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首領聽見了君墨塵說的話,頓時伸出袖子擦了擦額角上的汗水,胡人首領連連點頭,君墨塵當然知道胡人首領害怕自己,但是君墨塵還是很佩服胡人首領的勇氣,明明很害怕自己,居然還敢叫自己來赴約。
「是是是,這是當然的,不過在此之間定王爺和定王妃以及各位使臣應該稍作休息,就在今夜,小王為大家準備了晚宴,目的就是為諸位接風洗塵,諸位還是先稍作休整再見寧王也不遲,定王爺和定王妃不必急於這一時,您說呢?」
胡人首領緩緩說道,君墨塵看著胡人首領不再說話,君墨塵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別人忤逆,但是就在現在君墨塵居然奇蹟般的沒有生氣,並且跟著僕人來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傅紈兮也很是吃驚,君墨塵這一次居然沒有生氣。
「會不會是胡人對君墨嘯做了什麼,所以胡人首領不敢讓我們第一時間見到君墨嘯,就怕到時候我們會對他們的利益有損。」
傅紈兮緩緩問道,君墨塵看了傅紈兮一眼,最終還是忍不住笑道:「別擔心,這件事情與我們沒關係,就算是胡人對君墨嘯做了什麼那也是君墨嘯的事情,誰讓君墨嘯干孤身一人闖入人家的領地,人家在第一時間沒有讓他人頭落地就算是好的了。胡人可不管什麼情誼,既然君墨嘯干闖入胡人的領地那麼君墨嘯就要做好被收拾的準備,在我看來,君墨嘯已經被胡人用過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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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塵緩緩說道,從君墨塵的語氣之中傅紈兮聽出來了淡漠,君墨塵這個人一向都是冷冷清清的,現在君墨塵表現的更為冷淡。傅紈兮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來了,要是君墨嘯真的被怎麼了,那麼也只能怪君墨嘯一個人,誰讓君墨嘯闖進人家的領地,這跟私闖民宅有什麼區別?要是放在現代那可是違法的事情,然而異族人本來就對自己的領地有著特殊的感情,只要不請自來的人都會被認為是侵略者,所以說,君墨嘯淪落到這個地步也只能怪君墨嘯實在是太傻。
一群人稍作休整之後就到了午時,君墨塵和傅紈兮走在花園之中遇到了胡人首領的女兒,也就是胡人的公主煙曦霞,煙曦霞就這這麼站在傅紈兮對面,一雙用於異域風情的雙眸就這樣看著傅紈兮,煙曦霞眼眸之中對傅紈兮的挑釁之意毫不隱藏,傅紈兮當然也不想在這個是非之地做出來什麼,本來傅紈兮和君墨塵打算裝作沒有看見煙曦霞,但是煙曦霞好像並沒有就這麼完結的意思。
煙曦霞上前一步來到啊傅紈兮眼前,就這麼與傅紈兮鼻尖對鼻尖,傅紈兮本來以為著胡人的女子身高會很高,但是跟自己比起來,這位胡人公主還是矮了一截。
「本公主知道你是定王妃,但是在本公主的家鄉你就應該做好一個客人,客人該有的禮節想必定王妃很是清楚吧,這樣的話那就可以賣你去很多麻煩了,本公主就不需要讓人去教定王妃我們胡人的禮儀了。身為一個客人就應該做好客人該做的事情,定王妃也是出生名門貴族吧,相比遇見比自己身份尊貴的人要行禮,這樣的禮儀定王妃是知道的吧?那麼現在定王妃在本公主的領地見到了本公主,是不是也應該行禮?」
煙曦霞看著傅紈兮的眼睛裡面都是挑釁的意味,傅紈兮當然能夠看出來,但是傅紈兮不想跟煙曦霞多做見識。
