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二十九章  落羽宮

  「追風啊,雖然你跟在我身邊很多年,我也知道我麼倆的感情不再是主僕的感情,我們一起出生入死,你也一直都跟在我身邊,但是你還是想得不夠長遠,還有一些事情是你沒有想到的,你想想,作為殺手最重要的是什麼?除了有一個強健的體魄,靈敏的身手,還需要有什麼?」

  君墨塵緩緩說道,面對追風,君墨塵也是表示很無奈,追風這麼多年都跟在自己的身邊,本來以為追風多多少少也是學到了自己的思考方式,但是現在從追風嘴裡面說出來的話,就告訴了君墨塵這些年追風跟在自己身邊到底學到了一些什麼東西。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還有有毅力,千萬不能被敵人抓住,若是一旦被抓住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實在不行就自殺。」

  七夜說完就轉身上了樓,追風站在一旁不敢說話,但是追風真的很想笑,這個七夜,要是傅紈兮知道七夜把翠荷打暈所在了房間,七夜一定會被傅紈兮罵的。到時候傅紈兮就會衝著七夜說七夜就是一個直男,追風不知道傅紈兮口中說的直男是什麼意思,但是經過七夜做的事情,追風知道了直男就是按照自己內心所想做事,絲毫不考慮自己對象是否願意,還有就是對象說的明明不是表面的意思,而是話裡有話,但是直男就是覺得對象說什麼就是什麼。

  很快七夜就帶著翠荷出來了 翠荷看見滿目狼藉,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滿地的屍體實在是讓翠荷有些害怕。

  「發生了什麼嗎?我怎麼覺得我的後腦勺疼了一下就睡著了。」

  翠荷不明所以的說道,追風強忍住想笑的衝動,但是追風知道現在不能笑,還是現在笑了,一會兒指不定在地上躺著的就是自己了。

  「王爺,有什麼事情您說吧。」

  翠荷揉著自己的後腦勺說道,君墨塵緩緩說道:「本王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千萬別哭,女人一哭本王就頭疼。你的小姐中毒了,但是現在就差一味藥材,只要找到那味藥材,你的小姐就有救了,但是現在本王知道那味藥材就在你的小姐手上,但是本王不知道你的小姐把那味藥材放在哪裡,就想著你以前經常跟著紈兮,就想著問問你,要是你知道就更好了,紈兮的東西太多,本王也不好翻亂。」

  其實君墨塵是不想說,不去四處翻找,是因為不想花費更多的時間,而且傅紈兮的東西真的是太多了,與其浪費時間四處找,還不如直接問翠荷。翠荷以前跟著傅紈兮,應該也是知道那東西放在哪裡了。

  「什麼東西!要是我見過的,王妃讓我放的,那我就知道放在哪裡。」

  翠荷想了想,雖然翠荷很想哭,但是君墨塵一開始就告訴了翠荷讓翠荷別哭,翠荷也知道現在著急的不只是自己,還有君墨塵,為了不惹君墨塵急躁,所以翠荷硬生生逼下了眼淚。

  「一條類似於蠶的蟲子,渾身都是透明的,就像冰一樣,你見過沒?」

  君墨塵僅僅盯著翠荷,翠荷聽後陷入了沉思,大家都知道翠荷這是在回憶,所以就算是大家再怎麼著急也沒有打斷翠荷。

  好半晌,翠荷才抬起頭看向了君墨塵,接著說道:「我知道王妃交給我一個盒子,我不知道盒子裡面裝的是什麼,當時很好奇,於是就問了王妃,王妃說是一條小蟲子,很好看,問我要不要看看,但是我害怕蟲子就沒有打開,就直接放在柜子里上了鎖但是我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要是王妃沒有打開過應該是還在的,要是王妃換了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翠荷緩緩說道,君墨塵聽完之後就讓七夜帶著翠荷去定王府,追風當然就是很悲催的留在酒館裡面打掃衛生。

  很快,大家都來到了定王府,翠荷馬不停蹄,回到了定王府就朝著傅紈兮的房間走去,看見傅紈兮正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翠荷的眼眶再次紅了,但是翠荷知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於是快速打開了衣櫃,就看見了一個精緻小巧的盒子,這個盒子拿起來比以前沉了不少,而且摸起來還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塊玄鐵。

  翠荷把小盒子遞給了君墨塵,君墨塵接過來打開,入眼的是滿滿一盒絲線,那絲線是雪白的,盒子那在手上是一種冰涼透骨的感覺。扒開了絲線,印入眼球的就是一條渾身都是透明的類似於蠶的模樣的東西。

  「這就是天山雪蠶,這天山雪蠶只有兩條,都是在回紇,很珍貴的東西,絲線堅硬無比,但是也非常的柔韌,可以用來做一件暗器什麼的,雖然說是不可以傷人,但是用來防身還是不錯的。」

