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微風拂過傅紈兮淨白的小臉,傅紈兮看了下錦繡閣的收入,還不錯。不管在什麼時候,女人的錢都是最好賺的,這句話是真的在理啊。
「王妃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呢?要不要繼續做生意?對了,小姐你還記得那個說書先生嗎?他在傅莊幫忙清點貨物,這何子琛的事情也過去很久了,是不是該讓那個說書先生離開了?」
翠荷提醒傅紈兮道,傅紈兮緩慢地邁著步子行走在鵝卵石小徑上,翠荷的一席話倒是提醒了她還有說書先生這麼一號人物。
「先讓他留著,我有新的打算,明天我要出府一趟,親自去看一看女人最多的地方我還是要繼續賺女人的錢,這次就開設胭脂鋪吧。」
傅紈兮捏起一片柳葉道,這古代的環境就是好啊,完全沒有什麼尾氣污染之類的,晚上就是滿天繁星,白天空氣里也沒有很難聞的氣息,倒是很適合傅紈兮的生活習慣。
躲在假山後的老嫗聽說了傅紈兮的打算後,邁著還算靈活的步子離開了。
「王妃,玲瓏姑娘到王府來了,就在前院。」
一個婢女急急忙忙地過來稟報,傅紈兮怔愣了片刻,道:「玲瓏姑娘?那是誰?」
「王妃,這個許玲瓏囂張跋扈,不將人放在眼裡,很是自大狂妄,總以為她自己就是天仙,很是不好相處。來王府大概是來找王爺的吧,她以前就經常來王爺,不過王爺每次都以各種理由推脫,能逃避就絕對不會與她在一起。」
婢女回答道,傅紈兮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這換做以前來找君墨塵還說得過去,現在君墨塵也是有家室的人,她一個姑娘家家還跑來王府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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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玲瓏?我去看看。」
傅紈兮帶著翠荷緩緩走到庭院就見一個長相清純,身著淺綠色的姑娘坐在石桌旁等候著,當即傅紈兮就面上掛上了一抹笑意朝著姑娘走去。
許玲瓏見到傅紈兮來到自己面前,非但沒有行禮還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傅紈兮。從許玲瓏眼神中,傅紈兮看出了不甘、妒嫉與憤懣,傅紈兮便心想這是遇上情敵了。看著許玲瓏這一副快要把到傅紈兮吃下去的眼神,傅紈兮不經想起了那一句話,「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看來是話俗理不俗啊。
「不知道玲瓏姑娘今日前來所為何事?王爺他不在府中,玲瓏姑娘有事便說與我聽吧,我會幫你轉告王爺。」
傅紈兮臉上帶著淡笑,即使對方是情敵她也不能表現出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然她以後在眾人面前以何立威?
許玲瓏從上到下打量著傅紈兮,那種眼神令傅紈兮覺得很不舒服,隨即轉身坐在了許玲瓏對面,就這麼定定看著許玲瓏的眼睛。
大概是許玲瓏被傅紈兮盯得有些尷尬,於是開口道:「本小姐不是來找定王哥哥的,本小姐是來找你的。」
口氣狂妄,在傅紈兮面前還敢自稱本小姐,看來這個許玲瓏確實是一個狂妄自大自以為是的人。
「大膽!在我們家王妃面前還敢自稱本小姐,你算哪根蔥?」
傅紈兮能忍著並不代表翠荷也能忍著,翠荷當即一臉的不高興,翠荷最不喜歡那種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人,今日既然遇到了,那翠荷哪能咽下這口氣?
「就是本小姐,本小姐,本小姐,怎麼樣?本小姐愛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即使本小姐自稱為定王妃那有有何不可?」
許玲瓏瞥了一眼翠荷,說道,站在一旁的婢女奴才都一臉震驚地看著許玲瓏,這個許玲瓏不會是腦袋被門夾了吧?居然在定王妃的面前自稱為「定王妃」,這一舉動著實嚇壞了家奴,也是惹惱了翠荷,而傅紈兮看起來絲毫沒有要動怒的意思。
「翠荷,不得無禮。許姑娘,既然你也說了你是來找本妃的,那就請你說明來意。」
傅紈兮淡笑著道,還特別咬重了「本妃」兩個字,似有若無的提醒著許玲瓏定王府的女主人就在她面前,「本妃」二字傅紈兮一般都不會使用,這樣看來貌似是在用自稱強調自己的身份,這樣的炫耀一向不是傅紈兮的作風。
「你離開定王哥哥,定王哥哥是我的,我才是要嫁給定王哥哥的人。你一個要家世沒家事,要背景沒背景的村野匹夫如何能做得上定王妃!」
許玲瓏氣急敗壞道,她就是想要激怒傅紈兮,好跟君墨塵告狀說傅紈兮占著自己是定王妃的身份欺負她,不過她並沒有如願讓傅紈兮生氣。這相當於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有絲毫的反彈。
「玲瓏姑娘看起來也是修養極高的人,怎能與本妃這等村野匹夫相比呢,這樣莫不是拉低了玲瓏姑娘的身份?至於這定王妃之位,玲瓏姑娘既然信誓旦旦,那為何玲瓏姑娘不先主呢?」
傅紈兮三言兩語就讓許玲瓏面色一陣紅一陣白,明明傅紈兮什麼都沒說,但這也確確實實羞辱了許玲瓏。言下之意就是,你許玲瓏好歹也是有家世背景的大家閨秀,居然跑到這裡來逼人退位,這未免太可笑了些。
其次,許玲瓏並沒有先入為主,看似一句平平淡淡的話語,實則暗藏玄機。沒有先入為主就說明許玲瓏根本沒有本事走進君墨塵的內心,這樣君墨塵又怎會娶她許玲瓏為妃?
