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借刀殺人

  第565章 借刀殺人

  如果吳權傾向於秦梟寒,那麼吳禎就算是站在姚葉兩家的一邊,也未必竟能打動的了靖海侯。♝💙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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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能聯合,就只能分化。」梓錦咬著牙說道,事關家族興衰,梓錦沒有辦法護住所有人,靖海侯府如果真的站在了樂王一邊,就是他們的敵人,那麼梓錦能做的就是兩家對陣的時候,儘量的保全吳禎,而其餘的人並不在梓錦的範圍內。

  眾人神色一震,看著梓錦的神色頗為複雜,誰能想到梓錦能斬釘截鐵說出這樣的話。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卻有男人的鐵血跟睿智。

  「梓錦說的對,如果不能聯合就只能分化。」葉溟軒附和道,看了梓錦一眼,這才又說道:「如果讓靖海侯府連成一塊鐵板,對我們更不好。如果靖海侯府分化成兩派,那麼就算是靖海侯也得思量思量才能做決定。我們不要求靖海侯一定站在我們這一邊,到時候只要保持中立就好。」

  眾人點點頭,這是最起碼的要求了。

  葉錦這個時候又說道:「看來我們得跟文洛聯繫上,讓他不僅要關注樂州的情形,就是西南沿海的情形也要有一定的掌握。必要的時候要能拿得出制衡西南大軍的兵馬。西南軍跟樂州相隔並不遠,如果靖海侯真的跟樂王坑瀣一氣,那麼到時候如果兵和兩處,對於我們的打擊是致命的,一定要提前預防,做好最壞的準備。」

  「實在不行我親自去錦官城一趟。」葉繁開口說道,「葉家軍並不一定會聽從於表哥的話,他畢竟不是葉家的人,沒有令牌號令不動葉家軍。戰爭真的起來,只有葉家人才能振臂/一呼。」

  沒想到葉繁這個二愣子在軍事上還有些本事,梓錦心裡覺得輕鬆了些。也是,對著幾個兒子葉青城可都是進行培養的,雖然性子各有不同,但是要真是論起打仗,這幾個人要比京都的子弟好上太多了。

  置於平安地,能謀亂世時。這才真真正正的大將之風,梓錦只覺得自己骨頭裡的熱血也被激發起來,突然有一種自己也融進於葉家的感覺。

  「你有官職在身,哪裡能隨隨便便就能走脫的。」平北侯笑道,不過看著幾個兒子很是欣慰,很多大的家族並不是被敵人擊倒的,而是從裡面自己腐爛的。他的幾個兒子很好,兄弟手足緊緊抱成團,才能面對任何的危險。

  「這個倒是有藉口。」梓錦抿嘴一笑,「我聽祖母說葉家有每三年回鄉祭祖的慣例,今年正好恰逢三年之期,別人也定看不出有什麼不妥。不過最要注意的是,如何瞞得過樂王府的人就是,只要能讓他們確信,咱們就能魚潛龍藏,來個偷天換日。」

  葉繁眼睛一亮,「你鬼主意最多,倒是說說看看。」

  眾人聽到這話輕笑不已,氣氛也緩和了些。不過大家倒是同意這句話,要論與人鬥智的鬼點子,在這諾大的平北侯府還真沒有人跟梓錦比肩。

  梓錦也不推辭,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緩緩的說道:「樂王府有個謀士馬士善,只要騙過此人就能讓樂王相信了。」

  馬士善平北侯府的幾人自然都知道的,梓錦跟他交手數回,也都知道這人極為狡猾難纏。聽到梓錦這樣說,眾人均點點頭。

  「大丈夫打仗明刀明槍的干一場才是男子氣概,整日的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書生打交道,真想一拳解決了他。」葉繁忍不住的咬牙。

  葉青城看著葉繁說道:「瞧你這點出息,平日怎麼教導你的?上戰伐謀,只知道衝鋒陷陣,蠢人一個。」

  葉繁撓撓頭,神色極為扭曲,卻最終沒再說什麼。

  「正是這個道理,能不費一兵一卒,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才是大英雄。你雖有一腔熱血,但是只要開戰就有損傷,死的皆是大齊國人,你又於心何忍?」葉錦看著葉繁訓道。

  梓錦默默的點點頭,葉錦是有真本事的,不然的話平北侯也不能這樣信重於他。

  抬眼望去,果然看到葉青城很是滿意,想必對這個兒子還是很滿意的。

  「你大哥說的是,兩軍交戰,最重要的並不是殺敵制勝,如果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仗也等於輸了。最要緊的是,能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勝利,這才是上上策,你可記住了?」

  「是,兒子記住了。」葉繁紅著臉答道。

  「空有一腔熱血,卻讓更多的子弟兵喪命沙場,這不是將帥該做的事情。身為將帥不僅要謀取勝利,還要將所有的士兵視作親人手臂,設身處地的為他們著想。他們才會從心裡尊敬與你,士氣的凝聚不僅僅是殺戮的推動,更多的是軍魂的催動。何為軍魂?那就是要兵將一心,信念一體,方能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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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僅聽著這番話,便是梓錦一個女人家,都有熱血沸騰的衝動。大將之風果然不是誰都能有的,葉青城威赫天下果然是有道理的,這樣的將領,便是梓錦也甘願為其驅使,為其拼命。

