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名字的由來

  第632章 名字的由來

  說到這裡姚長傑的神情又有些難過,「至於一家子人將錦丫頭寵上天,還讓她有了個活閻王的稱號,卻是錦丫頭為了姚家犧牲的了。♨♜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啊?怎麼會這樣?」傳說跟現實的幻滅讓衛明珠再度吃驚,什麼叫做為了家族犧牲的?

  「當今聖上多疑,對於朝中重臣多有猜忌。爹爹雖不是入閣拜相,卻也是手握一方大權。為了打消皇上的疑心,這才寵著五妹妹,讓她養成一個囂張跋扈的名聲,愣生生的將一個把柄送到皇上手裡,如此這般皇上才能對姚家更加的信任。五妹妹其實一直知道,她那麼聰明的人,但是她從沒有怨言。雖然她名聲兇悍。可是你細細想想她可曾真的做過十惡不赦的事情?她為了姚家犧牲那麼多,我這個大哥哥的多護著她,也不過是想多彌補一些。」

  「關於你說的宮變,其實我沒有跟人說公事的習慣,所以並不是有意隱瞞什麼。而且這件事情並不只是因為五妹妹,而是牽涉到朝廷根本,我們眾人分工各不同,至於我去追錦丫頭,也是因為溟軒走不開。溟軒要肅清京都欲孽無法離開,又放不下錦丫頭,我去他才能安心。宮變之時我亦曾拜託廉王派人護著姚府,只是時間緊急,我終究還是對你不住,不是不想回來,而是實在是沒時間。雖然當初我們是跟別人使的計策,但是梓錦也的確是落入陷阱,毫不誇張的說危在旦夕。我接到消息,廉王已經護住姚府,知道你們安然無恙,我知道你昏迷過去,但是我也知道家裡有祖母,有母親,你總會平安的。輕重緩急之間,我的確是選擇了錦丫頭,可是那樣的情況下,實在是沒有辦法兼顧,你若怨我也是應該。」

  「還有,我對你好,不是因為你只是我的妻,是因為我的妻是你。」

  衛明珠從沒有聽姚長傑說過這麼長的話,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以至於某人最後的一句告白,居然直接給忽略了。

  姚長傑無奈的搖搖頭,很是有些無奈,他告白一次容易麼?結果還沒被人無視了,其實他也有暴躁的衝動。

  「啊?你最後一句說什麼?」衛明珠忽然驚喊道,眼睛直直的看著姚長傑,她似乎好像聽到某人說……他對她好,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嗎?

  「夫人沒聽到就算了。」姚長傑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棺材臉,站起身來,彈彈衣袍,其實有些不自在,活這麼大,很少一鼓作氣說這麼多話,多多少少有些窘。

  「你說了。」衛明珠一把扯住姚長傑的袖子,卻不想用力過大,一下子將姚長傑又給拽回了軟榻上了。

  四目相對,衛明珠捂臉羞怯,姚長傑無聲無息笑了,「原來夫人這麼喜歡用強的……」

  知道這傢伙話無好話,衛明珠伸手便去捂他的嘴,今兒個可真不是衛明珠的幸運日,手忙腳亂之間卻將姚長傑給壓倒在了軟榻上,玉手還擱在其唇上,掌心還能感受到那淡淡的溫度。整個上身因為用力過猛親密無間的貼在了姚長傑的胸口。

  衛明珠一臉黑線,掙扎著就要起來,手也挪開了姚長傑的唇上,只覺得手心燙的厲害。她今天一定被邪魔附體了,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掙扎一番,卻沒逃脫,姚長傑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鎖住,忍不住的低笑出聲,「為夫說的果然沒錯,夫人這般喜歡用強,為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衛明珠被調戲的厲害,怎麼一下子好像位置換了過來,一張俏臉紅得厲害。又聽著姚長傑一本正經的語氣,卻偏說著最是無賴的話,心尖上就有個地方痒痒的,其實自己面對著他總是沒有辦法說撒手就撒手的,他只要一示弱,她就沒轍了,被吃的死死的。

  忽然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壓人成了被壓得一個,大眼對上姚長傑滴墨的眸子,呼吸一下子變的急促起來。只覺得那眼神,好像一下子就能將她燃燒殆盡,粉化成末。

  「明珠,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只有兩個理由。要麼是有所圖,要麼是心愛之。」姚長傑的鼻尖抵著衛明珠的鼻尖,輕聲呢喃,他很少說這些柔情蜜語的話,整個人很是不自在,棺材臉上難得的飄了粉粉的顏色。

  衛明珠的心一下子變得頓住了,好像呼吸都被掐斷了,他的意思是說……「那你對我?」

  是夜,衛明珠雖沒有從姚長傑的嘴裡得到一言半語,卻從其火熱的行動中感受到濃濃的情意。

  半月後,十里亭。

  京城門外有一處十里亭,亭子不大,也並不精緻,堪能遮擋風雨。此時廳里廳外站滿了人,引起周圍路過行人不停地頓足張望,細細看去確實令人大吃一驚,原來是錦王的車駕在此,隨即眾人便明白了。錦王已經請辭,惦念母親因此要去宣華長公主的封地錦官城盡孝,便是帝王也不能阻人行人倫大道,這才有了今日的送別。

