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塵兩片薄唇輕輕貼在傅紈兮的耳廓上,惹得傅紈兮一陣顫慄,傅紈兮不是聖人,也是一個自私的女子,但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傅紈兮最終還是親自為君墨塵納妾。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把本王推出去嗎?本王是養了個小白眼狼嗎?嗯?」
君墨塵將尾音延長了很多,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傅紈兮的耳廓和臉龐,令傅紈兮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不是我要把你推出去,你可是我夫君我怎麼會捨得把你推出去呢?」
傅紈兮輕聲說道,君墨塵低低一笑,他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小嬌妻就是口是心非呢,不過君墨塵知道自己心中想要的,所以他不會對紅顏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因為紅顏有一天還是要離開定王府去追尋她自己的幸福。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今天是本王納妾的大日子,那本王是不是應該去看一看本王的妾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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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紈兮點了點頭,君墨塵必須去,要是君墨塵不去的話於情於理都是不合適的。
「墨塵哥哥,你來看我來了嗎?」
君墨塵來到紅顏的院子的時候紅顏正端坐在房間內,滿桌子的菜就這麼放著,紅顏以為君墨塵不會來了,沒想到君墨塵居然來了,這令紅顏很是開心。
「嗯,我來看看你,天氣涼了,趕快趁熱吃吧。」
君墨塵淡淡看了一眼紅顏,就是這個女子害死了他跟傅紈兮的孩子,現在他居然還是納她為妾了,君墨塵自己都覺得有幾分可笑,不過事已至此,只要紅顏安安分分的呆在府里那君墨塵可以暫時不追究這一切,若是紅顏還敢有什么小動作那就別怪君墨塵不客氣。
紅顏撲進了君墨塵的懷裡,君墨塵就這麼一動不動站著,一雙手緊緊握成拳就這麼垂在兩側,他並不想跟紅顏有什麼近距離接觸。
「好了,你趕快吃吧,本王先走了,過一段時間本王再來看你。」
君墨塵說罷就把紅顏的扒拉下來,紅顏傷神地看著君墨塵,一雙美眸水汽盈盈看著君墨塵,道:「網頁這就走了嗎?今日可是我與王爺的大喜之日啊,王爺不打算陪陪我嗎?」
君墨塵轉過身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看著點點落雪,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道:「紅顏你應該知道本王為什麼納你為妾,相信紈兮也跟你說過,現在時局不穩定,我跟你成親不過是明智之舉,我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以後你還是要離開定王府的,我會送你到一個好地方重新開始你的生活。」
紅顏聽罷就跌坐在地上,她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只不過親耳聽見君墨塵這麼說出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你好好休息。」
語畢,君墨塵就拂袖離開,剩下紅顏呆呆看著君墨塵的背影,直到君墨塵的背影消失不見,在丫鬟的呼聲下紅顏才回過神來。
就是傅紈兮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傅紈兮那現在她已經是定王妃了,也需要寄人籬下。
紅顏一雙美眸都是恨意,她暗自發誓總有一天她會把傅紈兮現在得到的都全部搶回來。
看見君墨塵又回來了傅紈兮只覺得很是驚訝,傅紈兮以為君墨塵至少要跟紅顏吃一頓飯才回來的,沒想到連一盞茶的時間都沒到君墨塵就又回來了。
「我回來陪你吃飯了,唉,要是我留在紅顏那裡某些人可能要哭了。」
君墨塵緩緩笑道,傅紈兮嗔怪地看著君墨塵,說實話,傅紈兮看見君墨塵回來還是很開心的,因為畢竟她一心都在君墨塵身上。
兩人互相夾菜,傅紈兮突然想起來皇帝前些天病重,現在宋神醫現在都還沒回來,於是問道:「父皇怎麼樣了?」
君墨塵搖了搖頭:「好多了,就讓他們父子倆斗吧,這些事情我跟大皇兄都不參與,父皇一直覺得我會跟他搶皇位,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我收攏了人心,父皇最希望君墨嘯成為太子,但大皇兄才是皇后所生。現在父皇忌憚本王和太子,所以君墨嘯才是他最信任的人,當然只要不侵犯本王的利益,本王這點寬容大度還是有的。」
傅紈兮沉默不語,就在兩人念叨之間,宋神醫回來了,君墨塵看見宋神醫就讓宋神醫不必多禮:「怎麼樣了?」
「回定王,皇帝現在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王爺是否要屬下為皇帝徹底醫治好?」
宋神醫小聲問道,君墨塵挑了挑眉:「本王有說過讓你醫治好或者是放手不管麼?」
宋神醫搖了搖頭:「並沒有,但是我是為王爺做事,所以這一切還是得問過王爺。」
君墨塵低低笑出聲,隨後擺擺手道:「宋神醫是聰明人,本王不多說什麼,一切你自己安排就好。」
宋神醫一笑拂袖離開了,傅紈兮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古人不愧是古人,連說句話都文鄒鄒的,但是傅紈兮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君墨塵這樣做真的不算是謀權篡位嗎?
