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紈兮身為一個女人,自然也是知道如月的那點小心思,準確來說如月的那點小心思是瞞不住傅紈兮的,其實從傅紈兮第一眼見到如月就發現了,君墨塵對待如月確實是普通的主僕之情,但是入如月對君墨塵的感情貌似已經超過了主僕之情,但是這只是傅紈兮內心所想,其實這一刻傅紈兮也猜到了什麼,也許是君墨塵身邊有人出賣了君墨塵,但是傅紈兮不打算告訴君墨塵,現在傅紈兮不知道君墨塵是否知道自己被背叛的事情,要是傅紈兮現在冒昧的說出來,那麼也許會讓君墨塵不痛快,會惹君墨塵生氣,但是傅紈兮想著還是應該從側面告訴君墨塵。
「話說燕大哥,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如實告訴我。」
傅紈兮在馬車裡面說道燕歌行聽見了傅紈兮的聲音於是側耳,說道:「什麼事情,我也不能確定是否能夠如實告訴你,要不你先問問看,要是能夠告訴你的我當然會告訴你,要是不能告訴你的,我也是不會告訴你的。」
聽見燕歌行的話,傅紈兮緩緩移到馬車的外面與燕歌行一起坐著,於是傅紈兮才小心翼翼問道:「話說燕大哥你是怎麼知道我在街上的,而且經過上一次你給我下了毒,我出門都有我夫君的死士保護我,那些死士隱藏在各個角落,你又是怎麼知道那些死士藏在哪裡,又把他們引開,這才來劫持了我?」
「哈哈哈,這個問題你可真是問對了人,這個問題我能告訴你。當日我本來是在客棧的,一大早就傳來了一封信,說是你將會出現在京城,就是朝著錦繡閣的方向的那一條路,信裡面說我可以待人去吸引死士的注意力,然後想要把你帶走就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本來那件事情我是不想相信的,因為我剛剛來到京城,沒有認識的人,更不要說可以好到給我暗中送信的人,於是我就想著不理睬。但是就在我準備關門繼續睡覺的時候,門口出現了一個女人。」
傅紈兮越聽越好奇,但是傅紈兮知道最起碼尊重別人傅紈兮還是學得會的,所以傅紈兮並沒有打斷燕歌行,燕歌行頓了頓說道:「那個女人穿著一身的黑色衣服,臉上蒙著面紗,她突然出現在我面前,還把我嚇了一跳,接著那個女人就跟我說你已經出現了,讓我快速帶人去抓你,然後她還告訴我保護的暗衛身處何方和藏身的位置,有了這些我想要把人引開再抓了你就是輕而易舉地事情了。」
燕歌行看著門口出現的女人,一雙眼睛讓人看不出來燕歌行到底在想什麼,但是蒙面女人好像完全不在意,而是自顧自推開門走進了燕歌行的房間,坐在椅子上看著燕歌行:「你就相信我吧,對你絕對沒有什麼壞處,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要是不抓住,那麼以後你想要帶走她可就是很難的事情的,有了她中毒的事情,那麼定王將會把她保護得很好,到時候不要說是近她的身了,你就是連她的面你都見不著。」
燕歌行還是很警惕,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門燕歌行都不知道,由此燕歌行推斷出來眼前的女人要麼就是武功跟自己差不多,甚至是更高,所以燕歌行不敢放鬆警惕。燕歌行只是坐在了女人的對面,看著女人玩味的笑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女人用眸子輕蔑的看了燕歌行一眼,緩緩說道:「就憑著你跟我有同一個敵人,你不是想著要帶走她嗎?剛好,我有想著把她送出去,但是找不到機會,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你把她帶走我給你提供情報,這樣不就是兩全其美的事情,我不需要什麼報酬,只希望你把她帶走之後就再也不要讓她回來,畢竟我永遠也不想看見她。」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燕歌行看著女人沒有說話,女人丟下了一句「你好自為之,抓住機會就不要鬆手」就離開了,燕歌行坐在客棧里思考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詳細呢女人的話,看起來女人不像是說謊。期間燕歌行還問了女人怎麼會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女人說見燕歌行經常在定王府外面閒逛,於是引起了女人的注意,那一天女人看見燕歌行和一些人鬼鬼祟祟的樣子於是就上前偷聽,燕歌行和大家談話的內容就是入胡人把傅紈兮劫走,於是女人次啊有了這個想法去找到燕歌行。
