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二十七章 刺殺

  君墨塵帶著赤卞回到了定王府,宋神醫和宋師兄都被君墨塵的辦事能力驚呆了,宋神醫知道事不宜遲,於是快速從君墨塵的手裡接過赤卞打開仔細觀察。如煙是一根藤條,這藤條是紅色的,不是那種鮮紅,而是紅得發紫的那樣。宋神醫仔細打量著盒子裡的赤卞,這赤卞是毒物,要是沒有經過就迎來當鞭子,那可是非常嚴重的後果,要知道要是被這赤卞傷到了,那可就是時間跟生命賽跑。跑贏了,就得到生,跑輸了,那就是全身皮膚潰爛而死,那死相可謂是非常恐怖的。

  宋神醫看著手裡的赤卞,赤卞的小刺已經被剔除很多了,而且顏色也變得淡了很多,這明顯就是已經被提取過的了,沒提取之前,赤卞是黑藍色的,提取之後毒物萃取出來一部分,赤卞就由原來的黑藍色變成了現在的黑紅色。

  「這赤卞要是沒有經過萃取那可就是最毒的毒物,沒有人敢用來做武器的,現在王爺你拿到的就是萃取過的,萬全可以入藥。」

  宋神醫很是慶幸這個赤卞是萃取過的,這樣的話就可以直接入藥,要不然還需要花時間來萃取赤卞,最關鍵的是代價實在是太大了,而且要是萃取不成功的話,最後肯定會把人害死。

  「現在就缺少寒冰鳥了,王妃中的毒不是一般的,而是一種麋鹿,從小被別人用毒物餵養出來的,麋鹿身上的血液就是最大的物,那麋鹿從小就被別人用最髒,陰氣最重,最毒的東西餵大的,所以可以知道那頭麋鹿可以說是渾身都是度毒,但是也是渾身都是寶,那麋鹿是世間所有的毒門都想要的,但是那麋鹿只有唐門老爺子有,後來老爺子死了,那頭麋鹿也就銷聲匿跡了,沒有人知道那頭麋鹿的去處。

  後來有人說看見過那一頭麋鹿,但是卻沒有人敢去捉捕,那一頭麋鹿渾身都是血紅色,聽聞是用女子的月事之血混合著其他的毒物餵養的,所以那麋鹿渾身都是血紅色,就連眸子都是血紅色,那一頭麋鹿很是聽從唐老爺子的話,唐老爺子死後它就不見了蹤影。」

  宋神醫頓了頓接著說道:「王妃所中的毒就是那頭麋鹿身上的毒素,那頭麋鹿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魅麋。魅麋身上的毒素都是冰火兩重天的,但是有毒藥就有解藥,魅麋身上的毒是冰火結合,但是更多的是火,所以這寒冰鳥和天山雪蠶就是為了去除毒,赤卞就是用來以毒攻毒的,現在兩味藥材都有了著落,就差最後的寒冰鳥了。」

  宋神醫緩緩說道,君墨塵皺起了眉頭,要是傅紈兮中的毒就是魅麋身上的毒,但是傅紈兮並沒有接觸過魅麋。要說是這毒物是唐門的人提取出來的,但是唐門的人跟君墨塵無冤無仇,唐門本來就是江湖的用毒世家,跟朝廷扯不任何關係,那麼唐門又怎麼會對傅紈兮有這麼深的成見?要說不是唐門做的手腳,那麼又到底是誰能夠捕獲到魅麋,魅麋渾身都是毒,正如宋神醫所說,要不是魅麋願意聽那個人的話,就算那個人渾身解數都帶不走魅麋,那麼又是誰有這麼大的本領能讓魅麋聽他的話呢?

  君墨塵坐在椅子上,很是愁人,現在雖然知道了傅紈兮手裡面有天山雪蠶,但是卻不知道放在了哪裡,最關鍵的事情就是寒冰鳥,現在追風那邊都沒有傳來消息,那麼到底能不能成功,寒冰鳥能不能順利找到,這還是一個未知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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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君墨塵一籌莫展的時候,追風回來了,追風急急忙忙帶著一個人來到了君墨塵面前,君墨塵並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王爺,這就是我的那位朋友,他就是剛剛從西域回來的,此番路過京城便說在京城多遊玩幾日,屬下就立刻把他帶來了。」

  追風急急忙忙說道,雖然君墨塵很不喜歡追風急急忙忙的性格,到那時現在的情況真的很緊急,簡直可以說是刻不容緩,所以君墨塵也沒有因此怪罪追風。

  「王爺,寒冰鳥草民手上有,願意出自己的一分力救治王妃。」

  那人抬起頭與君墨塵對視一眼 兩個人都是一臉的驚訝,沒想到居然在這個地方遇見了自己的故人。

  「曹老!是你?」

  君墨塵雖然很是鎮定,但是內心確實非常激動的,自從與眼前的人告別之後,至少有四五年沒有見過了,所以讓君墨塵如何能夠不開心?

