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今日出現在湖邊那位姑娘一直跟著您。」
追風與君墨塵並肩走著,早在追風提醒君墨塵之前君墨塵就發現了身後有人跟隨,只是君墨塵一直沒有發話,他只是想知道那名女子跟隨他到底有什麼目的,不,準確的來說是那名女子的幕後主人有什麼目的。
「別理她,讓她跟著。」
君墨塵淡淡道,追風聽見主子如此說也就不再糾結。兩人臨近定王府時那名女子終於忍不住跳出來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追風一把攔住女子冷冷道:「你是誰?尾隨了我們一路到底想幹什麼?」
女子根本就無視追風的冷漠的神情,雖然她已經極力掩飾著自己對君墨塵的傾慕眼神,但君墨塵是何等人物豈會看不通這名女子的內心所想?
「這位姑娘你跟了本王一路,到底有何事?不妨說出來也許本王能幫助姑娘。」
君墨塵淡淡道,女子眼神露出欣喜她就是在等君墨塵說出這句話,如此一來她便可以上演一場苦肉計博取君墨塵的同情由此以來她便可以如願進入定王府與定王朝夕相處。俗話說得好,近水樓台先得月,說不定她與定王朝夕相處那一天就可以麻雀變鳳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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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奴家看你氣宇軒昂氣度不凡,想來不是尋常人,奴家來到這京城舉足無親現在身無分文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公子您就行行好救救奴家吧,奴家能為你當牛做馬……」
「停,追風把她帶回府。」
君墨塵實在不想在聽這個女子說話,引文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打斷她她可以說到天黑。說來這名女子也真是夠敬業的,從君墨塵和傅紈兮去游湖之前就在橋上,他們遊了半天湖回來這名女子依舊在橋上,現在還跟隨著他來到了王府,也不知道她幕後的主人是該高興還是該覺得她蠢呢?反正君墨塵自己覺得她挺蠢的。
「謝過公子的收留,公子想讓奴家幹什麼?」
那名女子羞答答道,君墨塵實在是無語,也不知道她幕後的主人是看上她哪一點了,蠢也就算了還犯花痴,君墨塵可沒忽略她眼神中的紅心。如果眼神可以產生殺傷力那君墨塵此時應該已經被她用眼神脫光了,不過君墨塵也沒有妄下論定,因為這名女子看起來呆呆傻傻的,說不定有一番能力呢。
「你且隨我來。」
追風對女子說道,可是女子並不領情,一臉痴痴地看著君墨塵,君墨塵被看得很是無語,倒不是君墨塵害羞,只是這個女子的眼神太過火熱,令君墨塵有些無福消受。
「行了,你跟追風下去吧,秦嬤嬤會告訴你做什麼。」
君墨塵擺了擺手,想進王府的女人多的是不差眼前女子一個人,君墨塵對這些女子也並沒有什麼想法,所以進入府中的丫鬟婆子都是秦嬤嬤在管理。
「王爺,奴家的名字叫柳葉,還請王爺記住奴家,奴家以後就在王爺身邊服侍王爺。」
追風聽著這個女人的話驚得目瞪口呆,這個女人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居然說出這種話來,不知道為什麼追風覺得君墨塵這一顆好好的大白菜被豬給拱了。不等追風思考完君墨塵給了追風一個冷冷的眼神追風便上前一步擋住柳葉想要走向君墨塵的步伐,追風也很是委屈,明明是自家王爺魅力難以令人抗拒,這怎麼還怪上自己了,自己也不過是個跑腿的。
追風真不知道君墨塵是怎麼想的,這麼多女人前仆後繼君墨塵不僅沒有感到高興,居然還覺得這群女人煩人。追風心想如果這麼多女人朝他撲去他應該會感到很是高興,可是他也只是想想罷了,有君墨塵這一尊大神在,那些個姑娘怎麼會看得上他。
「柳葉姑娘請跟我走吧,秦嬤嬤會告訴你你該做什麼,至於王爺這邊有我在,就不勞煩柳葉姑娘了。」
追風認為自己說的話已經夠含蓄委婉了,這就是在變相的拒絕,可是接下來柳葉說的話才真真令追風和君墨塵感到徹底無語。
「你一個男人粗手粗腳的怎麼會照顧的好王爺,還是我來吧,我是女子,至於照顧人這方面會比你細心很多。」
君墨塵立在窗前看著窗外粉紅的桃花很是無語,若不是今天他心情不錯只怕眼前的這個柳葉早已經被他弄死了。
「夠了,我跟了王爺這麼多年,姑娘你進王府連一炷香的時間都不到,照顧王爺這麼重要的事還是我來吧,你就去秦嬤嬤那裡聽從秦嬤嬤的安排,王爺把你帶回府中並不圖你的回報,你若是想要感激王爺那就聽王爺的安排去找秦嬤嬤沒有王爺的命令別煩王爺就成。」