「公主說的當然是,既然公主對為客之道如此清楚,那麼公主也應該對東道主之道很清楚吧?」
傅紈兮本來是不想與煙曦霞較真的,但是煙曦霞好像並沒有放過傅紈兮的意思,於是就在傅紈兮準備離開的時候上前一步擋住了傅紈兮的去路,傅紈兮被逼無奈,只好站在原地看著煙曦霞。
煙曦霞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定王妃說話居然這麼咄咄逼人,頓時之間煙曦霞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傅紈兮看著煙曦霞吃癟的樣子沒有絲毫的高興,煙曦霞頓時之間臉紅了,接著煙曦霞抬起臉看著傅紈兮,又看了看君墨塵,頓時眼睛之中滿是霧氣。
「定王哥哥,你娶親的時候怎麼都不叫我去喝杯喜酒,好歹在之前我們也算是認識的,要是當時在邊關定王沒有出手相救,那麼而現在本公主肯定就是一具屍體了。」
煙曦霞泫然欲泣,君墨塵只覺得非常的無奈,原來自己太過歡迎也是一種負擔,這不才剛剛弄走一個紅顏,現在又來了一個煙曦霞,要不是這一次被君墨嘯蠢哭了,君墨塵才不會來到這個地方,這樣不僅讓自己非常為難而且心累,還會讓自己的小嬌妻很是難過。
傅紈兮聽說了煙曦霞說的話,頓時內心震驚,沒想到煙曦霞還跟君墨塵相處過一段時間。君墨塵看了看煙曦霞,又看了看傅紈兮,傅紈兮對著君墨塵聳聳肩,君墨塵頓時之間就覺得很是無奈。
「定王妃,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現在我才是東道主,身為本國的公主,相信定王妃並沒有本公主清楚胡人的禮儀,要是定王妃實在是不清楚,那麼本公主願意屈尊降貴親自教定王妃。」
傅紈兮本來以為這位煙曦霞公主見到君墨塵自己就輕鬆了,沒想到話鋒一轉,這位煙曦霞公主還是將矛頭指向了自己,傅紈兮只覺得非常的無奈,想不到這位煙曦霞公主如此的咄咄逼人。
「我想這位公主您太過了解禮儀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麼還請公主去教貴國的人們吧,本妃本來就不屬於貴國的人,那麼公主並沒有必要教會本妃,本妃還是需要回到中原的,並不會在這裡叨擾很久,所以煙曦霞公主還是省省力氣吧。」
傅紈兮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這宮中的花園又不是只有一條路可以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前面一條被煙曦霞堵住了那麼傅紈兮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煙曦霞看著傅紈兮離去的背影只是狠狠跺了跺腳,接著就是恨得牙痒痒,沒想到這個定王妃只是看起來很是溫順,但是現在煙曦霞覺得餓傅紈兮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從剛剛傅紈兮回自己的話語就可以看出來傅紈兮這個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拿捏的。
君墨塵來到了傅紈兮身邊,本來君墨塵以為傅紈兮會對自己生氣的,但是沒想到傅紈兮不但沒有生氣還非常的高興。
「你這麼高興做什麼?」
君墨塵看著傅紈兮笑道,傅紈兮聽見了君墨塵的話語頓時收起了笑容白了君墨塵一眼:「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我不能高興,我要哭你才開心?」