聽完了燕歌行說的話,傅紈兮陷入了沉思,果不其然,原來真的是君墨塵被人背叛了,傅紈兮沉默了片刻,接著對燕歌行說道:「燕大哥那麼你還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嗎?」
「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要是看見人或者是畫像我就能認出來,要是沒有畫像就讓我這麼會議的話可能還是有一些問題。」
燕歌行一邊駕車一邊說道,傅紈兮點點頭說道:「燕大哥這樣吧,我們一會兒到鎮子上的時候你幫我買一些紙墨筆硯,我想畫個人出來給你看看,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女人,怎麼樣?」
「沒問題,再過個二三里路就有鎮子了,到時候我去幫你買。」
燕歌行說著,傅紈兮聽後就轉身回了馬車車廂,傅紈兮現在不想多說什麼,傅紈兮現在只是在祈禱,希望自己傳出去的消息千萬不要被如月撿到,傅紈兮非常感肯定,要是如月見到了,一定不會告訴君墨塵自己在哪裡,這樣傅紈兮想要被救走的可能性就真的是太小了,傅紈兮希望那一張帕子是被追風撿到,君墨塵很是信任追風,所以要是那張帕子被追風撿到,那麼傅紈兮就不用擔心了,這樣的話君墨塵來救自己只是遲早的事情,但是那張帕子要是被如月見到,那麼如月肯定是不會告訴君墨塵自己是被何人帶走的,因為本來就是如月去告訴燕歌行的。
雖然想是這麼想,但是傅紈兮並不敢肯定,因為現在自己還沒有畫出來,所以燕歌行當然也不知道如月是誰,等到了前面的鎮子,傅紈兮畫出來給燕歌行看,那麼這件事情就很好的解決了,傅紈兮也就能知道到底是不是如月去告的密。
追風和君墨塵一起趕路,雖然是快馬加鞭,但是君墨塵還是覺得速度很慢,但是追風已經覺得這是非常快的速度了,依照這個速度,用不了七天君墨塵和追風就能趕到邊境,到時候只需要在邊境等候著就可以了。
老管家看著如月的院子裡都被加固了,於是找來了一個人,讓那人去告訴如月,君墨塵正在定王府之等待著如月,如月聽說是君墨塵正在找自己,當下也沒有產生任何懷疑,就跟著那個人走了,回到了定王府的時候看見了老管家,老管家對如月說道:「如月姑娘,你且稍微去房間等待一下,王爺現在進宮了,用不了多長時間王爺就回來了,到時候王爺會親自去找你的。」
如月只是點點頭,接著就看向了老管家說道:「管家,那你知不知道王爺找我有什麼事情?」
老管家只是笑著搖搖頭,對於老管家來說,任何人在老管家的眼裡都是一樣的,因為老管家不會表現出來對任何人存在偏見,這就是老管家在定王府有權威人緣好人人都願意聽從老管家的原因。
「主子想要做什麼事情怎麼能夠是我們能夠過問的呢,王爺只是說找你有要事商量,但是具體是什麼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你還是先去房間等一會兒吧,不出意外的話王爺很快就回來了。」
如月聽完了老管家說的話沒有產生任何懷疑,只是點點頭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老管家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看起來是和藹可親的,但是老管家心裡在想什麼誰也不知道,老管家身為一個武夫,又是君墨塵的師傅,要是老管家想要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老管家看著如月回了自己的房間,於是立刻就有潛伏好的人上前將門關上,其實如月一進門就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但是如月並沒有表現出來,如月也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了差錯,畢竟並沒有發現周圍有其他人的氣息,接著如月感受到了門外有人,於是立刻準備往外跑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房門已經被關上了,如月想要出去那簡直就是不可能。
「你們幹什麼?放我出去!」
