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亂嘴的禍事

  郁桑也沒避著江煦,直接就當面接了。

  「餵?」

  「在哪呢?」

  電話里的男人明知故問,裝的很像,聲音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仿佛只是隨口問問。

  郁桑毫無隱瞞的報了地址,也說明了情況。

  沈宴今原本下壓的嘴角往上揚了幾分。

  「好,等你結束我去接你。」

  「我可以自己回去。」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我正好路過。」

  一旁的陳晉無語的看天,這哪是路過,分明是繞了半個城。

  郁桑索性不再堅持,掛了電話。

  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江煦垂在桌下的手不由得捏了捏拳,為剛才的衝動微微懊惱。

  不大會和女人相處的糙漢,絞盡腦汁的找著話題。

  「最近不去青城了?」

  「嗯,那邊項目已經結束了,現在都在京市了。」

  「嗯,方便回家了。」

  「是的,不過後面有項目的話,還是要出差。」

  郁桑的未來職業規劃,沈宴今都知道,也支持,在這點上他是個很好的丈夫,也是合作夥伴。

  江煦再次看向郁桑,撞進她水潤明亮的雙眸,心不由得顫了顫。

  他是個糙漢,做不來那種拐彎抹角的事,說話也直。

  「沈宴今能同意?」

  「嗯,他很支持。」

  這樣的回答讓江煦有些意外,畢竟京圈太子爺的躁脾氣大家都知道,可沒見過對誰遷就。

  「我最近聽說了一些你和沈宴今的事情。」

  「是他為了報恩娶我?」

  江煦剛毅的臉點了點頭。

  「沒想到傳的這麼廣,這麼多人都知道,事實確實是這樣。」

  「那你……」

  「外面人想看我分開,那是不可能的,我和沈宴今馬上就要辦婚禮了。」

  郁桑想的很清楚,若是沒有感情,那就當合作夥伴,至少沈宴今裝的好,能讓爺爺放心。

  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船到橋頭自然直。

  江煦沒想到她這麼豁達,問的更直接了:「就沒想過換個人?」

  郁桑比他更直接:「換你嗎?」

  江煦差點沒接住,好在他皮膚黝黑,臉紅也不大看的出來,笑著點點頭。

  他那個凶樣不如不笑,笑起來更可怕了,郁桑也笑了。

  「謝謝抬愛,不過我暫時不考慮喚人,沈宴今,他很好。」

  提到那個男人,郁桑的嘴角壓也壓不住,是真的喜歡。

  江煦本來還覺得自己有點希望,如今看她的樣子,希望徹底破滅。

  他也不是放不下的人:「那我祝福你。」

  「謝謝。」

  「以後若是遇到事情,隨時來找我。」

  「希望不會有這一天。」

  江煦做的事情,郁桑再清楚不過,遊走在黑暗和光明的人,是危險的存在。

  若是他一直在光明里,郁桑知道沒有這種可能,不然他們也不會相遇,所以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可能。

  晚餐結束後,郁桑和江煦一起出了飯店。

  兩人並肩站在台階上,夜風吹得兇狠。

  台階下是早到的沈宴今,男人又開始不好好穿衣服了,這麼冷的天,竟然就穿個大衣和襯衫,站在風口上,難道不知道這樣會感冒?

  郁桑先一步朝江煦告別:「他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好,再見。」

  江煦站在台階上,看著他默默放在心底很久的女人,慢慢的走向她的幸福。

  他心裡既難受又高興,難受自己忍了許久終究挑明卻失敗,高興她可以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江煦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直到和沈宴今的對上。

  男人的目光暗含警告,一如初次見面時的警惕。

  江煦笑了笑別開,沈宴今已經攬住郁桑,強勢把人擁入懷裡。

  「不帶我去打個招呼?」

  郁桑覺得他現在的樣子,不像是要去打招呼,像是要去打人。

  「能不能做個好人?」

  「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這句話,郁桑都聽爛了,抬手戳了戳他肚子。

  「走吧,別站這喝風了。」

  郁桑自己穿的多,站在他旁邊,被襯的臃腫不堪。

  沈宴今風度翩翩,也不知是真的不冷,還是強行裝逼。

  等上了車,郁桑摸了摸他的手, 竟然是熱乎的。

  「怎麼?偷摸我?」

  「你都不冷嗎?」

  「冷啊,你給捂捂。」

  他說著就把郁桑抱在腿上,整張臉都埋入她懷裡。

  這哪裡是取暖,分明是占她便宜。

  郁桑要推開,身上的外套不知什麼時候被他脫掉,手更是肆無忌憚的亂點火。

  「晚上和他吃了什麼?」

  「嗯,有……」

  郁桑是真的認真在想,但還沒說出口,沈宴今的唇就狠狠地咬了上來。

  「我不想聽。」

  「……」

  郁桑不懂他的腦迴路了,明明是他自己問的,怎麼又不想聽了,真是變得太快。

  沈宴今的吻一路順著脖頸往下,似吻似咬,弄得她連連喘氣,偏偏口袋裡的手機還在響。

  她喘著氣推開:「有……有電話。」

  「等會。」

  郁桑已經摸出手機,餘光瞥見是沈母,頓時一巴掌拍他身上:「是媽。」

  沈宴今被打疼,總算停了動作,邪性的舔了舔唇角,眼裡漆黑一片:「嗯,你接吧。」

  郁桑咳咳聲,做好了準備才接通:「媽。」

  「桑桑啊,沒打攪到你休息吧。」

  「沒,您有什麼事嗎?」

  沈母也是才聽說兒媳懷孕的事,還被欺負了。

  這可心疼死她了,甚至隱隱的後怕。

  她想到自己流掉的那個孩子,心裡非常不放心。

  「桑桑,媽找了醫生團隊,給你和宴今檢查檢查身體,若是哪裡不舒服,也能好好調理調理。」

  不是郁桑想的多,而是忽然沈母這個節骨眼上提出檢查,莫不是懷孕的事情她知道了。

  郁桑更頭疼了,她肚子裡可沒有沈家的寶貝啊!

  「媽,這件事宴今知道嗎?」

  「我等會和他說。」

  「好,那我聽你們安排。」

  郁桑痛痛快快答應了,同時也把皮球踢給了沈宴今。

  她電話剛掛,沈宴今就和吃人的妖精似的湊了上來,只是他的唇剛在郁桑臉上啄了啄,電話就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是他母親,郁桑幸災樂禍起來。

  「接啊,怎麼不接?」

  沈宴今寵溺的捏了下她鼻子,接了起來。

  「喂,媽。」

  「宴今,你怎麼回事,桑桑懷孕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和我說,還讓我從外面聽來。」

  「現在幾個月了,孩子還好嗎?」

  「餵?你怎麼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