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日上三竿。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嚴鶴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臉疼的厲害。
昨晚的記憶慢慢地從腦海里浮現了出來,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和臉部,又腫又疼。
許萌萌這個點剛從外面跑步回來,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露臍運動套裝,腹部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加上她高挑的身材,嚴鶴陡然瞧見這一幕的時候,竟沒來由地喉結出滾動了幾下。
「你還知道醒啊?」
許萌萌站在玄關處換了雙拖鞋,之後又走到了冰箱那從裡面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擰開了蓋子,就開始猛灌。
「那水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涼著呢,你慢點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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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鶴站在不遠處,隨口說了一句。
許萌萌壓根就沒有搭理他,沒一會兒功夫,一瓶礦泉水就這麼灌完了。
她隨手將空瓶往不遠處的垃圾桶一丟,隨後看著嚴鶴嘲諷道:「你什麼時候還管我來了?」
嚴鶴的目光隨著她的走動而動,他剛起床,腦袋還有些疼。
他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問道:「昨天晚上是你把我帶回來的?」
聽到這話,許萌萌的走路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後看著他道:「我是怕你跟紀辰禹喝酒很多了,一不小心就把思穎的事兒都跟他說了,不過我過去的時候,你們兩個都睡著了,我可不是因為擔心你,才過去接你的。.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看著許萌萌說話時的這副傲嬌的模樣,嚴鶴的唇角邊微微划過了一道似笑非笑之色。
其實仔細看的話,其實許萌萌模樣長得不錯,身材除了平了的點吧,別的地方也都還好……
以往嚴鶴只把她當成鄰家妹妹看,今天這麼陡然一看,竟在她的身上看出了幾分女人味來。
真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啊!
「喂,你今天幹嘛這麼色迷迷的看我?你不是一直把我當成小孩的嗎?」
許萌萌注意到了嚴鶴的目光,她倒也不給他面子,隨口就說了。
嚴鶴立馬撇開了眼睛,有些心虛道:「誰色迷迷的看你了!真會自作多情的。」
許萌萌微微撇了撇嘴:「那你最好沒有,對了,我一會兒約了思穎逛街,你呢,有什麼活動?」
嚴鶴:「我……養傷。」
就算有活動,他也不能頂著現在的這張臉去,那簡直太損面子了。
聽他這麼說,許萌萌「呵呵」了兩聲。ඏ🌷 🐸💀
「那你既然閒著,就幫我打個電話給紀辰禹問問唄,萬一他今天沒事兒到處亂跑,發現了思穎怎麼辦?」
忽然聽到這話,嚴鶴的臉色驟然間沉了下來。
昨天晚上,紀辰禹跟他所說的話,他全部想起來了。
見嚴鶴髮呆,許萌萌皺眉問道:「我跟你說話呢,你幹嘛不理人啊?」
嚴鶴的思緒被打斷過,他下意識道:「不用打,你帶她出來逛街吧,紀辰禹不會再抓她回去了。」
忽然聽到這話,許萌萌懵了。
「你說什麼?他不抓思穎回去了?他昨晚上告訴你的?」
嚴鶴點了點頭:「嗯,他親口說的,而且……他早就知道思穎是我們兩個送走的,他也早就……」
後面的話,嚴鶴還是忍下了沒有說出口。
其實紀辰禹在很早之前就找到唐思穎了,如果他想抓她回去,壓根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還有什麼?」許萌萌不解地問道。
嚴鶴淡淡地笑了笑:「反正他既然親口跟我說不會再抓她回去了,我們就不用再想著把她送到什麼地方去了,你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就行了。」
聽到這話,許萌萌卻皺著眉頭說道:「萬一紀辰禹是在故意試探你的呢?他就是想從你這裡找到思穎的下落,不行,我可不信他的鬼話,我還是得想辦法送她走,她才能安全。」
「你這樣做,只會害了她。」
嚴鶴情急之下,說了這麼一句,許萌萌都懵了。
「我怎麼就害了她了?我就是想徹底幫她脫離紀辰禹的掌控,這樣不對嗎?」
面對許萌萌的這番說辭,嚴鶴無奈道:「我實話跟你說了吧,紀辰禹要的就是她只要不出深城這個地方,哪怕就是深城的那些鎮子她都可以去,但如果她要離開深城,那麼紀辰禹就不會放任不管了。」
聽完了嚴鶴說的這些話,許萌萌滿臉的震驚之色:「他是變態嗎?還是故作深情?還要思穎非要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嚴鶴也無奈地笑道:「你以為我沒罵他,說不定他就是個變態,心理有病吧。」
不過如果紀辰禹真的願意這樣,其實這對於唐思穎來說也不一定全都是壞事。
其實不管是嚴鶴還是許萌萌,他們都看得出來紀辰禹對唐思穎的喜歡和執著,只是他的方式太偏執,太無法叫人接受了。
「不管怎麼樣,他要是真答應這樣,我也能夠思穎說說,不過我很好奇,他怎麼忽然就轉變態度了?他這個樣子,也不像是煩了膩了啊!」
許萌萌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嚴鶴卻好笑地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於雯雯在其中簡直就是個神助攻了都……
「說不定啊,紀辰禹再過不久就要跟那個於雯雯結婚了,誰知道呢!」提起這件事情,嚴鶴的臉上全然都是不屑之色。
許萌萌則詫異道:「於雯雯?就是於曼青的妹妹?」
嚴鶴輕輕地挑了挑眉:「是啊,不是她還能有誰?你想啊,換成別的女人,紀辰禹說不定還會像以前一樣,一別跟別人結婚,一邊又把思穎綁在身邊,這個於雯雯就不一樣了,好歹是他白月光的妹妹,委屈誰,也不能委屈了她不是?」
許萌萌輕輕地點了點頭:「的確是這麼個道理,不過……」
說到這裡,許萌萌的臉上便划過了一道十分不屑的表情。
瞧見她這副模樣,嚴鶴問道:「不過什麼?」
許萌萌也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嚴鶴,隨後笑道:「古話說的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和紀辰禹就是一類人,其實也沒有什麼區別。」
嚴鶴急了:「他是變態,我可不是。」
「呵呵……」許萌萌冷笑,「但你們都是渣男!」
嚴鶴:「……」我不是,我沒有,你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