  梓錦從葉青城的這番話里也有更多的領悟,轉頭看著葉溟軒,兩人的目光交匯,相視一笑。葉溟軒轉過頭看著平北侯說道:「父親,二哥並不是衝動之人,真要兩軍對陣,他是絕對不會莽撞的,咱們葉家人從不會拿著士兵的性命開玩笑的。」

  「是是是,我絕對不會的。」葉繁連忙保證,額頭汗意凜凜。

  平北侯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些,嘆息一聲說道:「誰不是爹生娘養的,上了戰場,誰家的父母妻兒不是盼著自己的丈夫兒子平安回家。戰場上不能婦人之仁,但是也要記住一點,將心比心,每一條生命都是無價的。」

  眾人看著平北侯的眼神又崇敬了許多,梓錦覺得平北侯真是一個令人沒有辦法抗拒的將領,他的魅力是從心裡散發出來的。難怪葉家軍所向披靡,十戰九勝的威名無人不曉。

  梓錦這個時候也岔開話題,轉移這種凝重的氣氛,又說起方才的問題,「我倒是有個辦法轉移馬士善的疑心,只不過二哥要多幾番周折,辛苦一些。」

  眾人眼睛一亮,很是期待梓錦的鬼主意。

  「馬士善此人最是狡猾,我們就利用他這一點進行布置。正所謂虛而實之,實而虛之,先與之虛虛實實糾纏一番,然後再瞞天過海,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想那馬士善也不能盡破我的計謀。」梓錦笑道,眼中全是燃燒的戰意,馬士善這一次看看你能不能斗得過我!

  夜色迷茫,城中早已無人上街,宵禁開啟,只有巡邏的士兵不時穿梭而過。

  樂王府里星星點點的光亮在這夜色里就彷如璀璨的光華,微風卷著綠葉,在這沉寂的夜裡發出細微的嘩嘩聲。

  書房裡的燈光閃著柔和的光芒,遠遠望去有幾條人影映在窗戶上,似乎在商談著什麼。

  「……回鄉祭祖也許不過是一個障眼法,我們斷然不能輕易的被平北侯糊弄過去。如今大半年過去了,平北侯的傷勢也該好得七/七八八,卻依舊不露面,這裡面也怕是有貓膩的。」

  「依先生所說這平北侯府回鄉祭祖是假,暗渡陳倉是真?」樂王的神情很是凝重,背著手在屋子裡緩緩的踱步,地面上的影子散發著沉重壓抑的氣勢。

  「很有可能,屬下也不能十分確定。但是平北侯乃是沙場宿將,此人最是詭計多端,再加上廉王府三少爺正在錦官城任職,我們不得不防。平北侯的老家距離錦官城可不是很遠,急行軍也不過是兩天的時間。」馬士善細細思索,覺得自己的思慮並不是沒有道理,眼前形勢一觸即發,不管怎麼樣都是要多多當心的好。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沒有辦法阻止人家回鄉祭祖。」秦梟寒看著二人說道:「葉家每隔三年都會回鄉祭祖,這麼多年一直未曾變過,今年恰是第三年。」

  「往年都是過了中秋以後才動身,今年卻提前走,肯定不會那麼簡單。」馬士善的眼睛微眯著,腦海中又想起了梓錦那似笑非笑的容顏,「除了平北侯,平北侯府可還有葉溟軒跟姚梓錦,王爺跟世子可不會忘記,咱們在那個丫頭手裡吃了多少暗虧了。」

  提及這個樂王的神色就越發的難看了,對於梓錦樂王是萬分的深惡痛絕,先是那次的洛水刺殺,後來的靜謐師太都是折在梓錦的手裡,他怎麼能不生氣,不憤恨。

  「所以這次屬下覺得絕對不能小看了葉家回鄉祭祖這件事情,如果可能的話,出了京都幾百里之後就派人截殺,只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誰又能知道這群人已經消失了。」馬士善的雙眼閃著狠絕的光芒,這一次絕對不能再敗於姚梓錦之手,他要讓要梓錦知道自己的厲害。

  「截殺?」秦梟寒轉頭看著馬士善,「先生這樣做是不是危險太大了一些,須知道現在平北侯對我們是多有防範,如果真的這樣做無異於是授人以柄。」

  「世子不要著急,既然是要做,自然是要做的隱秘不會被人發覺。」馬士善得意地笑道,雙眼閃過絲絲狠厲。

  樂王眼睛一亮,「不能放過任何對我們有害的力量,雖然還不能明確葉繁回鄉是不是真的祭祖,將來起事萬一不是要是被他抄了老巢,咱們豈不是腹背受敵?這個萬萬要不得。就依先生所言,只是不知道先生有何妙計能不被人懷疑到我們的頭上。刺殺平北侯一事我們已經惹了一身騷,雖然最後被我一力開脫此事,但是聖上心裡未必就沒有懷疑,只是沒有鐵證。這次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在別人的手裡,若無萬全之策,還是要小心謹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