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餌下魚來

  第477章 餌下魚來

  皇后多少有些羨慕的,長公主即便是走錯了路,受盡了苦,可到頭來只要她大手一揮重新洗牌,又能重新開始。★😝 6❾Ⓢ𝔥𝔲x.ᶜoᵐ 🍬🐙可是她身為天下最尊貴的皇后……卻不及長公主瀟灑。

  「那就隨你吧,能開心幸福才是好的。」皇后沒再多說什麼,想起葉青城有嘆口氣,那也是個混的,公務上殺伐果斷,領兵有序,感情上卻是個榆木疙瘩腦袋,活該被踢了,只是可惜了當年那一場才子佳人的邂逅,終究也沒修成正果。

  姑嫂二人敘著話,就聽到外面內侍高高的通報聲傳來,「皇上駕到!」

  兩人忙應了出去,正憲帝一身正經的龍袍,顯然是剛下了朝就急急趕了過來。

  「都起來吧,溟軒這個混小子又惹母后生氣了?」正憲帝邊說便往正殿走,皇后跟長公主立刻跟上。

  皇后當著長公主的面不好多說什麼,長公主卻不能不說,這時看著正憲帝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溟軒媳婦有了身子,溟軒不肯納通房,母后不樂意就把人叫進來訓斥。」

  皇后的嘴角抖了抖,葉溟軒哪是不納妾室,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守身如玉,便是當年廉王也沒這樣招搖的,太后生氣可也是有緣由的。

  正憲帝腳步不停地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到葉溟軒跪在地上,太后滿臉怒容的坐在上面,祖孫倆大眼瞪小眼,居然誰也不服誰!正憲帝覺得自己的頭更昏了。朝堂上亂的一鍋粥,回了後宮也不消停,大的小的老的少的一個個的真是……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

  「母后,這混小子又惹您生氣了?」正憲帝笑著看著太后問道,坐在太后的下手,轉頭掃了一眼葉溟軒,眼神犀利帶著警告。

  「皇帝來得正好,你評評這個道理,哀家不過是想給他兩個伺候的人,就好像哀家要他的命一樣。哀家選的人個頂個的貌美如花,溫柔解語,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太后氣得不輕,告起狀來也格外的有底氣,就希望兒子站在她這一邊。

  葉溟軒不等正憲帝開口,立馬說道:「祖母,要不您先給舅舅送兩個?舅舅若是肯收下了我就收下。」

  提起廉王太后的胸口越發的難受了,她要是能塞早就塞了,葉溟軒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堵得她心裡一口氣上不來。她的小兒子不說也罷,說起來那就太丟人了,太后想到這裡看著葉溟軒說道:「你學誰不好,偏偏學那個孽障,哎喲,一輩子氣得我心氣不順,原想著一輩子就這麼一個冤孽,不曾想還有你這個么小魔星。」

  皇后壓低了頭顱一聲不吭,凡是關於廉王的事情,皇后就打定一個主意裝傻充愣。廉王不好惹,廉王他的媳婦更不好惹,反正有太后擋著,她一個做大嫂的還是省省心吧。

  長公主半眯著眸瞧了瞧自己老娘,上次的事情她就很不悅了,只是她自己在侯府也不消停,就沒能顧得上。這次好了她也休夫了,無數一身輕,正好跟她親娘算算帳。

  「母后,上次的事情我就不說了,你說你偏信誰不好,整天就聽竇貴人胡言亂語,溟軒媳婦還沒進門就想著賜著貴妾了。那竇貴人一家子都沒個好的,瞧瞧她們辦的事,挑唆您賜貴妾不成,居然敢動手將我的兒媳婦推進洛水謀害人命,我到底哪裡招惹她了,就想要這樣給我添堵。梓錦這兒媳婦我是極喜歡的,性子雖然莽撞了些,做事雖然衝動了些,可是她孝敬我。她一進門我就離開了侯府,心裡本就對不住她,也沒給他撐撐場面我就這麼走了,這丫頭居然想著我憋屈,沒少給杜夫人下了絆子給我出氣,這貼心的到哪找去?」長公主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泫然欲泣的模樣倒是讓太后也心有戚戚。

  「哀家一道懿旨賜死那女人,豈不是痛快?」太后提起杜曼秋也是一肚子的氣,忍不住的老話重提。

  正因為不能賜死,所以這裡面才有糾葛。

  「她若死了,青城就會恨死我了,我不想他恨我。不管怎麼樣青城的命是杜曼秋的爹換來的,我便是再討厭杜曼秋卻不能不記著杜將軍的這個人情。」長公主苦笑一聲,「以前是我想不開,只想著希望杜曼秋識趣些,自己退避些,可是……說到底她也是青城的正妻,名正言順還有孩子,憑什麼後退?以前我想不明白,現在我想明白了,所以我選擇離開,不過是不想把三人都逼瘋了。」

  「那你還讓人去杜曼秋的鋪子裡鬧事?」太后神情格外的糾結,不明白自己這個女兒究竟要做什麼,從小到大就沒一件事情讓她順心的。

  長公主這個時候十分傲氣的說道:「她以前給我死命的添堵,我不過是估計著青城不肯做過了,如今我沒什麼顧忌自然是要給她使勁添堵的。」

  ……一屋子人默默無語,這是什麼心態?在的時侯不拼命爭,這個時候倒是下手了,親,你不覺得很沒意思嗎?

