他循著地址來到一處民宅,見到了幾名一起從琉球回來的同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