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罪釋放第二天,徐益達領著李小牙備上厚禮,登門拜謝南京守備魏國公徐鵬舉,徐鵬舉很是開心,只因這場跟壽寧侯的角力,最終是他贏了。
壽寧侯人緣極差,除了自己一派的人,誰都不待見這位曾經的國舅爺,由於大禮議,現都稱侯爺了。
李小牙也心知若是沒有南京的勛貴大佬們上奏,皇上很可能會迫於壽寧侯的壓力,派出壽寧侯一派的刑名官查案,那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徐鵬舉看李小牙不是很順眼,身為錦衣衛總旗,堂堂武官居然一點武功都不會,身子骨也不強壯,只是拍了幾掌,肺都差點咳出來了,幸好李小牙酒量還行,也比較會說話,徐鵬舉才慢慢覺得他有一點順眼了。
只有一點,不多……
李小牙喝得大醉,幾乎是被抬出國公府的,好像死豬一樣被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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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徐益達領著李小牙上門拜謝南京錦衣衛湯指揮使,錦衣衛兩位大佬也在指揮使府邸,南京錦衣衛的大佬們,很高興保住了一名得力的後輩。
亦如文官集團器重何鰲一般,南京錦衣衛的大佬們器重李小牙,只因李小牙在上一次剿滅白蓮教的時候,展現出了很強的能力,是一個能外出辦事的人,以後他們若是遇到督戰匪賊團,督戰海盜,督戰倭寇,督戰韃子等差事,他們就能派李小牙出去應差了。
李小牙也知道自己被當成工具人了,但沒有辦法。
人在官海,身不由己。
連醉數日後,李小牙終於回歸正常的生活了。
李小牙早上來到鎮撫司衙門,開始了摸魚的一天,中午的時候,一位首領太監帶著聖旨來了。
聖旨終於來了。
皇上終於想起來了。
李小牙開心地跪著領旨,原以為是升官,沒想到是懲罰。
雖然李小牙是無心之失,但死了一名學子也是事實,皇上罰李小牙前往孝陵衛守三個月皇陵,深刻反省!
李小牙苦哈哈地領旨謝恩,奉上銀子送走傳旨太監。
一起聽旨的徐益達拍拍李小牙的肩,意味深長的道:「這是皇上對你的保護跟鞭策。」
「保護跟鞭策?」
「你自己體會。」
李小牙不傻,很快就明白皇上的心意了,皇上正在跟內閣對抗,誰要是站位皇上,那便得罪了內閣,許多中層官員為了升遷,公然站位皇上,結果全被內閣收拾了,皇上罰他去守皇陵,那是為了保護他這隻出頭鳥。
李小牙將屯田的事務交給三腳拐,秀才,瞎子,筷子四人,領著得力助手麻子以及倆腦筋不太好的肥豬,板凳,拿著公文一起前往孝陵衛。
孝陵衛是一個很特殊的衛城,它是一個專門建來守衛太祖皇帝陵寢的衛城。
衛城占地數十里,山明水秀,城中的孝陵衛由太監,錦衣衛,府兵組成,守衛特別森嚴。
午後,李小牙領著三名手下,拜見了孝陵衛指揮使。
孝陵衛指揮使經常接待被皇上罰掃皇陵的官員,通常都是文官,很少有武官,更別說錦衣衛了。
李小牙不是被罰掃皇陵,孝陵衛指揮使便安排他日常巡邏。
李小牙領著三名手下,安頓好了以後,便四處溜達起來,城內很多石像,石頭人,石馬,石頭大象等。
衛城太大了,李小牙前往馬廄,騎上馬繼續逛,逛到鐘山北麓的時候,停下馬,露出了沉思之色。
李小牙騎馬返回城鎮,跟衛城指揮使打了一聲招呼,獨自一人策馬趕回家。
……
……
李小牙回到家,進屋後,四處翻箱倒櫃。
琪琪格好奇的下樓了,問道:「你不是被罰去守皇陵嗎?」
李小牙沒有理會她,翻了一會兒後,大聲叫道:「來福?來福?」
來福慢悠悠地過來了,問道:「少爺,什麼事?」
「我原來丟在書案的一張地圖呢?」
來福打開了一個櫃格,拿出了圖,問道:「你找這張圖做什麼?」
「我有用。」李小牙拿上地圖,急匆匆地離開了,頭也不回的道:「我要守三個月皇陵,每個月只能回來幾天,你們給我安分一點。」
琪琪格知道李小牙是對她們說的,沒好氣的道:「知道了。」
李小牙懷揣著藏寶圖,匆匆趕回孝陵衛。
沒想到皇上會罰他守皇陵,正好藉此機會,探一探竹花大盜埋的寶藏。
李小牙懷揣著藏寶圖,興奮得一夜沒睡好,天亮後,麻子叫他起床,吃過早飯,他們騎著馬出去巡邏了。
李小牙等人來到鐘山北麓,按著地圖的指示,找到了一株松樹,然後向一處沒有路山坡行進……
「老大,我們這是要去哪?」
「挖寶。」
「挖什麼寶?」
李小牙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金銀珠寶,也可能是人家的祖宗遺骨。」
「(⊙_⊙)」
「老大,我們挖人家祖宗的遺骨做什麼?」
「拿回去作一個紀念。」
「……」
李小牙等人停下馬,將馬拴好以後,他們步行了一段險路,來到一處土坡,發現了一處被泥封的洞口。
「就是這了。」李小牙看著藏寶圖:「你們去把泥土挖開。」
麻子抽出佩刀,上前鑿土,鑿著鑿著聽嗡嗡的聲音,數隻地蜂從一個小洞裡飛出來……
「哎呀,哎呀。」麻子被蜇了兩下,尖叫道:「老大,有地蜂,快跑。」
李小牙站得遠遠的,挖著鼻孔:「跑什麼,幾隻地蜂而已,蜇了你,就不蜇我們了。」
「……」
麻子摸著被蜇的地方:「好疼。」
「抹一點尿就好了。」
麻子也知道這個地方子,便走到一邊搽藥。
數隻地蜂飛走後,肥豬挖到了一個小蜂巢,拿出來舔了一下,憨笑道:「老大,有蜂糖,你要吃嗎?」
李小牙白眼道:「不吃,快點挖。」
肥豬分了一點蜂糖給板凳,兩名鐵憨憨吃完後,繼續拿刀挖土, 挖了一會兒後,看到了木樁,他們拿刀將木樁撬開後,露出了一個黝黑的山洞口,肥豬用力扒拉,將洞口擴大到他自己也能爬進去。
板凳先爬進山洞裡了,大聲道:「老大,這個山洞好深啊!」
李小牙待所有人都爬進山洞,才最後一個爬進去,山洞裡很黑,他拿出事先備好的火把,點燃後,發現是一處天然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