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紈兮就跟著燕歌行在著山洞裡面呆了三天,燕歌行一直都沒有把自己帶出去,傅紈兮漸漸也失去了耐心,一直都這樣耗著,燕歌行耽誤得起,傅紈兮可是耽誤不起,傅紈兮心裡還在擔心著自己的兩個孩子。至於為什麼燕歌行一直都沒有行動,傅紈兮當然是知道原因的,君墨塵發現了傅紈兮不見,肯定會撒下天羅地網,而現在城門肯定都是君墨塵的人,目的就是找到自己。傅紈兮一直都想著為什麼燕歌行還不帶自己離開,現在傅紈兮知道原因了,原因就是在這座山上,想要出去的唯一的通道就是城門,只有除了城門這一條路,別無辦法。
「燕大哥,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帶我離開這裡,你要是還不帶我離開這裡我可就要逃跑了,雖然這是你的任務,你應該完成,但是我身為一個妻子身為兩個孩子的母親,我也是有很多牽掛的事情,要是你現在帶我離開這裡的話,我的夫君就會早日把我找到,這樣的話我也能夠很早的回去看看孩子是吧。」
傅紈兮試圖跟燕歌行講道理,這是事實,要是現在燕歌行把自己帶走的,自己去到城門的時候還能有辦法告訴君墨塵的人,是誰把自己帶走的,君墨塵花一點時間就能找到傅紈兮,這樣的話,君墨塵就恩能夠早日找到傅紈兮,傅紈兮也就步用跟著燕歌行在著山上受苦了。
「你就這麼想走嗎?實不相瞞,我也想帶你離開,但是你的夫君勢力實在是太大了,現在京城都是天羅地網,你說我現在帶你離開不是自尋死路嗎?你倒是沒什麼關係是不是,但是我可是有很大的關係,我好不容易在那人的手下做了這麼多的年事,現在這是最後一個任務,做完最後這個任務我就可以解脫了,我可不想還沒解脫就死翹翹。」
燕歌行衝著傅紈兮挑挑眉說道,傅紈兮無語望天,接著轉過頭對著燕歌行說道:「燕大哥,要不然這樣吧,反正現在你還不打算帶我離開,要不然你先放我回去看看我的孩子,然後我再自己會來這裡找你,你說怎麼樣?」
燕歌行一臉的不可思議,看著傅紈兮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現在是在跟劫匪談條件,我以為你只是聰明,沒想到你膽子也很大的,但是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想法是不可能的,我不能放你回去,誰知道你回去會不會跟你的夫君說些什麼,到時候我還沒離開大楚就被定王抓住了,這可真是得不償失了,燕大哥我沒這麼傻,妹子啊,你還是乖乖等著吧,時間到了我自然會把你帶走的,要是說放開你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傅紈兮當然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傅紈兮只是隨口說一下,好讓自己知道燕歌行到底要什麼時候帶自己離開這裡,現在君墨塵肯定已經急瘋了,君墨塵一知道自己不見了,肯定第一時間就是死守城門,發現什麼可以的人立刻抓捕起來,所以就算是給燕歌行一個熊心豹子膽燕歌行現在也是不敢帶著自己離開的。
傅紈兮和燕歌行就這麼坐著感受著冷風陣陣,氣壓與海拔的關係,這樣的天氣在京城裡面還算得上炎熱,但是現在呆在這山上,傅紈兮就覺得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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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紈兮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無奈望天,雖然說現在剛剛進入夏天,身上也沒有多少汗水,身上也沒有什麼異味,但是傅紈兮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自己被抓來這麼多天,已經三天沒洗澡了,傅紈兮本來就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現在身上的粘膩感令她很不舒服。
燕歌行當然看出來了傅紈兮的糾結,只是這山上四處都是荒野,哪裡來的水給傅紈兮洗澡,沒辦法,傅紈兮只好忍著。
傅紈兮覺得坐在外面風吹的有些大,還是山洞裡面比較暖和,於是就轉身走進了山洞,找了一個小角落坐下。傅紈兮還是比較慶幸的,還好自己遇見的劫匪不是一般的山賊土匪,要不然這麼多人,傅紈兮一個弱女子根本對抗不了,說不定就清白不保了,看得出來外面這些人只是想把自己抓起來送到目的地,根本沒有打算把自己怎麼著,這麼想來傅紈兮也就放心了。燕歌行看著傅紈兮的背影眼神深邃,燕歌行心裏面又冒出來了要把傅紈兮送回去的衝動,但是現在有這麼多閒雜人等盯著,燕歌行實在是難以送回,而且就算自己送回去了,燕皇帝也一定還會再派人把傅紈兮抓住,為了傅紈兮的安全,燕歌行還是決定先把傅紈兮留在自己手上。
練武之人的聽力總是很敏銳,燕歌行聽見了遠處的風聲和鳥的叫聲,於是快速站起來,將食指和拇指放在自己的嘴邊,吹響了哨子,接著就有一隻白色的鴿子飛了過來停在了燕歌行的肩膀上。燕歌行抓住了飛鴿的腳,在飛鴿的鼻子上取出來一張紙條。
「速速將人帶回來,否則本王親自派人去接你。」
燕歌行看了一眼紙條就將紙條撕碎任憑風吹了去,這是燕皇帝的來信,看來燕皇帝已經知道自己抓到人了,燕皇帝對君墨塵的仇恨不是一般的仇恨,現在自己年紀老了,但是自己的兒子又被君墨塵給廢了,從此以後就脾氣暴躁,根本就沒有辦法執掌朝政,燕皇帝越想越生氣,當然想著早日報復到君墨塵約好。
