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公子,我好不知道你從哪裡來,為何會淪落到那等人手裡?可否方便說與我聽?」
傅紈兮坐在言野對面問道,傅紈兮很是不解,既然言野會武功並且武功不弱那他不應該會淪落到那些人手裡受盡侮辱。
「我,我不是中原人……」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
言野話未說完翠荷就急急忙忙跑了進來,傅紈兮心想大事不好,不然依照翠荷這性子不可能如此慌張。
翠荷氣喘吁吁來到傅紈兮面前站定,傅紈兮見狀立刻給翠荷到了杯水:「別急,你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傅紈兮也顧不得言野在場,她從翠荷眼睛裡看出來了猶如火燒眉毛般的緊急。
「小姐,北疆皇室二皇子流落在京城現在皇宮裡四處派人尋找,還四處粘貼了畫像……」
翠荷一口氣說完,「咕咚」一聲喝完了所有水,傅紈兮舒了口氣,她還以為是那個皇帝不死心下達聖旨要封她為妃呢,既然不是這件事那對她來說就不是什麼大事。
可傅紈兮沒想到的是,翠荷接下來的說的話令她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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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可是他們尋找的那未北疆二皇子就是,就是這位言公子啊,現在宮裡四處派人尋找,已經有人說出了那日看見小姐你將那位二皇子救回了府中,只怕過不了多久皇宮裡就派人來尋找了。
到時候小姐你渾身長嘴都說不清啊,這未婚的姑娘救一個男子回府,這要讓有心人添油加醋說出去只怕小姐會清譽不保啊。」
翠荷的擔心不無道理,傅紈兮本就退婚過一次,若此時再傳出有損她清譽的流言蜚語只怕是她以後擇夫家不那麼容易了。
傅紈兮有些生氣地看向言野,這人也真是,自己是北疆二皇子怎麼不早說,他若是親口告訴傅紈兮,那傅紈兮一定有辦法解決此事,大不了把他送回皇宮,可是他卻沒有說出來,若現在被皇宮中的人找到這裡來,只怕她會被冠上欺君之罪,到時候再連累了徐家那該如何是好。
言野一臉歉意地看著傅紈兮,傅紈兮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應該把言野藏起來,找個機會再將他送出府讓他回到北疆。
「別多說了,現在應該找一個地方把眼前的這位大神藏起來躲過宮裡人的搜查。」
傅紈兮話語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陣喊聲:「讓開,我們奉命搜查。」
傅紈兮讓翠荷將言野帶到後院,能躲一時算一時。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傅紈兮才邁步離開院子來到前院:「不知大人這是何意?如此粗魯闖進我傅府還傷了我府中的人,還請大人給我一個解釋。」
傅紈兮站在眾人眼前,看著倒在地上的小丫鬟冷冷望著眼前的帶刀侍衛。
侍衛看了看傅紈兮,沒有理會一揮手大吼一聲:「搜!」
侍衛身後的士兵就開始大肆搜尋院落,甚至開始往外摔碎花瓶,魅姬看著眼前的一幕毫不猶豫一揮手玉珠、荼白二人就揮鞭而上與搜查的士兵交手。
「傅小姐你這是何意?你這是違抗聖旨,是殺頭之罪!」
帶刀侍衛挑著眉毛怒容滿面,眼前這個女子著實不好惹,但他乃堂堂一介帶刀侍衛豈會害怕眼前這個黃毛小丫頭?
「我還想問大人您是何意,這裡是傅府,你帶著人二話不說衝進來就開始在我府中動手動腳。就算這要關押人犯最起碼也得讓我知道我這是犯了什麼罪,可您這就二話不說闖進我府中傷人,這個可就是您的不對了。」
傅紈兮冷冷道,她最討厭那種仗勢欺人的人,說的好聽些他是帶刀侍衛,是皇帝身邊的人,說的不好聽他就是皇帝身邊的一條狗。
帶刀侍衛冷哼一聲一步一步走向傅紈兮,然而傅紈兮定定站住,並沒有因為自己與對方身高的差距而感到壓力,並且抬起頭毫不畏懼對上了對方的視線。
「傅小姐,還勞煩你不要阻礙我們辦公,不然你這阻礙辦公罪名可就大了,傳到聖上耳里只怕傅小姐擔當不起。」
帶刀侍衛看著傅紈兮,想給傅紈兮施加壓力,奈何傅紈兮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兩世加起來的歲數都比眼前這個男人大很多。她前世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什麼樣的大風大浪她沒見過,豈會因為這個男人的威脅而感到害怕?
