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便裝的李小牙單槍匹馬殺進東城兵馬司分所衛,大喝了一聲,引起注意後。
「我想說在座的諸位全是崽種,只會欺壓婦孺。」
「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全是狗籃子,有本事打我啊?笨蛋!」
「……」
一群兵漢愣了一下,怒罵著撲向李小牙。
「好小子,你還真有種!」
「你小子是什麼人?居然上門找打?」
李小牙挨了幾拳幾腳後,一溜煙跑掉了,一群兵漢喊打喊殺地追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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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旁兩輛馬車上,來福等人看著被追得屁滾尿流的李小牙,全都一臉黑線……
這幾個意思?
送上門找打?
被打了就跑?
琪琪格很衝動,招呼妹妹們:「男人真是靠不住,我們自己去救人。」
來福老神在在的攔住了:「阿琪小姐,你先等一下,少爺如此行事,自有他的道理。」
東城兵馬司一衛所離錦衣衛鎮撫司並不遠,李小牙跑進鎮撫司衙門後,一群兵漢不敢追了,露出了狐疑之色?怎麼跑進錦衣衛衙門裡了?
李小牙跑進徐益達的書房,尖叫道:「緹帥,我被人打了,你管不管?」
「……」
徐益達看著一隻鼻孔流血,身上幾個腳印子的李小牙,看樣子還真是被打了。
「你被誰打了?」
「東城兵馬司一所的城衛。」
徐益達不相信的道:「東城兵馬司的城衛敢打你?」
李小牙冷笑道:「我鄰舍一個大哥被東城兵馬司抓了,我陪隔壁小嫂子去贖人,他們非但不放人,還敢敲詐勒索打人,連我都被打了,這事你管不管?」
徐益達哭笑不得,但還是護短的道:「你自己帶人過去吧。」
「我把東城兵馬司衛所砸了沒事吧?」
徐益達隨意的道:「別弄死人就行。」
李小牙擦掉鼻血,領著徐益達兩名親衛百戶羅奔南天,出門叫上值守的一百多名錦衣衛,殺氣騰騰出了鎮撫司,他們來到東城兵馬司一所,一群城衛被嚇退了。
李小牙冷笑一聲:「你們領頭的是誰?」
一名高大挺拔的俊男走過來了,遲疑的道:「我是這裡領頭的。」
「是你!」
「是你?」
兩人照面後,異口同聲。
李小牙沒想到領頭的赫然是顧青臨的姦夫,這麼巧嗎?
俊男的臉瞬間變了,和顏悅色道:「原來是李總旗,卑職東城兵馬司一所統領吳問,您這是?」
「我剛剛被你們的人打了。」
高大俊男嚇得魂飛魄散,失聲道:「誤會,誤會。」說著狠狠踹打著身旁的衛兵,怒罵道:「剛剛是誰嚇了狗眼,居然敢對錦衣衛的李總旗動手?」
李小牙冷笑道:「我陪鄰舍的小嫂子來贖人,你們不放人就算了,居然敢對我動手?」
「贖人?」吳問回過神,急忙道:「您說的是范二餅?」
「沒錯。」
「快放人,快放人。」吳問看著手下們放人後,馬上道歉:「李總旗,卑職在這裡先給您賠個不是。」
李小牙看著隔壁小哥被放出來了,冷笑打斷道:「如果賠禮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我們錦衣衛做什麼?」
「啊?」
李小牙護著隔壁小哥後退,下令道:「給我踏平他們衛所!」
一群凶神惡煞地錦衣衛撲向東城兵馬司的城衛,吳問不停求饒,眼見無濟於事,也紅了眼,下令還手,雙方打成一團,終究是錦衣衛更勝一籌,何況還有兩名徐益達的親兵護衛高手,城衛們完全不是對手,被打得哭爹喊娘。
錦衣衛們不但打人,還打砸……
琪琪格等人看著李小牙將隔壁小哥領回來了,立即迎了上去。
隔壁小嫂子上前扶著隔壁小哥,擔心的問道:「相公,你沒事吧?」
「沒事。」堅強哥感激的道:「多虧了李大官爺前來搭救。」
李小牙擺擺手:「小事一樁。」
琪琪格看著遠處煙塵滾滾的東城兵馬司衛所,好奇問道:「你們在拆房子嗎?」
李小牙聳肩道:「我們只是給東城兵馬司衛所的小崽子們一點教訓。」
琪琪格躍躍欲試:「我想親自動手教訓這群狗東西。」
李小牙白眼道:「你少給我添亂,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家吧。」
眾人一起上了馬車,琪琪格追問道:「剛剛你為何送上去給人打?」
「先占著理,然後再動手,不容易吃虧。」
「不懂!」
隔壁小哥憂心忡忡的道:「李大官爺,不會出事吧?」
李小牙淡淡的道:「我們有分寸。」說著微笑安撫道:「你們也不必擔心,西城以前是我的地盤,明天我跟西城巡街的錦衣衛打一聲招呼,以後兵馬司的人,絕對不敢動你們一根寒毛。」
夫妻二人聞言感激涕零:「謝謝李大官爺,謝謝李大官爺。」
李小牙嘿嘿笑道:「遠親不如近鄰,客氣啥?承蒙大哥嫂子照顧,曾經養活了我們一段時日。」
夫妻二人尷尬一笑,想起以前家裡頻頻失竊臘肉鹹菜,他們也知道是隔壁家拿的,但善良的他們從沒說過一句。
琪琪格很好奇:「養活你們什麼?」
堅強哥哈哈道:「沒事,沒事,阿琪小姐。」
兩輛馬車一路歡聲笑語,其樂融融回到家中。
而東城兵馬司衛所這邊,為首的羅奔看著教訓得差不多了,冷笑道:「居然敢打我們錦衣衛的人,這是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以後再敢囂張跋扈,別怪我們心狠手辣。」說著大手一揮:「我們走。」
城衛們都哭了,他們錦衣衛上門打人拆房,到底是誰囂張跋扈?
兩名百戶領著一百多名錦衣衛離開了,只留下一地哀鴻遍野的東城兵馬司城衛。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吳問從地上爬起來,摸著臉咒罵道:「他娘的,真是倒了血霉。」
「頭兒,我們要不要稟告指揮大人?」
「稟告個屁!」
吳問鬱悶壞了,無論是被設計還是什麼,確實是他們先動手打的李小牙,人家錦衣衛才會打上門,他們吃了一個啞巴虧,只能自認倒霉了。
稍後,下衙路過的徐益達,特意掀開轎簾,看著被砸得房舍都塌下來的東城兵馬司衛所,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家裡的孩子們,還是很有分寸的,只是打傷了幾十個人,拆了衛所而以,一個人都沒打死,真是太讓他欣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