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趙熙臉色好了很多,傅紈兮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大半,但是魅姬卻依舊還是如同先前一般擔憂,宋神醫說過了現在孩子只不過是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毒素已經深入了五臟六腑,要想根治還是有些困難,至於到底能不能治好,這還得看孩子的造化。
「宋神醫就留在趙府,直到趙進和趙升回來為止,不知道趙夫人有沒有意見?」
君墨塵的語氣里有著不可違背的威嚴,錢氏定定地看著君墨塵,君墨塵雲淡風輕的說道:「你也知道趙熙這孩子有多得寵,你認為如果孩子出了什麼事趙進父子倆會放過你?」
錢氏聽後猛然驚醒,她一直覺得只要這個孩子沒了,那麼她自己的孩子就可以獨吞趙家的所有財產,這種事情何樂而不為呢?只不過錢氏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情不僅驚動了孩子的親生母親,現在更是驚動了君墨塵夫婦。
君墨塵和傅紈兮走的時候,魅姬還對孩子戀戀不捨,傅紈兮淡淡說道:「既然孩子交給宋神醫,那麼本妃就放心了,我們回去吧,等過兩天再來看孩子。」
魅姬聽懂了傅紈兮話里的意思,就算心裡再怎麼不舍她也必須離開,因為現在她的身份是宋神醫的徒弟,要是現在她露出了什麼馬腳,那麼這不僅對她自己沒有好處,而且還會連累了君墨塵和傅紈兮,魅姬不傻,這種利害關係她能夠想到。
回到了錦繡閣,魅姬還是心神不寧,傅紈兮當然知道魅姬心裡想些什麼,她也很想幫助魅姬,但是君墨塵一直沒有動手,她也不好再去催促。
「魅姬你放心吧,宋神醫既然能夠治好了這麼多人,那麼孩子的病情他肯定也能夠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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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紈兮直到現在再怎麼安慰魅姬也是無事於補,這種事情只能夠靠魅姬自己走出來。
離開了錦繡閣傅紈兮回到了定王府,心裡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蘇聽寒還在定王府,說好了的,傅紈兮要把徐家人受到的痛苦加倍奉還給蘇聽寒,傅紈兮對這件事情記得非常清楚,當下也顧不得休息,又來到了那間屋子。
蘇聽寒身上的傷口已經經過了處理,傅紈兮看見的就是身上纏著紗布的蘇聽寒眉目緊閉的蘇聽寒。
「喲,蘇閣主這就受不住了嗎?當初你是怎麼這麼徐家人的不知道蘇閣主是否還記得,本妃說的話一向都算話,既然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好好履行,這就要苦了蘇閣主了。」
傅紈兮坐在一旁,身上渾身是冷氣,追風和七夜這一刻覺得傅紈兮雖然身為一個女子,但是身上的氣度與殺伐果斷的態度完全不輸於君墨塵。
「呵呵呵呵,定王妃果然不愧是定王親自挑選的妃子,果然跟其他的女子完全不一樣。」
蘇聽寒看著傅紈兮淡淡笑了笑,對於傅紈兮對他的態度,蘇聽寒絲毫沒有生氣,傅紈兮這一刻覺得這個蘇聽寒真的是不容小覷,看來真的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
「蘇閣主要是心裡有怨氣就說出來吧,當然就算你說出來了本妃也不會高抬貴手,因為早在你殺害徐家人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今日的局面。」
傅紈兮淡淡說道,蘇聽寒聽後淡淡一笑,對於傅紈兮說的話他絲毫沒有生氣的表現,只是淡淡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為什麼挑著徐家人下手,這一切還得從你的好夫君引起。」
蘇聽寒停頓了一會兒,緩緩睜開了眼睛,接著說道:「血鳶玉哨你知道吧?那可是雲南王楊宜修的信物,有了那個信物,誰都可以得到雲南王的鼎力相助,這個東西誰都想要,你也應該知道,先帝為什麼一開始不敢動君墨塵,但是後來還是動了,因為先帝對那個血鳶玉哨可是很喜歡呢。
一開始先帝不動君墨塵,是因為忌憚君墨塵手裡的血鳶玉哨,但是後來那個血鳶玉哨不知道在誰的手中,先帝對君墨塵手裡是否拿著血鳶玉哨這個事情也是半信半疑,加上君墨塵的勢利不小,所以他一直不敢輕舉妄動,但是後來國家面臨著重大的變革,先帝還是決定放手一搏,所以這才敢開始對君墨塵下手。同事他知道對君墨塵下手這個不太可能,但是他可以對你下手一次來威脅君墨塵。」