看著傅紈兮的樣子,君墨塵只是快步走上前站在傅紈兮身後從後面環住傅紈兮,將嘴湊到傅紈兮的耳邊緩緩說道:「當然不是了,本王的王妃高興,本王當然非常開心了,要是本王的王妃傷心哭了,那麼本王心裡也是非常的難受的。」
傅紈兮這才很是開心的說道:「那是當然,要是我真的哭了,到時候只怕你哄不好。話說我就這麼明目張胆的欺負了那位煙曦霞公主,一會兒胡人首領不會找我的麻煩吧?」
「當然不會,本王的女人誰敢動?雖然本王現在不在朝廷,但是本王手下的死士足夠組建一支軍隊了,而且還是非常精銳的軍隊,只要胡人首領敢做出什麼事情那麼本王一定會一鍋端了胡人領地。」
君墨塵從來沒有告訴傅紈兮自己有多少死士,現在君墨塵說出來了,倒是讓傅紈兮吃驚不小。傅紈兮很早就知道君墨塵手下有一批死士,但是具體數目傅紈兮並不知道,現在君墨塵自己說出來了,傅紈兮不由得大吃一驚,沒想到君墨塵手下的死士如此之多,但是傅紈兮還是不相信,傅紈兮覺得君墨塵手下的死士不止這麼多,被派往各個地方的死士還有很多,君墨塵還是沒有告訴傅紈兮最清楚的數目。但是傅紈兮不打算詢問,那些死士肯定是君墨塵有用得到的地方,要不然君墨塵也不會豢養這麼多。
但是傅紈兮知道,這些死士絕對不是君墨塵近幾年才開始豢養的,而是在君墨塵開始獨自一人搬出皇宮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就開始豢養了,要不然不會這麼多。傅紈兮對於那些死士並沒有多大的好奇心,因為君墨塵會保護傅紈兮,而且君墨塵既然有能力豢養這麼多年數目這麼大的死士,那麼也就說明了君墨塵有不少產業,那些產業連君墨嘯都沒有查到可謂是非常隱秘了,既然如此那麼傅紈兮也就不用擔心豢養死士的金錢了。
傅紈兮這一刻有一種想要弄死君墨塵的衝動,早知道君墨塵這麼有錢就不該把自己的錢偷偷存起來想要給君墨塵一個驚喜。
「君墨塵你等著本妃一定會弄死你,為了幫助你豢養死士本妃存下來了很多錢,省吃儉用存下來的,但是你居然不告訴本妃,本妃非常的生氣,那麼這次回去本妃就要吧那些錢全部用完!」
看著傅紈兮氣鼓鼓的樣子,接觸面只覺得非常的好笑,沒想到自己的小嬌妻為了自己居然這麼奮力,看樣子這樣就真的是自己的錯誤了,不應該裝窮,要不然小嬌妻虧待了她自己就不好了。
「你就是一個小笨蛋,本王有能夠豢養死士自然是有足夠的把握了,要不然本王也不會冒這麼大風險做這些事情,要知道豢養死士可是非常費錢的事情,現在你知道了本王很有錢了,那麼也就不用替本王省錢了,就你這么小小一個,本王還是能夠養得起的。」
君墨塵安撫道,傅紈兮這才開心的笑了,傅紈兮雖然身份尊貴吃穿不愁,但是傅紈兮對金錢還是沒有太大的抵抗力,這個世界又有哪個人不愛錢呢?錢每一個人都非常的愛,那麼這樣的事情,也就不能怪傅紈兮了。
很快就到了晚宴的時間,君墨塵這一天都沒有見到君墨嘯,但是君墨塵並不著急,依照著胡人首領的脾氣,要說是對君墨嘯動用重刑那麼胡人首領是萬萬不敢的,但是要是動用一般的刑具,那麼胡人首領肯定是敢的,畢竟是君墨嘯闖入人家的領地在前,就算是胡人首領對君墨嘯動用了一般的刑具,君墨塵也是沒有理由為君墨嘯反駁的。但要是胡人首領對君墨嘯動用重刑,那麼就算是君墨塵放過了胡人,中原的人也不會放過胡人首領。
胡人首領身為領地的王,那麼胡人首領也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當然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為了自己的利益,胡人首領當然不會對君墨嘯動用重刑,要不然到時候君墨塵和君墨鋒怪罪下來,別說胡人首領一座城池都得不到,而且還會引起兩國之間的戰爭,而且胡人首領現在急需池城,現在周邊的國家對胡人很是不滿意,只要到時候一個部落反抗那麼所有的部落也會開始反抗,那麼到時候吃苦的只會是胡人。
