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傅紈兮也懷疑過,自己的消息到底有沒有傳出去,要是傳出去了,現在君墨塵應該已經在來救自己的路上了,但是傅紈兮一直都沒有聽見響動,傅紈兮不自覺開始懷疑自己的消息是否被君墨塵的人給發現了,要是發現了,為什麼現在君墨塵還沒來救自己,但是轉念一想,大概是因為燕歌行趕馬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君墨塵一時間追不上來,只要自己等待,君墨塵是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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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長時間,燕歌行帶著水回來了,傅紈兮還是蹲坐在地上唉聲嘆氣的,燕歌行看了傅紈兮一眼,只覺得非常的好笑:「怎麼了?你的夫君還是沒有來救你嗎?說不定是你的消息不靈通,或者說是你的消息沒有被你的夫君發現呢,不過你放心吧,等我把你送到那個人手裡,我就會回來告訴你的夫君你在哪裡,到時候讓你的夫君帶著人馬前去救你就好了,你也不要太著急。」
傅紈兮聽完了燕歌行的話,只是抬起頭懶洋洋的看了燕歌行一眼,接著緩緩說道:「燕大哥,既然你還要告訴我的夫君我身在何方,那麼你為何還要抓我,我也沒跟別人結仇啊,到底是誰要抓我,燕大哥,現在都已經離開京城了,你就告訴我是誰想要要我的命吧,讓我死也做一個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死的鬼吧,要不然我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的,等我死後是會纏著你的。」
傅紈兮很是想不通,既然燕歌行還要回來告訴君墨塵,那麼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告訴君墨塵自己將會被送去哪裡,直接叫君墨塵過來救自己,或者是到達目的地救自己就好了啊,傅紈兮是真的搞不懂燕歌行是怎麼像想的,但是既然燕歌行這麼說出來,也就說明了,燕歌行還是會救自己的,只是不是親自救自己,而是讓君墨塵來救自己的。
「既然你問了,那麼我就告訴你吧,其實不是你跟別人結仇,是你的夫君,你才跟你的夫君成親不過四年,當然不知道你的夫君以前的事跡,你夫君以前征戰邊關戰無不克,所以這才封上了戰神的名號,雖然你的夫君是一個王爺,本來應該是為朝廷效力的,但是你的夫君當時還跟江湖上的人在一起,雖然你夫君的勢力很大,要是出現什麼事情在中原說一聲便會有很多英雄豪傑前來相助,這就是為什麼當時他跟雲南王楊宜修相處很好的原因,後來楊宜修贈給你的夫君血鳶玉哨,這件事情又在江湖之中掀起了熱潮,但是大家卻不敢前來爭奪。
但是後來出現了另外的一派人,也就是由蘇聽寒帶領的,蘇聽寒雖然經營著一個暗夜閣,又是殺手又是情報收集處,蘇聽寒跟你的夫君開始了一場廝殺,每每都是以失敗告終,本來大家都以為蘇聽寒會善罷甘休的,但是在蘇聽寒最後一次出使任務的時候卻失蹤在了大楚皇城,蘇聽寒的暗夜閣也如同不存在一般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了,誰也不知道蘇聽寒到底去了哪裡,大家不是沒有懷疑過你的夫君,但是都沒有證據指向你的夫君,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畢竟大家也只是過問一下,並沒有實際行動找過蘇聽寒,畢竟蘇聽寒可是得罪了不少的江湖人,這些人恨不得弄死蘇聽寒,又怎麼會找他呢?更不會為了蘇聽寒與你的夫君為敵。
不得不說,蘇聽寒這一輩子混的真是太慘了,無緣無故失蹤了也就算了,最悲慘的就是沒有人願意去找尋他,現在直接就是杳無音訊,大家都以為蘇聽寒死了,嘖嘖嘖,真是太悲慘了。」
燕歌行說完還搖搖頭,一臉痛惜的樣子,傅紈兮無語望天,沒想到燕歌行還是一個戲精啊,傅紈兮忍不住白了燕歌行一眼說道:「你是不是很惋惜啊?要不然我把你送去找蘇聽寒怎麼樣,現在蘇聽寒混的可好了,蘇聽寒現在頓頓有肉,吃飯還有人喂,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的,你是不是也想試試?」
傅紈兮淡淡說道,蘇聽寒本來只是隨便一聽,但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臉驚訝的看著傅紈兮說道:「你知道蘇聽寒在哪裡?他在哪裡?」
燕歌行一臉驚訝的樣子,傅紈兮只是淡淡看了燕歌行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你很關心蘇聽寒啊,我看蘇聽寒長相挺陰柔的,而你又太過陽剛,話說你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要不然你這麼擔心蘇聽寒?」
傅紈兮說完,用一種猥瑣的眼神卡門這燕歌行,燕歌行聽見之後一臉嫌棄的看著傅紈兮說道:「你瞎想什麼呢?我只是隨口問問,蘇聽寒還差我五十兩銀子呢,那點錢可能在你眼裡算不上什麼,你是定王妃,就算是吃穿用度也是比我們這樣的苦命人好得多,當然不會在乎那區區五十兩銀子,我不一樣,那五十兩銀子可是我省吃儉用省下來的,就想著有一天不再受那個人的控制,自己出去做點小生意,求口飯吃,但是我一直不知道蘇聽寒去了哪裡,去到暗夜閣找他發現暗夜閣也消失不見了,可憐了我的五十兩銀子,就這麼白白下水了,唉。」