「既然大人也知道這事鬧到聖上面前不好看,那何苦給自己找不痛快呢?人人都知道當今聖上以德服人,若是您這行為傳到外界人耳里被不知情的人說成是你武逆皇上的命令,不知道您這侍衛之位還能不能保住。」
傅紈兮就是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軟肋才敢拿定主意威脅他,其實這也不算是威脅,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荼白、玉珠二人正與一眾人打鬥,雖然荼白和玉珠武功高強,但雙拳難敵四腳,她們二人漸漸處於了下風。
可帶刀侍衛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想法。
「住手!」
君墨鋒快步走進來看著眼前這狼藉的一幕,皺著眉冷冷看了眼帶刀侍衛,帶刀侍衛看著一身便衣的君墨鋒依舊一臉囂張絲毫沒有收手的模樣,其餘手下看見君墨鋒已經開始收手,帶刀侍衛眉毛一橫並且一揮手大喊一聲:「繼續搜,誰讓你們停下的?!」
「本宮讓停的。」
君墨鋒冷冷說道,若不是他親愛的三弟讓他來這裡他才不會淌這趟渾水,但若是他今天不來他也就不知道原來在天子眼皮子底下還有這樣的人在作威作福。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竟敢阻攔本官?」
帶刀侍衛語氣狂妄,絲毫不把君墨鋒放在眼裡,君墨鋒隻字未語,只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來一個令牌,冷冷道:「本宮是東宮的人,本宮是太子,你說本宮是什麼東西?」
帶刀侍衛一看令牌立刻哆嗦著跪倒在地:「太,太子,卑職,卑職該死,是卑職有眼無珠衝撞了太子殿下,還望太子殿下大人不計小人過……」
君墨鋒冷冷看著跪倒在地的帶刀侍衛,傅紈兮看著君墨鋒,她來到這裡這麼久了都不知道太子是何許人也,今天可算是看斟酌了。這君墨鋒比起君墨塵少了那麼一絲絲冰冷的氣質,也不如君墨塵俊美。
「這樣吧,本宮也就不懲罰你了,你自己到父皇面前說出你自己的過錯還是本宮替你說?」
君墨鋒一甩衣袖看著傅紈兮卻是對帶刀侍衛說道,傅紈兮也就定定看著君墨鋒。傅紈兮不相信君墨鋒來到這裡是巧合,所以她斷定了言野在這裡的事情敗露了。
「多謝太子解圍。」
傅紈兮微微扶了扶身子,君墨鋒一甩衣袖離開了傅府,看著離開的眾人傅紈兮也算是鬆了口氣。
「小姐,那群人走了,沒事了。」
翠荷來到傅紈兮身邊道,傅紈兮輕輕拍了拍翠荷的手背示意安慰,但傅紈兮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言野在傅府的事情已經敗露了,若是這事被那個君墨塵發現也就算了,可是今天來的是君墨鋒,這就讓傅紈兮難以安心。
天剛黑,門童就來報說是定王來府中要見傅紈兮,傅紈兮很詫異,這個君墨塵到底有什麼目的,這麼晚他來到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傅小姐想必知道本王今晚來這裡的目的吧?好在這事是本王知曉的,傅小姐就把人交出來吧,由本王帶到皇上面前,這樣傅小姐就可以免去麻煩。」
君墨塵開門見山說道,傅紈兮內心「咯噔」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便恢復了,這個時候她不能表現出害怕。
傅紈兮對著君墨塵淡淡一笑,強裝鎮定道:「我不知道定王再說什麼,什麼人,傅府里不就是我們幾個女眷,哪來的其他人?定王雖然是王爺,位高權重,但這般誣陷一個小女子怕是有些不妥吧?定王這樣可是在污衊小女子的清白,這樣的話語說出口還請定王三思,莫不要叫人添油加醋亂說了出去。」
君墨塵定定看著傅紈兮,他就知道她不會這麼輕易把人交出來,但眼前的女子畢竟是自己心儀的姑娘,君墨塵也不好直接入室搜人。
君墨塵在內心輕輕嘆了口氣,他想不到這個女子竟是如此的鎮定,她果然和其他女子不一樣,由此君墨塵可以打包票,看中了傅紈兮這件事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定王還有什麼事嗎?若是沒有那就請回吧,天已經黑了,若是在晚些定王出去被別人看見只怕要傳出謠言來了。」
傅紈兮毫不客氣下達了逐客令,君墨塵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得壓抑著些,若是沒有給眼前的女子留下一個好印象只怕以後他將要邁出的一步就有難度了。
「傅小姐豪爽的性格本王很是欽佩,只是現在還請傅小姐能顧全大局,北疆頻繁入侵,中原邊境的百姓已是苦不堪言,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北疆皇子。
本王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就是因為本王拿定了證據這才向傅府跑,還請傅小姐配合本王。那日傅小姐善心從奴隸市場救了那名男子這可是很多市民都看見的,若此時傅小姐說沒有隻怕是難掩眾人悠悠之口,若此事再傳到聖上耳里只怕是會冠上一個欺君罪名。」
傅紈兮飛快衡量了利弊,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定王是為百姓著想,只是人確實不在我這裡,不如定王明天再來吧。」
傅紈兮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正廳留下君墨塵獨自一人,君墨塵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看著離去的倩影也離開了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