  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千里長亭,終須一別,便到此吧。」葉溟軒攜梓錦看著眾人說道,經過此次大變,葉溟軒渾身的氣質也有了些變化,多了些沉穩凝練之氣,那一雙眸子淡淡的卻是深不可測,隱隱的便有了平北侯的雷厲之風。

  姚長傑夫妻,葉錦夫妻,葉繁夫妻幾乎是傾巢而來相送,這還是梓錦婉拒了姚家其餘姐妹的盛情,即便這樣這十里亭也顯得格外的擁擠。

  分別淚漣漣,便是梓錦這般豁達之人,瞧著緊握著他的手衛明珠,楚香玉,沈若凝,心裡也是酸酸的,低聲與她們道別。

  「姑娘……姑娘……」

  遠遠的有呼喊聲傳來,這聲音不是從京都的方向傳來,卻是從西方傳來。梓錦心頭一動,猛地轉過身去,就見一匹馬急速的往這邊奔來。

  梓錦往前走了兩步,馬匹在她十步之前停了下來,馬上有二人,最前面一人卻是纖巧,她身後的人卻是……早已經在皇宮玉牒中消失的秦召立。

  此時秦召立早已經不是金冠華服,一身粗衣布衫,神色坦然的立在纖巧身後跟著他一起走了過來。

  眾人神色微變,宮變之後,二皇子宮裡只對人交代身亡,便以為是在動\亂之時身遭橫禍,卻不曾想居然在這裡看到了他。纖巧疾奔過來,看著梓錦就欲跪下去,梓錦一把拖住她,「纖巧?」

  纖巧點點頭,「奴婢過來送送姑娘,這一世不知道下次相逢是在何時。」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千言萬語心頭起,一言難從口中吐,這對主僕的情誼卻不是別人能理解的。

  「早知道你是個福大的,你果然還活著。」梓錦情緒有些激動,抬眼看著秦召立,這個時候卻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了,二皇子早已經身殞,那麼眼前的人又該如何稱呼?

  秦召立看出了眾人的疑惑,什麼也不解釋,一字不言,只是垂眸看著纖巧,默默等待著。

  周圍的人縱然是心存疑惑,這個時候卻無人敢口出妄言,一時氣氛便有些沉悶。

  葉溟軒卻是上前一把拉著秦召立到了一旁,這邊只剩下梓錦主僕說話,其餘眾人看著眼前的情形,也知道不好多待。該說的話早已經說完了,姚長傑看了妹子一眼,沒有再說話,只是牽著衛明珠的手緩緩的上了自己的馬車,徐徐離開。

  葉錦跟葉繁夫妻,也緊跟著離開,有些事情並不是該他們知道的,有些秘密只該消弭於這世間。

  梓錦轉過頭,跟眾人揮手告別,青天白日之下,目送一輛輛馬車逐漸遠去。衛明珠看著梓錦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再也看不見,這才坐穩身子,輕輕的靠在姚長傑的肩膀上,嘆道:「沒想到二皇子居然沒死,也更沒想到纖巧居然跟他在一起,實在是令人意料之外。」

  姚長傑的眸子從方才就一直烏黑如墨,似有思緒在翻滾著。此時聽到衛明珠的話,這才微微緩和,手臂環著她的腰,這才低聲說道:「難怪……溟軒堅持要走。」

  衛明珠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夫君,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不過她也並不是笨的,忽然間想起那天兩人吵架時,姚長傑曾經說過他之所以去追梓錦,是因為葉溟軒走不開,「你的意思是說,錦王是要避嫌……也是避難?」

  每一次皇權的更迭變換,都會有新生的力量,也會有覆滅的家族。這次雖然不是改朝換代,不過是一次謀逆。但是不得不說這次大出風頭的是平北侯府跟姚家,相比之下姚家還不如葉溟軒夫妻的風頭,風頭過大,時日一長必會成為禍端。

  葉溟軒跟梓錦早就看到這一步,即便是當今聖上不追究,但是等到新皇登基,扶持新皇的力量上位,那麼到時便是秦時風不會動葉溟軒夫妻,這些新皇的新生力量也定會不遺餘力的打擊。因為想要更多的權,就要把你前面的人給拉下來。

  平北侯府,再加上即將入相的姚家,兩家是姻親,又都是權柄漸厚,出頭鳥已然是當定了。

  作為此次的最大贏家,葉溟軒跟梓錦這才決定交出手中的兵權,謝絕皇帝封賞的官職,回到封地蟄伏下來。這樣一來有了葉溟軒跟梓錦的主動退讓,無異於就是保全了姚葉兩家。

  他們夫妻的犧牲,所有人心裡心知肚明,權勢這東西,本就是雙刃劍,用的好殺敵,不知道收斂只能自殘。而且更重要的是,葉溟軒當初都不能親自去找梓錦,很有可能就是陷足進了公眾秘聞,這時二皇子現身,衛明珠心裡也明白了。

  姚長傑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的嘆息一聲,那嘆息里有太多的無奈跟愧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