  「原來你就是定王,當初那人告訴我你身份尊貴無比,我就想著你不是皇親貴族就是大戶人家,果然不出所想,你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定王爺,今日能夠在此見到你實在是太開心了。」

  曹老看著君墨塵緩緩說道,當然曹老也想不到君墨塵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定王爺,更讓兩個人想不到的事情就是兩個人居然會在追風的引薦下見面。

  「好了,王爺,事不宜遲,寒冰鳥我現在就交給王爺,王爺還是趕快拿去救治定王妃才是要緊的事情。」

  曹老留下了寒冰鳥就轉身離開了,君墨塵知道事情的緊急,也就沒有讓曹老多做停留,只是說等待過了這段時間君墨塵會親自到曹老住的地方親自去拜訪。

  君墨塵捏著手裡的寒冰鳥,君墨塵以為寒冰鳥就是渾身都是冰的鳥,但是事實證明是君墨塵想多了,寒冰鳥是一種類似於鳥的植物,但是這種植物渾身晶瑩剔透,就好像是一隻冰雕刻出來的鳥,所以顧名思義,寒冰鳥。

  「王爺,現在藥材都已經齊全了,但是還差天山雪蠶,寧王妃說天山雪蠶就在王妃手裡,但是王妃現在昏迷不醒,誰也不知道王妃將天山雪蠶放在哪裡,只有全部找到才能夠製作解藥,到時候才能夠將王妃身體裡面的毒素全部清除乾淨。」

  宋神醫緩緩說道,君墨塵眉頭緊促,君墨塵當然也是非常想要知道傅紈兮把天山雪蠶放在了哪裡,君墨塵從來不過問傅紈兮的事情,就是連傅紈兮將自己的東西放在哪裡君墨塵也是不知道的。君墨塵很是發愁,君墨塵也很想知道天山雪蠶被傅紈兮放在哪裡,但是現在傅紈兮並沒有醒過來,就算是君墨塵想知道也沒有辦法知道。

  「王爺,要不要去問一問翠荷姑娘,以前翠荷姑娘總是跟在王妃身邊,說不定翠荷姑娘知道王妃把東西放在了哪裡,要是翠荷姑娘知道那就是太好了。」

  追風提議說道,君墨塵點點頭道:「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紈兮昏迷不醒,本王又不知道天山雪蠶的位置,只好去問問翠荷了,追風你現在就去問,實在不行就把翠荷帶來定王府。」


  「有沒有辦法查,本王想知道是誰的手筆,給了本王如此一份大禮,於情於理本王也是應該還回去的,誰讓時間上有一句話叫做投我以桃報之以李呢,更何況本王可不是一般的人,一般人家都知道禮尚往來的規矩,本王當然也是知道的,等到本王查到了,本王一定會給對方一份更大的禮物。」

  君墨塵緩緩說道,兩片薄唇互相碰撞,說出來的話讓人不寒而慄。

  宋神醫當然知道君墨塵對傅紈兮的感情,現在傅紈兮中毒了,還是這麼難解的毒,君墨塵不生氣才怪,但是誰也不知道傅紈兮是為什麼會中毒的,又是在哪裡中的毒誰也不知道。

  「王爺,王妃體內的毒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應該最少也是有半個多月的了,只是王妃身體底子一向很好,而且抵抗力也很好,所以才一直都沒有發作,但是不發作不代表不會發作,這只是需要一段時間。

  要是那個人想要致王妃於死地,那麼那個人只有兩種可能,一時他失手誤傷了王妃,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那個人對王爺或者王妃有什麼成見,所以是故意的。」

  宋師兄緩緩說道,宋神醫當然也知道君墨塵能夠坐上今天這樣的位子手裡面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君墨塵手上又有多少條人命,所以宋師兄更覺得是仇家尋仇。

  「不對,本王上戰場殺的人不過都是一些敵人,那些被徵兵來的士兵都是一些平民百姓,大家都沒有能力對著紈兮下手,然而紈兮足不出戶,也不會是得罪了什麼人,所以這件事情的根源一定是我。」

  君墨塵仔細想了想緩緩說道,宋神醫點點頭,宋神醫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一點可以肯定只要找到了那頭魅麋,那麼事情就簡單很多了,因為能夠征服魅麋的人沒有多少,既然不能征服魅麋,那麼也就拿不去,所以只要找到了魅麋的去向,那麼就簡單很多了,再找出幕後黑手就非常簡單了。」

  宋師兄緩緩說道,君墨塵坐在椅子上焦急如焚,君墨塵一直都在等待著七夜的消息,但是七夜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君墨塵實在是不能再等了,於是快速起身朝著醉仙樓駕馬,飛奔而去。

  君墨塵來到了醉仙樓外面就見到醉仙樓頂都是黑衣人,君墨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君墨塵看了一眼門口就知道裡面一定是發生了爭鬥,君墨塵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覺得很是生氣,但是君墨塵還是表現的很冷靜。

  君墨塵一進門就看見了追風和七夜,兩個人背靠背看著兩人周圍包圍著的黑衣人,君墨塵走進來那些黑衣人就朝著君墨塵走來,君墨塵就站在原地等著唄黑衣人包圍。

  「誰派你們來的?」

  君墨塵聲音很是寒冷,完全不帶一絲感情,那黑衣人只是惡狠狠看著君墨塵說道:「少廢話,我們的僱主花重金要取你的首級,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能少一點皮肉之苦。」

  君墨塵聽見黑衣人的話,君墨塵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一雙眼睛不帶絲毫感情看向那個黑衣人,一陣陣風從破爛的窗子吹進來,將君墨塵兩鬢的髮絲吹動,一襲白衣將君墨塵的身形拉得更高。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今天你必須把你的首級留在這裡,要不然,哼!」

  黑衣人看見君墨塵身上的衣服和身上的氣度就知道君墨塵不是一般的人,但是到底是什麼人都跟黑衣人沒有關係,黑衣人的任務就是取下君墨塵的首級,這樣他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