晚宴上,煙曦霞的一雙美眸一直流連在君墨塵的身上,君墨塵只覺得自己身上有一道熾熱的視線,君墨塵當然知道那一道視線的來源,但是君墨塵不打算抬起頭看煙君墨塵曦霞,因為君墨塵對煙曦霞並沒有興趣,當時紅顏站在君墨塵身邊都沒能讓君墨塵側眼,那麼現在眼前的煙曦霞公主就更加不會得到君墨塵的注意了。
「定王和定王妃以及諸位使臣遠道而來,自然很是辛苦,所以小王特地設了宴席,只希望定王和定王妃不要嫌棄,我們這裡的食物比不上京城,還希望鼎旺和定王妃能夠吃的習慣。」
胡人首領笑著說道,君墨塵和傅紈兮衝著胡人首領點點頭,君墨塵和傅紈兮就是這樣性格的人,只要別人對自己客客氣氣的,那麼君墨塵和傅紈兮也會對別人客客氣氣的,要是君別人對君墨塵和傅紈兮不友好,那麼就別想著君墨塵和傅紈兮能夠給對方好嘴臉。
「王上能夠設宴招待我等,自然是我等的榮幸,怎麼會嫌棄?傳聞王上有上好的佳釀,不知道本王是否有榮幸品嘗一下?」
君墨塵朝著胡人首領笑道,胡人首領聽後笑著點點頭:「那是當然,定王能夠主動說出來,那是小王的榮幸,來人立刻將酒窖里的佳釀拿出來與鼎旺和定王妃一同品嘗。」
很快酒就拿來了,這時以為大臣站起來舉起酒杯對著君墨塵緩緩說道:「今日定王能夠屈尊降貴來到我國這個小地方,說明了是定王對我們的重視,既然這樣那麼臣就先敬定王和定王妃一杯,願我們兩國永結秦晉之好!」
君墨塵結合傅紈兮對視一眼站起來舉起酒杯,接著就一飲而盡,就在君墨塵和傅紈兮坐下的時候,以為大臣又站了起來,君墨塵喝傅紈兮清晰的看見了那位大臣的神色不悅,君墨塵早就注意到那位大臣從君墨塵和傅紈兮進來的時候就敵視他們,但是君墨塵沒有發作,君墨塵就是在等著看看那位大臣想要做什麼。
「既然今日定王和定王妃都已經到了,那麼有一些話我也就說在前面了,那麼定王對我們王上的要求考慮好了沒有?」
君墨塵嘴角的笑容依舊,只不過眼神卻是漸漸冰涼了,傅紈兮一轉頭就看見君墨塵眼神之中的寒冰,君墨塵注意到傅紈兮看著自己,只是對著傅紈兮溫柔的笑笑,接著就把玩著手裡的杯子不再說話。
無論什麼時候,君墨塵都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傷害到傅紈兮,就算是君墨塵再怎麼生氣也不會對傅紈兮發脾氣。
本來歌舞昇平的宴會,就在君墨塵臉色漸漸冷下去的時候氣氛降到了及至,就連跳舞的宮女都感覺到了壓力。
胡人首領衝著跳舞的宮女揮了揮手,宮女就匆匆退下了,眼前宴會上的氣氛冷到了及至,她們只是小小的宮女,不想成為炮灰,現在胡人首領讓她們出去,她們簡直就是如獲大赦,幾人不再猶豫快速出去。
君墨塵拉過傅紈兮的手把玩著,對於眼前的一眾人根本沒有放在眼裡,剛剛那位站起來敬酒的大臣看見了君墨塵這樣的傲慢無禮不由得非常生氣,於是大手一揮,瞬間宴會上就出現了很多禁衛軍,君墨塵據這樣坐著看著眼前的一幕。
「想不到王上的歡迎儀式陣勢如此之大,本王當真是受寵若驚。」
君墨塵漫不經心的話語卻令胡人首領非常的緊張,胡人首領頓時大聲喊道:「都退下去!你們這是幹什麼?!定王和定王妃是我們的貴客,你們這是做什麼,全部給本王退下!」
胡人首領一呵斥,頓時滿大殿的禁衛軍就退下了,君墨塵依舊坐著,傅紈兮卻是被嚇了一下,君墨塵也感受到傅紈兮的手心冰涼,君墨塵輕輕拍了拍傅紈兮的手心,頓時傅紈兮有了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