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君墨鋒的登基之日,這一日紛紛大雪竟然奇蹟般地停了下來,君墨鋒一明黃色的龍袍加身,看起來非常的不失風度。也許這就是皇室子弟的特有的風度與氣質,這種氣質是皇室子弟的與生俱來的氣息,是一種貴族的氣息。
文武百官皆是俯首稱臣,君墨鋒一臉淡然的站在高台之上,眉宇之間平然增添了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度。
這一日是一個萬事皆宜的黃道吉日,但是有人歡喜就有人愁。君墨塵一臉淡然的站在文武百官之中,對於君墨塵來說誰當皇帝都無所謂,只要不侵犯到自己的全力就行,但是總歸是有人不是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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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嘯一臉陰狠的跪在地上,本來那個皇位應該是君墨嘯的,可以說君墨嘯對皇位是唾手可得的,但是事情突然發生了轉變,他從即將成為皇帝的巔峰墜落到攝政王的低谷。也許別人認為成為攝政王也沒有什麼不好的,但是君墨嘯並不是這麼想的。
君墨塵怎麼會察覺不出來君墨嘯內心的不樂意,但是君墨塵對君墨嘯怎麼想並不在意。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百官的呼聲響徹雲霄,君墨鋒站在高台上,一雙眸子睥睨著俯首稱臣的眾人。君墨鋒此刻就像是一個睥睨天下蒼生的救世主。
自從皇帝駕崩之後,雖然朝政都是由君墨鋒和君墨嘯兩人連手打理,但國終究不可一日無主,群臣們還希望君墨鋒能夠早點即位,畢竟群龍無首是很忌諱的。
「眾愛卿平身。」
君墨鋒威嚴的聲音緩緩響起,群臣皆是紛紛起身,君墨鋒掃視了一眼下面的人,隨即兩片薄唇輕輕碰撞在一起,一串溫潤又不失威嚴的聲音就在眾人耳邊迴蕩。
「今日事朕登基的大日子,為了慶祝普天同慶,所以朕將大赦天下,三日之後,一切制度該怎麼執行就怎麼執行。
朕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麼侍奉先帝的,但是朕不是先帝,侍奉先帝那一套對朕起不了任何作用。」
君墨鋒緩緩說道,一眾人都不敢發出什麼聲音,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不要說君墨鋒不是簡簡單單的地方官,而是一個皇帝,是一國之君。
「既然朕已經登基了,那麼你們所有事情都必須要遵從朕的安排,就算你們以前不是這麼服侍先帝的,但是請你們記住,現在捏捏侍奉的不是先帝而是朕,朕怎麼安排你們你們就要怎麼聽,朕不希望出現左傾思想。」
君墨鋒繼續說道,群臣皆是不敢出大氣,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自然是擁護君墨鋒的那一方,愁的自然是擁護君墨嘯那一方,至於君墨塵那一方有人歡喜也有人為君墨塵打抱不平。
君墨嘯那一邊的人此刻正是苦不堪言的時候,他們一度以為先帝如此喜歡君墨嘯,應該會在遺囑上說明要讓君墨嘯成為皇帝,但是事情出現了變故,現在的皇帝是君墨鋒。
君墨鋒既然成為了皇帝,那麼君墨鋒一定會好好整治朝政,一旦發生了異己,君墨鋒肯定不會手下留情,更何況那些人還是君墨嘯那一派的,只要君墨鋒想要好好政治,那麼這一群人十有八九都是要被一鍋端的。
君墨鋒一雙眼睛似有若無的看向了君墨嘯那一黨派的位置,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別人也許對君墨鋒不熟悉,但是君墨塵與君墨鋒可是一起長大的,對於君墨鋒的內心所想和脾氣秉性,君墨塵多多少少還是能夠猜測到一點。
登基大典結束之後,傅紈兮揉著自己酸疼的腿腳,別人就這麼站一早上都有些受不了,何況傅紈兮還懷有身孕,這麼站一早上更是受不了。
按照禮數皇帝登基是要普天同慶三天的,但是君墨鋒考慮到國庫的問題,決定還是一切從簡。
「現在打算怎麼辦?」
君墨塵緩緩說道,君墨鋒坐在龍椅上忙的焦頭爛額,國庫空虛的問題還沒有解決,現在江南又爆發了冰雹,發生天災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發生瘟疫,當然,老天並沒歐憐憫這些黎民百姓,冰雹爆發的時候同時又發生了瘟疫,這讓君墨鋒有些力不從心。