柳葉並沒有因為追風的話而感到羞愧,她只是覺得她現在才剛進府,王爺沒有發現她的有點,等再過一段時日王爺發現了她的閃光點那她還是有機會來到王爺身邊的。
君墨塵一甩衣袖離開了,因為他已經接近暴走的邊緣,而柳葉依舊在原地動也不動,柳葉就是在死亡的邊緣試探。
追風看著自己主子離去,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一把拉起柳葉就朝著秦嬤嬤所在的院子走去。
君墨塵坐在桌邊,一張潔白的宣紙鋪放在眼前,追風立在君墨塵不遠處的柱子旁,雖然他很想上前去看看君墨塵到底在幹什麼可是沒有君墨塵的發話他也不敢造次啊,畢竟別人不清楚君墨塵的脾氣秉性,可是陪著君墨塵一起長大的追風可是將君墨塵的脾氣摸得一清二楚。
「追風,你過來幫被我磨墨。」
追風思緒剛落君墨塵就發話了,追風一聽立刻跑到桌邊為君墨塵磨墨,君墨塵將飽蘸墨汁的狼毫貼在白色的宣紙上輕輕揮動,追風就這麼一邊磨墨一邊看著君墨塵畫在宣紙上的圖畫。
不一會兒,宣紙上便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輪廓。光看那輪廓追風就覺得君墨塵所畫的女子不是一般人,這個女子是高貴的,是那些胭脂俗粉望塵莫及的,同時這個女子是高潔典雅的,她的氣質不僅僅表現在表面,更多的是來自心底。
漸漸的,宣紙上出現了一個栩栩如生的漂亮女子,追風一看驚嘆的說不出話來,這個女子雖然裸露著手臂但絲毫沒有輕浮之感,反而有一種端莊大氣的感覺,雖然追風跟著君墨塵閱女無數,也算是在花叢柳綠中長大的,可這種感覺是追風從未在某個女子身上看見過的。
君墨塵看著宣紙上穿青白相間旗袍的女子,眉眼間難得的露出了柔情,紙上的傅紈兮朝著君墨塵巧笑倩兮,好不魅惑人心。
「我就說為何王爺對那些個漂亮女子毫不傷心,原來是不知道王爺這是看中了誰家的某某氏啊。」
追風一臉的「我知道了」的表情,其實他什麼也不知道,紙上的人看起來很是眼熟,追風卻是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這人。
「王爺,看在咱倆一塊兒長大的份上,王爺你就告訴我這是哪家的小姐吧,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追風一臉八卦道,追風雖然是暗衛,但是他沒有暗衛的陰險狡詐,當然這也只是表面,畢竟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當然,追風對君墨塵的終身大事還是很上心的,現在他們家王爺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心儀的姑娘怎麼能叫追風不高興不激動呢?
「你閉嘴吧,本王的心事你怎麼會了解,你別多嘴就行。」
君墨塵並不打算先告訴追風他和傅紈兮約定的事,因為這件事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麻煩。
「王爺,您這終身大事為何不能告訴我啊,娘娘以前可是交代了我讓我好好照顧你 可是你連這麼重要的事都不肯告訴我。」
追風實在不行就搬出了君墨塵的生母,君墨塵一聽追風都搬出自己的生母了,也就嘆了口氣:「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現在你的心就放在任務上就可以了,這件事情本王就先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這位姑娘是某某氏了。」
追風聽罷淡定地點點頭:「王爺今天帶回來那個柳葉姑娘怎麼辦?」
君墨塵畫好最後一筆將狼毫垂直掛起來輕輕吹了吹墨跡,起身走到窗邊道:「她不過是一枚棋子,不過她幕後的主人應該已經哭了,本來是派她來完成任務的,可她居然對本王犯起了花痴。先不管他,君墨嘯那邊有什麼動靜?」
君墨塵最關心的事就是君墨嘯,君墨嘯這人才是真真的陰險狡詐,不過雖說君墨嘯陰險狡詐但他的智慧遠不及君墨鋒。君墨鋒不喜歡說話,卻是博學多識,君墨嘯喜歡表現,是拍馬屁的小能手,雖然口才好但腦子就是一團漿糊,這也難怪何家二少爺何子琛會跟隨他,真是應證了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君墨塵將畫卷用一個竹筒收好封好後收進一個柜子里,便心滿意足地去用晚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