燕歌行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傅紈兮用眼神的餘光看了燕歌行一眼,接著站起身來,說道:「那你可真是找對了人,蘇聽寒欠你那五十兩銀子你就不要去找他了,你也找不到他,就算是你找到他,按照他現在的這副樣子也是沒有能力還你的,你還是省省吧。」
「所以就是你知道蘇聽寒在哪裡了?你就告訴我吧,我又不會去找他,現在江湖上很多人店鋪希望蘇聽寒永遠都不要回來,我當然不會為了一個蘇聽寒跟全江湖上的人為敵,更何況這全江湖的人還是你夫君的人,這我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燕歌行一開始眼神裡面充斥著光芒,後來就消失不見了,這讓傅紈兮有些疑惑,蘇聽寒到底是真的欠著燕歌行五十兩銀子還是假的。
「那樣就好,你不用去找蘇聽寒要了,蘇聽寒還不了你的,蘇聽寒已經被我做成了人彘,這輩子都是一個廢人了,要說蘇聽寒與人彘最大的區別就是我沒有用藥毒啞蘇聽寒,只是把蘇聽寒四肢都剁掉餵狗,把蘇聽寒的耳朵里灌滿了銅,還順便把蘇聽寒的舌頭給拔了,除此之外也就沒什麼了。」
傅紈兮淡淡說道,仿佛只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燕歌行嘴裡嚼著的饅頭隨著傅紈兮說的話漸漸停了下來,接著很是艱難的咽了下去。燕歌行想不到傅紈兮會說出來這些,而且看著傅紈兮的神色,根本不像是假的,燕歌行非常相信,傅紈兮一定有這個能力把蘇聽寒弄成那個樣子。
燕歌行不禁在心裡感嘆,真的是太恐怖了,這女人恐怖起來絲毫不輸給男人,同時燕歌行有對傅紈兮多了一份讚賞,君墨塵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知道,人稱笑面閻王,與眼前這一位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在一起簡直就是般配,也難怪君墨塵會喜歡上傅紈兮了,傅紈兮不只是聰明,而且還很是獨特。一般的女子見到那樣的情景還不得嚇暈過去,更不要說是親自動手將蘇聽寒弄成那個樣子,那直接就是完全不敢啊。
「你你你,真的把蘇聽寒做成了人彘?你不會是騙我的吧,我還沒見過哪個哪個女子膽子這般大,你可能是個男的。」
燕歌行緩緩說,隨機看向傅紈兮的眼神又是驚恐萬分,燕歌行一直都覺得這樣的血腥殘暴的事情是輪不到傅紈兮做的,但是傅紈兮就是刷新了自己的認知,這大概就是一個奇女子。
「沒錯,雖然我看起來很是溫柔,但是你行走江湖應該也聽說過一句話,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送他入墳。我這人就是這樣,只要別人不惹我我就不會惹別人,但是剛好不巧,蘇聽寒就是得罪了我,所以我才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傅紈兮淡淡說道,好像再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淡漠的神態讓燕歌行有些懷疑這與之前那個與自己談笑風生的傅紈兮是否是同一個人,但是答案是肯定的,傅紈兮一直都在燕歌行的視線腳下從未離開,因此不可能是傅紈兮被人給調包了。
「蘇聽寒怎麼得罪你了?他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話說你真的是夠狠,一般人絕對不敢這樣做,我敬你是條漢子。」
燕歌行緩緩說道,傅紈兮看了燕歌行一眼,無語的望天,什麼叫做敬自己是條漢子,傅紈兮是女子,不是什麼漢子,這個燕歌行說話都不會說。雖然想是這樣想,但是傅紈兮並沒有表現出來,傅紈兮轉過來對著燕歌行緩緩說道:「蘇聽寒確實得罪了我,並且還不是一般的得罪,蘇聽寒所做的事情我殺他千百次都不為過,這一次沒有要他的命,已經算是很仁慈的了。」
燕歌行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來到傅紈兮身邊站著,好奇的說道:「那麼蘇聽寒是怎麼得罪你的,我聽是聽說過蘇聽寒得罪了誰,或許就是在京城被抓的,但是一直都沒有證據,難道蘇聽寒就是得罪了你?」
「嗯,蘇聽寒做下的錯事十惡不赦,還讓他活在這個世界上是我最大的仁慈。江湖上人人都想得到的雲南王信物血鳶玉哨,蘇聽寒雖然也是一個暗夜閣閣主,也算得上是一個人物,但是蘇聽寒卻好像不滿意,他當然也想得到血鳶玉哨,但是以蘇聽寒的能力想要跟我的夫君鬥爭,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傅紈兮停頓了片刻,之後繼續說道:「因為當時我還沒跟我的夫君成親,我的夫君就與我的外公家來往密切,後來成親了我的夫君跟我的外公家來往就跟是親密,蘇聽寒也承認了,他就是想要得到血鳶玉哨,但是從我夫君身上下不了手,又想著我的夫君與我的外公來往密切,所以就猜想我外公家裡有血鳶玉哨,於是就開始了,蘇聽寒殺死了我外公家上下二十多口人,你認為這樣的事情我會放過他麼?」
傅紈兮緩緩說道,燕歌行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對於傅紈兮說的這些,燕歌行都實在是不敢相信,原來蘇聽寒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人抓走了,而且還是被這樣的一個弱女子給做成了人彘,這樣的事情讓燕歌行有些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