  宋師兄將絲線拿出來遞給君墨塵,君墨塵接過絲線放在了衣櫃裡面,這團絲線只是看這小,但是一旦拉長,那就是好幾十米,甚至是上百米。

  宋師兄拿著天山雪蠶和其他的兩味藥材前去熬藥,君墨塵就一直守在傅紈兮的床前,君墨塵不知道傅紈兮什麼時候會醒過來,但是君墨塵一直都告訴了廚房,讓廚房隨時準備著粥,就是為了讓傅紈兮醒來的時候能夠有吃的。

  但是現在君墨塵最關心的事情就是今天來到醉仙樓鬧事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跟自己有什麼關係,但是君墨塵非常敢肯定的事情就是那群殺手肯定不知道君墨塵是誰,君墨塵知道幕後黑手只是想要試一試君墨塵到底有多大的能力,所以派來的殺手不過是一些小嘍囉,當然也許這些小嘍囉在別人眼裡就是高手,但是在君墨塵眼裡什麼都算不上,君墨塵根本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追風,你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暗夜閣是江湖上最大的殺手組織,但是很明顯,這些人不是暗夜閣的,暗夜閣早就被本王給處理了,那麼除了暗夜閣,最為知名的殺手組織就是落羽宮,但是本王與落羽宮素來就沒有什麼交集,更不要說是有什麼矛盾了,但是那群黑衣人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片羽毛,要說不是落羽宮的人,本王還真是非常相信。」

  君墨塵緩緩說道,追風聽見君墨塵說的話,之舉覺得非常的奇怪,什麼叫做要說不是落羽宮的人做的君墨塵就非常相信,意思就是要說是落羽宮的人做的,君墨塵還反倒是不相信了是吧。追風還是不能理解,現在殺手身上都有羽毛,按理來說這就是最為有力的證據,按理來說君墨塵最先懷疑的應該就是落羽宮的人,但是相反,君墨塵病滅偶遇懷疑落羽宮,而是還替落羽宮洗清了嫌疑,這就是追風最不能理解的事情。

  「王爺,既然那群黑衣人身上都出現了只有落羽宮的人才有的信物,那麼這件事情應該是與落羽宮脫不了任何關係的,但是你為甚惡魔卻說是與落羽宮的人沒有,屬下倒覺得落羽宮那個宮主落羽很是奇怪,一個女子卻成為殺手的頭,按理來說一個女子就應該在家裡相夫教子,就算是武功再高強也不會一個女子經營這麼大的殺手組織,要是有同行的人羨慕嫉妒恨產生了殺心,那麼那個宮主互補式很危險?」

  追風不解的問道,君墨塵看了追風一眼,起身來到了桌子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順便給追風倒了一杯水,追風倒是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就坐下來了,君墨塵當然也沒有說什麼,對於君墨塵來說追風對自己的感情不是普通的主僕感情,追風跟在君墨塵身邊已經很多年了,所以兩人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什麼繁文縟節。

  追風一本正經的跟君墨塵說道,君墨塵聽了之後只是點點頭,接著過了一會兒,君墨塵才緩緩說道:「你還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千萬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你的身份是否暴露關係到自己那個組織是否會被發現,要知道殺手是很隱秘的,殺手的任務就是殺人,只要價格到位,任何人都能被殺手盯上,但是殺手也不是逢人就殺的,殺手還需要的事情就是誠實守信,既然接了人家的不反殺令,那麼就算是被追殺的人出再多的價格也是不能變動的,懂了吧?」

  君墨塵緩緩說完,對於追風來說,君墨塵說的這些好像跟是不是與落羽宮做的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於是追風還是不死心的問道:「王爺,那麼您為什麼覺得不是落羽宮做的,那些殺手身上都是有羽毛的,這就是落羽宮的標誌啊,這很明顯是落羽宮做的,但是為什麼您卻之際二九越過了落羽宮?」

  「剛剛就跟你說了,殺手可以殺人,但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要僱傭者出的金錢夠多,那麼就算是贏,當然在此之前還是需要看一看被殺的人到底是什麼人,武功有多高強,要是殺不死需要被殺掉的人,那麼殺手組織就會被暴露,雖然說是殺手組織殺人並不需要隱藏身份,但是這就保不齊會有別的人鑽空子。

  雖然說是今日前來刺殺的人每個人身上都有羽毛,但是這並不代表就是落羽宮的人幹的,落羽宮這些年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一時間又找不到能夠與之抗衡的人,於是就有了偷梁換柱的說法。要知道落羽宮不是每一個殺人任務都會接下的,所以這就導致了很少有人會去落羽宮找落羽宮幫忙,於是江湖上很多人都說是落羽宮高高在上不肯幫忙,接著仇家就多了起來。」

  君墨塵緩緩說道,對於追風來說,自己很難懂的事情,只需要君墨塵隨便一指點,這件事情就會得到很好的解決,因為指點追風的不是別人而是君墨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