  

  葉溟軒卻是個鬼機靈,趁這個機會苦著臉說道:「外祖母,你看看我母親,再想想我媳婦,你說你心疼我母親怎麼就不心疼心疼我媳婦,母親會吃醋,休夫離府,我媳婦也會吃醋,萬一不要我了怎麼辦?」

  太后氣的差點倒仰過去,伸手指著葉溟軒,渾身之顫,「你個沒出息的,哎喲,我怎麼生了這麼個蠢笨的女兒,怎麼有你這麼個死心眼的外甥。我疼女兒那是因為你親娘是我生的,你是你娘肚子裡爬出來的,那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怎麼是那個活閻王能比的?」

  「外祖母。」葉溟軒滿是討好的笑道,「可是外孫會心疼啊,你心疼我,我心疼她,為了不讓我多受罪,您也多疼疼她吧,這不就是疼外孫了嗎?」

  「什麼?你的意思是那個活閻王還給你氣受了?」太后大驚,這怎麼能行,簡直就是放肆!

  葉溟軒看著太后心裡抹一把汗,面上卻是無限苦楚的說道:「我巴不得她整天跟我鬧,恨不得我身邊有個母蚊子都趕走呢。就是因為她不管,我這不才著急嗎?外祖母你說她要是將我看的比她自己還重要,心裡要真是有我,哪裡容地下我身邊有別的女人?這丫頭懷了孕就想把我打發別的女子那裡去,我可不願意呢。」

  葉溟軒知道太后的心思,是怕梓錦做了妒婦,就看如今廉王妃跟太后關係不是很好就因為這個。為了不招太后厭惡,葉溟軒索性就說是他自己緊著梓錦,梓錦對他倒是不怎麼上心,這樣太后就不會生氣了吧?

  「哀家的外甥文武雙才她居然還看不上?」太后臉都白了。

  葉溟軒臉都成黑的了,太后……您的思維腫麼這麼神奇呢?合著不管怎麼樣都是您有理瓦……

  長公主的嘴角也有些抽抽,這叫什麼事兒?

  皇后心裡嘆息一聲,越發覺得這個姚梓錦怎麼好命的讓人嫉妒,皇帝親封郡主,還有葉溟軒這個十分著緊的夫婿在身邊,作為女人應該是滿足了吧?皇后倒覺得姚梓錦不是不喜歡葉溟軒,瞧著這樣子分明是葉溟軒怕姚梓錦被太后誤作妒婦,所以把所有的過錯都扯到自己身上了。能為自己妻子做到這一步,便是當年的廉王也不曾有呢。

  得婿如此,真真是應該開心的合不攏嘴了。

  皇帝看著葉溟軒倒是看到了幾分當年自己跪在金殿外的影子,一時便有些恍惚,當年即便是自己拼盡了所有的賭注,卻依舊沒有換回他父皇一個憐憫的眼神,最終還是屈服在這權勢之下。

  江山美人……捨棄美人的多,但是捨棄江山的千百年來有幾個?細細算去,竟是一個也沒有的。正憲帝心裡苦笑一聲,回過神來看著太后說道:「母后,若是尋常庸脂俗粉溟軒又怎麼看的上眼?那姚五姑娘敢於跟水匪作戰,有勇有謀,雖然比尋常閨閣女子略無規矩了些,便如果不是這般又怎麼能讓溟軒瞧得上眼,當寶貝疙瘩哄著。俗話不是說兒孫自有兒孫福,莫去管他了,將來若是溟軒真的制服不了姚五姑娘有他受的,到時咱們看熱鬧才開心不是?如今天下承平,海內安穩,百姓安居樂業,朕想著溟軒既然已經發下誓言一身一世一雙人,咱們又何必做那拆散人的大棒槌。咱們背上一個惡名,倒是成全了這個賊小子的痴情之名倒真真是不划算了,豈不是便宜了他?」

  「皇兄此言甚是,母后您就像享清福,等到溟軒家的小崽子生下來,您就抱到身邊養著,我看啊什麼活閻王也得巴著您哪裡還敢放肆不是?」

  眾人抬頭望去卻是廉王大步走了進來,一身玉色直裰袍子,腰束緙絲玉帶,面上帶著淺淺笑意,越發襯托的五官俊逸不凡。廉王如今年歲也不小了,平日保養甚好,此時看去竟比皇帝小了許多似的。

  只是這話……

  「小舅舅,你只管在這裡信口胡說就好。我那媳婦可是跟著姑姑學過騎馬射箭,也能舞起一把薄片刀。到時候孩子被搶走了,我想你的廉王府也該再被掀個底朝天了,想來姑姑也會覺得王府多年沒有修葺過了掀了正好重新布置一番。」葉溟軒挑挑眉瞧著廉王,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

  「那正好,我也瞧著王府是該重新打理一番,我又懶得很不想親自動手,倒真是要等著你媳婦做一回免費的勞力,求之不得呢。」廉王臉皮厚的絲毫沒察覺到葉溟軒的威脅之意。

  大步的上前走到太后跟前行了禮,這才又說道:「母后,您說我說的是不是?」

  太后覺得今兒個一定是她沒選好日子,一個個的都是來氣她的。這說起掀房子的事情,京都里略有些資歷的,誰不知道當年廉王妃一把長槍將廉王府掀了底朝天,當時鬧得那叫一個轟轟烈烈,廉王妃的妒婦之名就是那個時候流傳下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