傅紈兮暗自嘲笑許玲瓏的自不量力,一邊默不作聲觀察著許玲瓏的臉色,許玲瓏明明很生氣卻越發平靜了下來,這讓傅紈兮覺得許玲瓏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你別高興得太早,就算你現在是王妃又如何?保不齊哪天你就讓位了,定王哥哥可是有個紅粉知己的,過不了多久紅顏就要回來了 到時候你還能不能坐穩王妃之位都不一定呢。」
許玲瓏自己搞不定就搬出來了君墨塵的前塵往事,傅紈兮依舊淡笑看著許玲瓏,在傅紈兮眼裡,許玲瓏今日的言行舉止不過是小孩子鬧脾氣而已,簡單來說,傅紈兮根本沒有把這些放在眼裡。
「哦?既然如此玲瓏姑娘為何跑來與本妃說這些?本妃能不能坐穩王妃之位就不勞玲瓏姑娘費心了,即使墨塵不是王爺,我依然愛他,所以本妃在乎的不是王妃之位,懂了麼?」
傅紈兮輕飄飄幾句話就將許玲瓏的攻擊全部反彈了回去,看來有一句話說得真是在理,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傅紈兮是一個不喜歡與她人為敵的人,不過既然對方湊著湊著來,那她也就沒有必要客氣了。
許玲瓏臉色並不好看,這麼多奴僕面前居然被一個村野匹夫羞辱了,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你!」
許玲瓏拍桌而起,食指指著傅紈兮的鼻尖,傅紈兮淡淡看了一眼許玲瓏的指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隨後不疾不徐起身,抬手拂開了許玲瓏的手。
「家裡人沒教過你什麼叫做知道自己的身份,要做與自己身份相符合的事情麼?玲瓏姑娘也是大家閨秀,這抬手指著地位在自己之上的人怕是有些不妥?莫不要在本妃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本妃身邊的人教訓,不然你這纖纖玉指,只怕要遭罪了。
這要是遭罪,只怕以後玲瓏姑娘都不能捏繡花針和撫琴了。所以還請玲瓏姑娘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本妃雖然脾氣溫和,卻不代表可以任由你欺負。當然,若是你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那本妃就不會與你多囉嗦。玲瓏姑娘時刻警醒自己,我傅紈兮遵循一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人禮讓三分;人再犯我,送她入墳。所以以後玲瓏姑娘與本妃打交道的時候要注意哦,萬一被本妃傷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傅紈兮說完雲淡風輕地一笑,對於許玲瓏這種人傅紈兮前世接觸得可不少,對付起來簡直綽綽有餘,不過聽許玲瓏的意思,許玲瓏背後還有人啊,看來許玲瓏不是最棘手的一個,她身後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你!傅紈兮,你別高興得太早!你的外祖父徐老將軍已經交出兵符告老還鄉了,你現在的王妃之位還能坐多久誰也說不準,等紅顏回來了定要讓你知道從山頂跌落谷底的感覺。」
許玲瓏氣急敗壞道,周圍的奴僕都覺得許玲瓏真是太過分了,一個無名小輩居然敢在定王妃面前叫囂,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不過周圍的人倒也佩服起傅紈兮了,說是佩服不如說是愛戴,傅紈兮經常會做一些小點心分發給大家,沒想到脾氣還這麼好,要換做別的女子只怕當場就要跟許玲瓏大幹一場了。
教訓完許玲瓏,傅紈兮心情好到了極點,自從來到這裡還沒遇上個這麼沒腦子的人,今天遇到了倒是讓傅紈兮淋漓盡致地表現了自己的口才功夫。
不過,許玲瓏口裡的紅顏到底是誰?應該就是她的幕後主使,聽起來這個紅顏與君墨塵有過一段風花雪月啊。傅紈兮輕輕咂了咂嘴,沒想到這冷麵無雙的定王也有紅顏知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