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佳肴,只有苗王寨的人自己動筷,吐過數次的李小牙一點胃口都沒有,一路上的攔路酒,太兇殘了,最後幾關,李小牙讓小卡樂咪頂上去,結果折損了近一半,當然了,來自榕江十里八寨的美貌苗女們,也倒下一片,便宜了苗王寨的小伙們。
程羅二人催吐丸吃得少,也不勝酒力了,他們自然是談不成正事了,李小牙喝了一點醒酒湯,吃了一點粥,便領著程羅二人回去休息了。
苗王安排李小牙等人住在寨子中央的閣樓,客屋擺飾野性而彪悍,很多獸皮獸骨,床上的被褥是嶄新的,唯獨缺了美貌的苗女。
十里八鄉的美貌苗女,全被安排來苗王寨迎客了,讓兩三個來陪欽差睡一個晚上不過份吧?
沒有美貌少女,美貌少婦也是可以的。
如此炎熱多蚊的晚上,沒有苗女,也只能靠各種驅蚊香驅蚊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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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江的苗王石野哥太不上道了。
夜晚,蚊子是真的多,屋內能聽到大量蚊子發出的咿咿聲,這年代的驅蚊香驅蚊液也還管用,只是味道太嗆太臭了。
李小牙睡到半夜,酒醒了,走到屋外,隔壁屋的羅奔睡得正香,鼾聲如雷,要不是手下幫他點了驅蚊香,蚊子能將他抬走。
程白羊也酒醒了,聽到屋外李小牙走動,也出了屋。
「你醒了?」
「我肚子有一點餓了,你呢?」
「屋裡不是有果子嗎?」
「我沒注意。」李小牙回屋拿了倆果子出來,好像無花果,又有點像芭樂,他遞了一個給程白羊。
程白羊搖頭道:「我不吃。」
李小牙看了一眼麻子的屋內,發現空無一人,問道:「麻子人呢?」
「不在屋裡嗎?」
「沒人。」李小牙烏鴉嘴道:「不會被苗王派人暗殺了吧?」
「人家要暗殺,不也是先暗殺你嗎?」
「……」
一名守夜的衛兵回道:「麻老大去茅房了。」
「上個茅房那麼久?」李小牙有點擔心:「不會掉進茅坑了吧?」
守夜的衛兵搖搖頭:「不知道,小的去看看。」
衛兵下了閣樓,一路小跑至茅房,很快又一路小跑回來了,回報導:「麻老大還在蹲坑。」
「蹲那麼久?」
「麻老大說他吃了瀉藥。」
「……」
李小牙哭笑不得:「這蠢貨,沒事吃瀉藥做什麼?」
程白羊失笑道:「吃一點瀉藥,不至於蹲那麼久吧?」
李小牙聳肩道:「他吃的可能是苗人賣的瀉藥,藥效很霸道,大象吃了都要拉肚子,若是控制不好量,那要被釘死在茅房裡。」
「……」
程白羊驚了:「這麼兇殘嗎?」
麻子也正好回來了,聽到了程白羊的話,罵罵咧咧的道:「這苗藥著實兇殘,我這幾天吃藥湯有點便秘,誰知道吃了一點瀉藥下去,腸子都快拉斷了。」
李小牙回屋取了一瓶止瀉肚的藥:「我這也是苗藥,治腹瀉的,你吃一點下去就沒事了。」
麻子吃過止瀉藥,肚子總算是穩住了。
羅奔也酒醒了,聽到李小牙等人在外面說話,出門撒了一個尿,回來的時候,失望的道:「不是說苗女很熱情嗎?老子睡了一晚上,也沒見一個苗女摸進我屋啊?」
李小牙白眼道:「人家是熱情,不是浪。」
「……」
程白羊鄙夷道:「你醉得跟死狗一樣,就算有苗女摸進屋,又有何用?」
李小牙虎著臉:「有用的,至少能幫忙吸引一點蚊子。」
「……」
麻子打趣道:「苗女摸進屋沒事,就怕苗哥摸進屋。」
「……」
李小牙很是訝異,笑贊道:「麻子,你悟了。」
羅奔惋惜的道:「不知道被我們灌倒的苗妹怎麼樣了?」
程白羊嘆道:「多半是凶多吉少。」
李小牙也長嘆了一口氣:「估計全被苗王寨的小哥拖回屋裡扒光了衣服,幫忙吸引蚊子了。」
「……」
程白羊等人齊齊送了李小牙一記白眼,水靈靈的姑娘拖回屋,衣服都扒光了,只是拿來吸引蚊子,會不會太暴殄天物了?
李小牙等人閒扯了一會兒,又各自回屋睡回籠覺了。
……
……
天亮後,苗王派人來邀請。
李小牙拿出聖旨官文給石野哥過目,證實其欽差身份,而後開門見山,言明朝廷希望苗疆能和平安寧,不求幾位苗王彼此之間能親如兄弟,但至少要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共同維護苗疆的長治久安。
石野哥是一個直腸子,冷哼道:「李大人,我也想苗疆能長治久安,但有人不願意苗疆安寧,我有什麼辦法?」
李小牙以為石野哥是拐彎抹角的說朝廷,訕笑道:「這裡面是不是有誤會?」
石野哥冷笑道:「沒有誤會,龍西波跟吳黑連手就是想除掉我,將苗疆從三足鼎立變成二分天下。」
李小牙不好意思說朝廷希望各苗王保持讎隙,互相制約,但又要保持苗疆長治久安,苗疆目前的情況確如石野哥說的一樣,實力最強的他,反而不是先挑起事端之人。
「我會再去見其餘兩位苗王,希望能促成你們一起坐下來,心平氣和商量苗疆之事。」
石野哥並不想兄弟內戰,朝廷正在苗疆內推行改土歸流,漢人流官越來越多,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他們若是再繼續內鬥,苗疆將不復存在。
「我不想再跟他們斗下去了,麻煩大人代為轉告,但他們若繼續死咬著我不放。」石野哥說著哼了一聲:「我不介意跟他們魚死網破。」
「你們千年前都是一家,何必手足相殘呢?」李小牙溫和的道:「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
「大人有何建議?」
「聯姻。」
石野哥沉默了一會兒,幽幽的道:「大人可能不知道,我沒有子嗣。」
李小牙機智的道:「沒關係,你隨便認兩個兒女去跟兩位苗王聯姻,也是一樣的,如果不想認兒女去聯姻,那就由你自己去聯姻也行。」
石野哥有點愣:「我去聯姻?」
「不行嗎?」
石野哥哈哈大笑道:「我倒是想娶龍西波跟吳黑的女兒,就怕他們不願意。」
李小牙暗中翻了一記白眼,這老頭真是恬不知恥,他只是隨口一說,這貨還當真了?真想著老牛吃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