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求你,幫幫我

    房間的門口,齊璐看著滿臉陰騭的紀辰禹道:「紀總,唐小姐跟那個男人進的就是這個房間。」

    紀辰禹冷著臉道:「把門打開!」

    齊璐拿出房間的副卡,刷開了門。

    紀辰禹朝著房間裡面走去,他的耳邊不斷的傳來一陣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

    那個女人的聲音,紀辰禹再熟悉不過了。

    眼看著王川急吼吼的就要撲過去了,身後,紀辰禹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跟拎小雞似的,將他給拎到了自己的跟前。

    王川回過神來,瞧見紀辰禹,他慌了一下神後,便又立馬笑了起來。

    「紀總,我、我這正在跟我的小女朋友在一塊呢,您怎麼突然就來了?」王川目光諂媚道。

    聽到「小女朋友」四個字,紀辰禹的眼中划過了一道陰狠的光芒,他抬起腳,直接就朝著王川的心口窩子狠狠地踢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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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王川驚叫了一聲,胸前疼的跟針扎似的,看樣子是肋骨被踢斷了。

    床上的唐思穎因為藥效的作用,她,,她的繼續在床上,衣服上的扣子也在,映入紀辰禹眼中的便是一片粉白的旖旎之景。

    紀辰禹緊緊地咬了咬牙,這個女人真夠蠢的!

    紀辰禹的目光又冷漠地轉移到了從地上剛爬起來,捂著胸口疼的直叫的王川。

    「滾出去!」他冷聲道。

    王川連看都不敢看紀辰禹一眼,哆哆嗦嗦的就朝著門外跑去。

    王川狼狽地跑到門口,瞧見了正在對著自己譏笑的齊璐時,他又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跑了,今天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可是丟人事小,王川已經在為自己的生計發愁了。

    房間裡。

    看著床上的唐思穎,紀辰禹朝著門口的齊璐冷聲道:「把門關上!」

    齊璐緊緊地咬了咬唇,態度恭敬道:「是,紀總!」

    她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住了門把,之後便輕輕地將門給關上了,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她的眼中划過了一道複雜之色。-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可是這奸是捉了,但結果卻不盡人意。

    齊璐自認,她的身段妖嬈嫵媚,不比唐思穎差,可是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紀辰禹的眼裡只有唐思穎?

    床上,唐思穎,襯衫的領口已經落到了肩膀下了,她的手,這一幕幕落在紀辰禹的眼中,刺激的他渾身的氣血都在往上涌。

    紀辰禹咬牙切齒地罵道:「賤人,你就這麼缺男人嗎!」

    罵完他用力扯下自己的領帶,抬腳便朝著唐思穎走了過去。

    

    紀辰禹走到了床邊,看著唐思穎那一雙不安分的手,他直接拿著領帶,將她的手捆綁了起來,做完了這些,紀辰禹又將唐思穎扛在了肩上,往浴室走去。

    紀辰禹將她丟在了花灑下,他又將花灑調到冷水出口,之後便寒著臉打開了花灑,瞬間冰冷激進的水流從花灑口淋到了唐思穎的頭上,再迅速地蔓延到她的身體上。

    唐思穎扭動的身子頓時一個激靈,她蜷縮在地板上,像只被遺棄的小貓一樣,雙手被捆綁著,行動不便,模樣看著極為可憐。她想要躲避冰冷的水,可是她剛挪出一寸,紀辰禹便冷笑著又將她踢到了花灑下。

    「幫幫我!」唐思穎睜開,無助地看向紀辰禹,而之前被暫時壓抑下去的藥性,卻又忽然升了上去。

    即便紀辰禹將她扔在冰冷的水下,她身體上的紅暈非但沒有消散,反而那水浸濕了她半露的襯衫,更顯得她妖嬈而又性感。

    冰冷的水,刺激著唐思穎的頭皮,她的身體一陣熱一陣冷,濕漉漉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落在了她的白皙的鎖骨上,配上她那張美麗的臉蛋,盡顯魅惑。

    唐思穎睜著,匍匐在紀辰禹的腳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只是覺得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能救得了她。

    紀辰禹睥睨著她,嘴角邊還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看著唐思穎如此下賤的模樣,他更覺心中十分快意。

    眼淚順著唐思穎的眼角滑落了下來,她哭著求歡的樣子,真是可憐又可恨。

    紀辰禹蹲下身子,伸手死死地捏住了唐思穎的下巴:「難受是嗎?」

    眼淚掉落在紀辰禹的手背上,可是他卻無所察覺,唐思穎難受的點點頭,紀辰禹的溫度此刻叫她趨之若鶩。

    紀辰禹死死地盯著她這張哭的楚楚可憐的臉冷笑道:「唐思穎你怎麼這麼賤!」

    唐思穎用力地咬了咬唇,她在拼命壓抑著身體裡的感覺,可是很快她。

    見她折騰的差不多了,紀辰禹嘴角輕勾嘲諷地笑道:「你求我,我就幫你!」

    唐思穎帶著難受的哭腔,紅著臉道:說完,她的身體繼續

    看著她如此輕浮又狼狽的模樣,紀辰禹冷笑道:「跪下來求我。」

    唐思穎顧不上尊嚴,她的,即便有冷水澆下來,卻還是叫她。

    她難受的併攏著腿,跪在地上朝著紀辰禹艱難的挪動著:「求、求你……」

    紀辰禹站在她的跟前,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瞥見到她面前半露的旖旎,還有她濕透的身體,紀辰禹緊緊地咬了咬牙,狠狠地罵了一聲:「真賤!」

    說完,他彎下了腰,一把將唐思穎打橫抱出了浴室,緊接著便往房間裡的那張鬆軟的雙人大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