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信她

    和眾人一樣,此時此刻唐思穎和嚴鶴也朝著紀辰禹的方向看了過去。(っ◔◡◔)っ ♥ 69shux.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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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紀辰禹是對誰發脾氣,唐思穎都會下意識地歸咎在自己的身上。

    因為紀辰禹帶給她的恐懼感是深入骨髓的。

    「這不是紀辰禹嗎?他怎麼了?」

    「難道是跟他一塊吃飯的女人得罪他了不成?」

    「那這個女人要慘了,我聽說剛剛門口有幾個女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的得罪了他,然後就被主家全都趕出去了!」

    ……

    「紀總……您、您這是怎麼了?」

    「我是不是說了人話讓你感覺不舒服了?如果是這樣,我跟你道歉!」

    對面的女人反應過來後,驚慌失措的說著話。

    然而,此刻的紀辰禹可以改先前與她說話時的溫柔。

    他緊緊地抿著唇,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忽然他站起了身,朝著嚴鶴和唐思穎的方向,目光冷冽地走了過來。

    嚴鶴微微挑了挑眉,唇角邊微微划過了一道笑意。

    紀辰禹站在了唐思穎的面前,他並沒有看嚴鶴一眼,而是目光緊緊地盯著唐思穎。

    「吃飽了?」

    他一張口,語氣低沉又冷漠。•´¯`•. 6❾丂𝓱𝓊ⓧ.cỖм .•´¯`•

    唐思穎的臉色有些難看,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嗯,吃飽了。」

    緊接著紀辰禹又道:「吃飽了就趕緊滾過來不知道嗎?」

    忽聞這話,唐思穎的身體驟然一抖,她站起來,一雙眼眸里裝滿了驚懼之色。

    嚴鶴沒想到紀辰禹的態度竟然會如此強硬,半點也不為唐思穎著想,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緊接著嚴鶴也站起身,他一手搭在了紀辰禹的肩上:「辰禹,你這態度也太兇了吧。」

    紀辰禹卻目光冰冷地掃了一眼嚴鶴,眸子裡一片晦暗。

    繼而,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他嗤笑了一聲問:「嚴鶴,你難道忘了我跟你說過的,她的身份了?」

    聽到這話,嚴鶴才覺得更加好笑。

    「辰禹,錯誤不是她犯下的,是她的爸爸,她也是無辜的不是嗎?」

    唐思穎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嚴鶴一早就知道她是唐斌的女兒。

    但是唐思穎怎麼都沒有想到,即便是知道,可嚴鶴卻幫他說了一句公道話。

    她看向嚴鶴地眸子裡剎那間溢滿了淚水,她從來都沒有想到,原來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那麼一個人是理解她、寬容她,覺得她是無辜的。💥💥 6➈SᕼUⓍ.Cό𝓂 🎃💞

    可是對於嚴鶴地這番話,紀辰禹卻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那如果我說,當初肇事逃逸的人是她,她爸爸只是給她頂包了呢?」

    紀辰禹轉過頭來,目光冰冷地看著唐思穎,他的眼中全然都是恨意。

    又是這樣令她無法逃避的眼神,又是如此讓她害怕、驚懼的目光。

    唐思穎的臉色蒼白如紙,眼淚剎那間落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她好不容易收穫了一個朋友,又或許是因為她真的害怕這個唯一懂她的人,又會離她而去,眼淚便如斷了線一般,不斷地往下掉。

    嚴鶴的臉上划過一道茫然之色,可當他轉過頭去,看到唐思穎滿臉淚水的模樣時,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目光認真且嚴肅地看著唐思穎:「你告訴我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可因為嚴鶴這麼一問,唐思穎卻哭的更加泣不成聲。

    見她哭成這樣,紀辰禹的眼神晦暗不已,可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卻十分煩躁,好像心口處有人東西在堵著一樣。

    只是想起剛剛她和嚴鶴那麼親密,紀辰禹又嘲諷地笑道:「這件事情可是她姐姐親口說的,嚴鶴,你覺得會是假的嗎?」

    然而面對紀辰禹一次又一次的污衊著自己,面對他一次又一次的踐踏著她的尊嚴,唐思穎抬起眼眸,痛苦地看向了紀辰禹。

    「你對唐嵐的話堅信不疑,可我一次次跟你說過,不是我做的,是唐嵐故意陷害的我,你卻不信!」

    然而面對唐思穎的話,紀辰禹卻先入為主的覺得是唐思穎在狡辯而已。

    他的唇角輕輕勾起,眼中的笑意卻殘忍又無情。

    「不管是你拿駕照的時間段,還是你的年齡都和唐嵐所說的話都吻合,你說不是你,就真的不是你了嗎?」

    和先前以前,紀辰禹根本就不可能會信她,所以她與他辯駁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意義。

    面對紀辰禹質問的眼神,唐思穎的內心一片灰暗。

    何必呢,何必要與他爭辯呢?

    他從來就不信她說的話,她覺得一切條件吻合了,就肯定是她做的,可是她有沒有做,她自己會不知道嗎?

    絕望的眼淚再次流下,她自嘲地笑了起來。

    他就是這個樣子,每次她的生活剛剛出現一點點的溫暖和希望的時候,他都會出現將這一切都打碎,他絕不容許她過的好。

    只有讓她一直生活在無邊無際看不到希望的黑暗之中,他才會高興!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久久沒有開口的嚴鶴忽然笑了起來。

    「哭什麼,他不信你,我信你。」

    如春風一般溫暖的話語,就這樣落入了唐思穎的耳中。

    她甚至以為她聽錯了,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嚴鶴,一雙眸子震顫不已。

    「你相信我?」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嚴鶴卻笑著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既然是朋友,我就應該相信朋友說的話。」

    唐思穎愣愣地看著嚴鶴,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呵……」

    紀辰禹的冷笑聲瞬間讓她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你信她?嚴鶴,你居然說你信這個賤人?」紀辰禹嘲諷地看著嚴鶴。

    然而,面對紀辰禹的質問,嚴鶴卻笑了起來。

    「辰禹,她是我朋友,所以我信她,正如你是我的朋友,如果今天有人冤枉你紀辰禹做了什麼,只要你說你沒有做過,我也同樣會相信你!」

    即便他只見過唐思穎兩次面,可是如此單純卻又心思簡單的女孩子,嚴鶴無論如何都不信她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紀辰禹震驚地看著嚴鶴:「你跟她才認識多久,你竟然這麼信她?你腦子是不是被狗吃了!」

    嚴鶴卻笑道:「真正的朋友,沒有所謂的認識了多久才可以,我和她雖然只見過兩次面,但是以我的閱歷,我值得交這個朋友。

    倒是你,你已經沒有理智了,有些事情,不該靠你的推測,靠你的眼睛或者是耳朵,要看清一個人,你應該要問問自己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