「能怎麼辦,現在最關鍵的是讓百姓能夠吃飽穿暖,然後解決瘟疫的問題,但是現在面臨的除了這些事情,還有南軍揮兵北上,正駐紮在北疆,若是現在北疆攻打,我們可謂是寡不敵眾。」
君墨鋒緩緩說道,別人的老爹去世之後都是留給自己的子孫很好的東西,但是自己的老爹去世之後留給自己的卻是一大堆爛攤子。
君墨鋒將眼神看向君墨塵,君墨塵淡淡看了一眼君墨鋒,而後緩緩說道:「你不用看本王,就算你看了本王,本王也是沒有辦法的,你也知道現在紈兮正面臨生產,若是我不在她身邊,只怕她到時候會害怕。」
君墨鋒沉默了,他當然知道,上一次就是因為君墨塵出征所以傅紈兮小產了,若是現在在這麼關鍵的時刻除了什麼差錯,只怕君墨塵到時候會殺了自己。
「而且,就算不是這麼關鍵的時刻本王也是沒有辦法為你效力的,本王現在就是一個王爺,身上沒有任何的職位,若是你貿然將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只怕到時候又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君墨塵緩緩說道,君墨鋒當然知道君墨塵的顧及,君墨塵現在就是一個王爺,就算君墨鋒想要給君墨塵一個職位,君墨塵肯定也是不會接受的。
「不如這樣,我先給你安排一個職位,一切事情等你即位之後再說。」
君墨鋒緩緩說道,君墨塵搖了搖頭,他對職位的事情不感興趣。君墨塵也只是一個平凡的人,對於別人有的野心與對名利金錢的追求君墨塵也有,只不過是君墨塵的身份不允許他這麼做。
雖然他不是皇帝,也沒有什麼職位,但是只要君墨鋒遇到了什麼困那他還是會出手幫助君墨鋒,但前提必須是君墨塵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職位什麼的就算了,本王也懶得再去管理朝政,這朝政與國家你想怎麼管理就怎麼管理,我早就發過誓,只要你是皇帝那麼這個皇位我就不會搶,所以現在我請你一定要坐穩你的皇位,若是你的皇位來日被別人搶去我會搶起來,只不過我就不會把皇位還給你了。」
君墨塵緩緩說道,君墨塵與君墨鋒是一起長大的,君墨塵對君墨鋒的噶寧要是非常之深,所以當君墨嘯在蠢蠢欲動的時候,君墨塵出手幫助了君墨鋒,只不過君墨塵不會與君墨鋒爭奪皇位,當然若是君墨鋒自己守不住皇位被別人搶去了,那麼君墨塵會把皇位搶回來,只是到時候這皇位之上就不是君墨鋒了。
君墨塵語畢就拂袖離開,君墨鋒坐在龍椅上看著自家兄弟離去的背影,君墨鋒也知道像君墨塵這樣重視兄弟手足之情的人自古以來就沒有幾個。
雖然君墨塵不願意答應君墨鋒的提議,但是君墨鋒並沒有生氣還很是感動,君墨塵雖然現在不願意幫助君墨鋒,那是因為君墨塵現在還有更大的事情等著君墨塵去做,君墨塵以前是無欲無求的,但是後來他我遇到了傅紈兮,所以現在傅紈兮就是君墨塵內心最重要的。
君墨鋒雖然有些失望,但是更多的是理解,畢竟君墨塵現在有了一個讓自己牽掛的人這一點就讓君墨鋒很是感到欣慰。
傅紈兮靠在君墨塵懷裡,馬車車廂搖搖晃晃令傅紈兮有一種想要睡覺的感覺,君墨塵就這麼抱著傅紈兮,鼻子輕輕嗅著傅紈兮發間淡淡的清香之氣。
「墨塵你會不會出征?」
傅紈兮突然想到了南方兵甲不足,北疆又蠢蠢欲動,國庫空虛的問題還迫在眉急,所以傅紈兮一掃之前的睡意,坐起身來,一雙眼睛認真的看著君墨塵,君墨塵看著傅紈兮認真的樣子也不由得正襟危坐。
「那你想不想我出征?」
君墨塵看著傅紈兮的眸子認真的問道,傅紈兮搖了搖頭,再次靠在了君墨塵的懷抱之中,道:「我自然是不想你去出征的,現在我快要生產了,我們的寶寶就快要出生了,我想讓你陪在我的身邊,而不是出征打戰。」
傅紈兮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緩緩說道:「當然,有國才有家,若是最後還是必須要出征,那我也是會理解的,你身為皇族,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所以如果真的逃不過我還是會支持你的。」
君墨塵狠狠抱緊傅紈兮,傅紈兮永遠都是一副為別人著想的樣子,一副成熟的模樣,傅紈兮只會想著別人,這樣懂事的傅紈兮讓君墨塵有些心疼。
傅紈兮淡淡一笑,道:「在我餓那個世界,二十一世紀,那裡有一個長輩教過我,做事情要先為國家考慮,有國才有家,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們身為這一個國家的人民,就應該做到范仲淹那樣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氣度。」
君墨塵雖然不知道範仲淹是誰,但是君墨塵能夠聽懂傅紈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