如月不停的拍打著房門,但是都無濟於事,接著老管家的聲音出現在了門口:「如月姑娘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你做的事情王爺已經全部知道了,王爺特地吩咐把你看起來,到時候王爺回來了自然是會親自收拾你,身為暗衛居然連自己的主子都背叛,你就好好呆在房間裡面思考吧,要是想清楚了等到王爺回來的時候跟王爺認個錯,說不定王爺還會看在你跟了他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你一條命。」
老管家說完,聽了聽發現裡面並沒有傳出來聲音,接著老管家緩緩說道:「你也不要想著逃跑,就在你院子裡有很多一等一的高手,你要是逃跑他們可不敢保證會對你做出來什麼,而且就憑藉著如月姑娘的功夫,要是想要打敗這些士衛逃跑,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如月姑娘就呆在裡面好好反省反省吧。你們幾個給我看好了,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情王爺回來自然會將你們歸為跟如月一黨,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們。」
「是!」
侍衛們一起回答,聽著外面的聲音如月絕望了,如月連外面這些人的氣息都感覺不到,可以知道外面的人武功比如月高出來多少,自己要是想要逃跑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老管家很快就離開了,如月一個人呆在房間裡面,現在如月才來得及好好看看自己的房間,自己房間的所有危險物品全部都被拿走了,要是入預熱想著要跟外面的人拼個與死亡怕顯然也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外面的人一定不會給如月這個機會,如月知道,或許自己才出去還沒來得及挨到外面那群人的身邊就會被綁起來了,如月也知道自己實力與外面那群人相比實在是太弱了,所以如月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從長計議。
燕歌行帶著傅紈兮來到了前面的鎮子,於是燕歌行就順便給傅紈兮買了筆墨紙硯,傅紈兮回到了客棧之後就馬不停蹄的開始畫像,還好傅紈兮前一世學過美術,要不然現在要讓傅紈兮畫一幅畫像,那簡直就是要人命。
傅紈兮在運筆,燕歌行就坐在旁邊給傅紈兮磨墨。很快,傅紈兮就將一副女子畫像擺放在了燕歌行眼前,燕歌行看了看皺著眉頭正在回憶這個女人,傅紈兮見狀就伸出來一隻手遮住了女子的下半邊臉,燕歌行看了一眼就抬起頭看著傅紈兮很是激動的點點頭說道:「我認出來了,就是這個女人,當初就是這個女人來找到我,告訴我保護的暗衛分別分在哪些地方,於是我才帶著人去抓你的。」
傅紈兮點點頭,心下瞭然,看來自己菜的沒有錯,出賣自己背叛君墨塵的人就是跟在君墨塵身邊很多年的如月。其實傅紈兮不是很理解,既然君墨塵已經跟自己成親了,那麼就算如月再怎麼努力的靠近君墨塵那也只是徒勞而已,還不如趁著這個時候死心,然後找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成親,傅紈兮相信要是有暗衛跟君墨塵說自己要成親了,以後不能守在君墨塵左右了,君墨塵也是一定會答應的,但是如月偏偏沒有那麼做,所以才導致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入夜,傅紈兮躺在床上睡不著,翻來覆去都睡不著,也不知道現在君墨塵在幹什麼,有沒有發現自己傳出去的消息,有沒有發現身邊有人背叛了自己,傅紈兮一個人呆在房間裡面想著,外面的燕歌行還是比較仗義的,同時又很有男子氣概,雖然說是傅紈兮是階下囚,但是燕歌行並沒有虧待過傅紈兮,就連住旅館的時候,燕歌行都挑了一間房間給傅紈兮住下,自己則是在外面守著。傅紈兮知道,燕歌行也是有自己的顧慮,雖然現在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君墨塵手上有血鳶玉哨,而且相信現在自己失蹤的事情已經傳滿了朝廷和江湖,就算江湖上很多人都是君墨塵的故交,但是也難免會有人生起了異心,到時候悲催的只會是傅紈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