傅紈兮聽完了蘇聽寒說的話只覺得先帝真的是很討厭,身為一個皇帝居然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威脅君墨塵,傅紈兮身為一個女子也不會使用這種手段。
同時傅紈兮也非常的不能理解,就算血鳶玉哨在君墨塵手裡,那憑藉著君墨塵是先帝的親生兒子,但凡先帝有那麼一點良知,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至於我為什麼挑著徐家人下手也是那枚血鳶玉哨惹的禍,要不是那個血鳶玉哨就在君墨塵手裡,而且君墨塵跟徐家人走的這麼近,所以我就去徐家找血鳶玉哨,但是沒有找到,你那頑固的外公又不肯交出來,所以我的侍衛就大開殺戒了。
同事,定王妃,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徐家人滅門這件事情可不只是我一個人的手筆,其中還夾雜了其他人勢利。那晚我不過是傻了幾個家丁,並沒有動其他人,後來我們離開的時候又來了一批人,總體來說徐家人的事情並不止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蘇聽寒緩緩說道,這下他說的是真話,徐家人的事情跟自己是有點關係,但並不是完全的關係,總體來說他不過是被牽連的。
「你以為你說的話本妃會相信?像你這種人想要什麼勢利沒有,你想要殺一個人那還不簡單,我不管你到底有沒有做過,但是這件事情你確實參與了,所以這件事情跟你是脫不了關係的。」
傅紈兮緩緩說道,傅紈兮這個人就是這樣,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那麼什麼都好說,只要一觸及她的底線,那麼什麼事情都是不好說的。
「追風,準備一下,那個大缸也清洗出來了,現在正派得上用場。」
傅紈兮緩緩說道,追風立刻明白了傅紈兮要幹什麼,當即二話不說飛快的出門將那口大缸抬進來。
傅紈兮冷笑看著蘇聽寒,蘇聽寒就這麼看著傅紈兮,蘇聽寒到現在已經知道了傅紈兮想要幹什麼。
傅紈兮想到了一個可以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這個靈感源於歷史的典故,傅紈兮是經過了再三思考才做出的決定,因為這個辦法實在是太過於血腥,這種場面她現在懷著孩子應該是不能觀看的,但是事不宜遲,傅紈兮還是決定一定要做這件事情。
西漢初,高祖劉邦得了天下之後,呂后由於年老色衰,戚夫人美貌與智慧並存。戚夫人是劉邦的寵妃,有一兒子叫劉如意,劉邦對於劉如意十分喜歡,想要廢除和呂雉所生的兒子劉盈的太子之位,但是被呂雉和眾大臣極力阻止,此後戚夫人和劉如意就成了呂雉的眼中釘。
在劉邦逝世之後,呂雉自然而然成為了太后,戚夫人無依無靠,被呂雉先是抓了起來,砍掉雙手雙腳,挖出眼睛,割掉舌頭和鼻子,破壞聲帶,用銅注入耳朵,使其失聰,之後扔進廁所,這就是歷史上最著名的呂雉虐殺戚夫人。
傅紈兮就是打算借用呂太后殺人之法對付蘇聽寒,對於蘇聽寒來說,直接殺了他,那就是太便宜他了,所以傅紈兮打算把蘇聽寒做成人彘。
彘,即豬也。人彘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銅注入耳朵,使其失聰;用啞藥灌進喉嚨,歌曲舌頭破壞聲帶,使其不能言語,然後扔進廁所里,有得還要割去鼻子剃光頭髮和眉須(不只是吧眉毛和頭髮剃光,還包括眼睫毛)然後抹上一種藥,破壞nang,使毛nang脫落後不在生長,然後一根一根拔掉,有得嫌累,就一起扒掉。如果有皮掉下來,或者行刑中就死了,儈子手機會唄額嗤之以鼻,設置丟掉飯碗,也有在行刑過程中就死了的,沒事的就被放在廁所里做成了人彘。最出名的就是漢朝的呂太后將戚夫人做成了人彘,還安排了專門的人「照顧」,然後丟棄在茅廁中任其痛苦死去,割去耳朵,甚至把臉劃花。這算是呂太后發明用來對付戚夫人的一種非常殘忍的酷刑之一。
追風將一隻大缸抬了進來,傅紈兮淡笑看著蘇聽寒,蘇聽寒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想必蘇閣主也聽說過人彘這種東西吧,本妃也很是想要試一試,但是一直找不到人下手,既然蘇閣主在定王府那就勞煩蘇閣主幫助我實現這個小小的願望吧。」
傅紈兮說完就離開了房間,追風和七夜留了下來,傅紈兮不再理會蘇聽寒的嘶吼聲,邁著步子優雅的離開了。
七夜和追風只覺得自己的王妃比君墨塵這個馳騁沙場多年的戰士還可怕,君墨塵或許都不會使用這麼殘忍的酷刑,但是現在確確實實是一個女子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