很快,傅紈兮就與瑟琳娜見面了,幾日沒見瑟琳娜眼神多了幾分空洞,一襲素色的立領衣袍將她襯托的更加麻木。
「定王妃。」
瑟琳娜看見傅紈兮微微扶了扶身子,傅紈兮見狀也就微微扶了扶身子,本來兩人的地位是一樣的,只不過瑟琳娜可能還不是太清楚中原的規矩,所以就失了禮,但傅紈兮為了給瑟琳娜一個台階還是衝著瑟琳娜扶了扶身子。
瑟琳娜看著傅紈兮,一雙眼眸好似在說著什麼,但傅紈兮不會讀心術不知道瑟琳娜想要說什麼,但是傅紈兮清清楚楚看見了瑟琳娜眼神里的光芒。
這一切令傅紈兮覺得很是奇怪,雖然說君墨嘯虐待瑟琳娜,但現在看瑟琳娜的樣子很是正常,只是眼神有些空洞,眉宇之間有些疲倦,跟家暴完全搭不著邊。
傅紈兮衝著瑟琳娜點了點頭,現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瑟琳娜旁邊站著的君墨嘯就這麼不咸不淡看著瑟琳娜,但君墨嘯和君墨塵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與寒氣卻是掩飾不住的。
君墨塵和傅紈兮離開後君墨嘯臉色就變了,一把掐住瑟琳娜纖細的脖頸,眼神陰鷙地看著瑟琳娜咬牙切齒道:「好看麼?君墨塵好看麼?嗯?」
瑟琳娜一邊扒著君墨嘯的手,一邊掙扎著,君墨嘯手漸漸收緊,眼看著瑟琳娜快要窒息了才緩緩鬆開手,看著大口大口吸氣的瑟琳娜,君墨嘯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瑟琳娜咳了幾聲,接著便起身大聲喊道:「君墨嘯你別太過分,雖然我嫁到了中原但是我不是舉足無親,只要我一封飛書而去,我回紇的人就能很快到來,到時候你就知道後悔了。」
君墨嘯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瑟琳娜,一雙眼眸里滿是不屑:「就你還想一封家書而去?你別忘記,你雖然名義上說嫁到了中原,但其實你就是一個和親的工具,回紇兵力本就沒有多強盛,你覺得你的父汗會為了一個你而與中原為敵麼?」
瑟琳娜冷笑看著君墨嘯,她本以為嫁給君墨嘯就會成為萬人敬仰的寧王妃,但是現在她確實是萬人敬仰的寧王妃,但那只是表面,沒人知道她暗地裡要忍受多少的苦楚。
君墨嘯猶如一頭餓狼一般,永遠都餵不飽,每一次兩人同房的時候,瑟琳娜都會覺得那就是一場噩夢,君墨嘯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只顧著自己開心。更令瑟琳娜心寒的是,每次行房君墨嘯都樂此不疲地折磨著瑟琳娜,每天早上看著銅鏡中自己滿身的傷痕,瑟琳娜只得是忍住痛苦承受著君墨嘯一次又一次的掠奪。
但這一切瑟琳娜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她想阻止君墨嘯,瑟琳娜用過小鳥依人的姿態和激烈的反抗,但這一切只會換得君墨嘯更加瘋狂。
「你不試試怎麼會知道?你別以為我是回紇的你就可以任意欺負我,君墨嘯我警告你你最好對我放尊重點。」
瑟琳娜咬牙切齒道,君墨嘯聞言只是淡淡一笑,道:「怎麼?我怎麼不尊重你了?我不過就是在行房的時候激烈了一點,除了這一點本王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不願意嫁給本王一開始你就要說啊,怎麼現在不願意了?
就算你打算告訴你遠在回紇的父母那你要怎麼啟齒?是說本王在行房的時候虐待你還是說本王太過厲害你承受不住?」
瑟琳娜看著君墨嘯一張俏臉通紅,她沒想到這個君墨嘯這麼不要臉,什麼話都能說出來,但是這一切並不能阻止瑟琳娜對君墨嘯的痛恨和對回紇父母的怨恨。
明明她才是嫡長女,但是回紇可汗和現在的可賀敦還有一個女兒,那個女兒是最得寵的,本來應該是她繼承皇位,但是因為她的妹妹在私下搞小動作,害得她嫁到中原來。
要是給回紇寫信瑟琳娜還是會得救的,但若是瑟琳娜就這麼回去了只怕以後的日子更加的不好過,在她那個妹妹的攛輟之下可汗就對瑟琳娜成見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