燕歌行看了一眼傅紈兮,只覺得心裡五味陳雜,也許自己就不應該接這個任務,但是既然自己接了這個任務,那就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做好,要不然燕皇帝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在燕歌行看不見的地方,傅紈兮悄悄拿出手帕,撿起一小塊被火少過的樹枝在手帕上寫寫畫畫。傅紈兮絲毫不擔心君墨塵認不出來這一張手帕,因為這張手帕上面有君墨塵和傅紈兮自己創造的圖案,這個圖案不只是繡在衣服上,還被傅紈兮繡在了帕子上。傅紈兮一向都不喜歡用手帕,但是沒想到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塵封已久的手帕居然派上了用場。
傅紈兮寫好之後就把手帕迭好放進自己的衣袖裡,傅紈兮不禁感嘆,古人的衣服就是非常方便,連一個袖子都能放很多東西,以前傅紈兮看電視的時候以為那是假的,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這個袖子可是幫了傅紈兮大忙啊。
「妹子啊,要委屈你一下了,那個人來信了,說是要是我還不把你帶回去,那麼那個人就要親自來接你了,沒辦法,那個人位高權重,要是他親自來接你回去只怕你回去之後要受傷,還是我親自送你回去吧。」
燕歌行緩緩說道,傅紈兮點點頭表示能夠理解:「燕大哥你隨意吧,我也不想讓你為難,雖然我也很不想去到那個不知名的地方,但是這是你的任務也是你的工作,身為這個世間的人,我就必須配合你的工作服從你的安排。」
要說是論起什麼大道理,也許傅紈兮不會理解很多,但是要是耍起嘴皮子,傅紈兮可從來就沒有輸過,所以,面對燕歌行的話語,傅紈兮完全有能力反駁回去。
傅紈兮當然知道燕歌行嘴裡面的委屈是什麼意思,於是趁著燕歌行不注意的時候就把手帕塞進了自己的鞋子裡面,但是燕歌行何等的聰明,燕歌行當然知道傅紈兮的小動作,只是燕歌行沒有說破罷了,燕歌行其實也不想抓走傅紈兮,但是有這麼多人盯著燕歌行和傅紈兮,所以燕歌行是沒有把消息送給君墨塵的,但是現在傅紈兮自己動腦子給君墨塵傳消息,那麼燕歌行也就沒有在繼續阻擋。
「來人,把她給我捆起來扔進馬車裡,現在我們就啟程回去。」
燕歌行大喊一聲,立刻就有一個黑衣人進來將傅紈兮的手和腳捆綁起來,傅紈兮動了動發現還是能夠動的,於是內心也就多了一份竊喜,一開始傅紈兮還以為是因為這個黑衣人太傻了,居然給自己綁這麼松,內心很是竊喜,但是傅紈兮不知道的是那個黑衣人本來就是燕歌行的手下,也是燕歌行最為信任的一個人,當然那個人是不知道傅紈兮做好了傳出去消息的準備。那個人只是覺得燕歌行對傅紈兮格外的照顧,所以對傅紈兮也就不由得溫柔了一點,但是那個人沒想到的是,就是這樣的溫柔給了傅紈兮一個傳出消息的機會。
那群人將傅紈兮扔進了馬車裡面就朝著山下走去,傅紈兮嘴裡面還被塞了一個饅頭,傅紈兮很是慶幸塞在嘴裡的只是一個饅頭還不是什麼臭衣服臭襪子之類的,要是那樣的話,傅紈兮寧願去死。傅紈兮伸出舌頭頂了頂,發現根本頂不出去,這個饅頭也是非常的大,傅紈兮當然想過要把這個饅頭給吃了,但是想了一下好像他們手上只有這一個饅頭,要是這個饅頭被傅紈兮給吃了,傅紈兮還不知道那些人會拿什麼塞在自己的嘴裡面。傅紈兮以前一直覺得嘴裡面被別人塞東西了,可以頂出來,因為自己拍被綁架那一段戲的時候,搭檔只是在傅紈兮嘴裡輕輕塞了一下,傅紈兮完全能夠頂出來,但是現在卻是頂不出來,現在傅紈兮才相信原來有很多事情只是自己以為。
馬車一路顛簸搖晃,傅紈兮覺得自己快要睡著了,就在這個時候,傅紈兮聽見了嘈雜的聲音,傅紈兮很是好奇,將眼睛湊近車窗的縫隙上看了一眼,原來已經到了京城,京城還是很繁華,小販都在叫賣,看來君墨塵並沒有因為自己失蹤而讓百姓人心惶惶,百姓依舊是其樂融融的,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這樣的話,傅紈兮也就放心了。
傅紈兮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費勁了力氣跪在車上,用自己的手緩緩脫了鞋子拿出來了手帕捏在手裡,就等著燕歌行帶著自己到達城門就好了。
很快燕歌行就帶著傅紈兮來到了城門,於是傅紈兮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站住,打開你的馬車我們奉命行事檢查馬車。」
追風的聲音傳出來,傅紈兮很想說話,但是傅紈兮不能說出來,於是快速起身,就在這個時候,馬車的門帘被掀開了,傅紈兮看到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看起來很眼熟,只是傅紈兮一時間想不到是誰,追風站在女人身後,傅紈兮並沒有看見追風,追風也沒有看見傅紈兮。接著那個女人就放下了門帘緩緩說道:「走吧,沒你的事了。」
燕歌行就繼續駕著馬車行駛,就在路過追風的時候傅紈兮終於將手帕扔了出去,追風見到自己的腳邊有一塊手帕,本來是不想撿起來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撿起來吧,於是追風將手帕撿起來一抖開就看見了手帕裡面的字跡,追風看了一眼,並沒有讓如月看見這塊手帕,手帕裡面的字讓追風大吃一驚,於是顧不得跟別的兄弟打招呼,而是快速上馬趕去了定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