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夫人搖頭，「這個具體數據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人家只願意對外售賣排水量最小的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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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茵卻是知道的。
西洋諸國那邊，對外售賣的……排水量最小的一款海上戰艦隻有一千四百多一點。
比起大應朝最小的三千五百排水量的海上巨無霸，少了兩倍不止。
大應朝同樣只願意對外售賣排水量最小的初代款。
也是淘汰款。
俗稱二手貨。
可大應朝的淘汰款那也還沒用幾年啊。
這樣的二手貨怎麼也比西洋諸國那些最小排水量的海上戰艦要有性價比。
至少排水量在那擺著。
排水量大，戰艦就大。
戰艦大，上面擺的大炮就多。
這個帳，長點腦子的都知道算！
……
清雪夫人從秦府離開後，回到欽察汗國在大應朝的使館就給欽察汗國寫信。
欽察汗國有最好的海東青，不管是警戒還是傳信都是極好的。
帶來大應朝的海東青當然只能傳信回欽察汗國。
這都是需要對大應朝報備的。
大應朝朝堂得知欽察汗國的王太后去了一趟姜太傅府……
和善嘉郡主見了一面，就要買大應朝造的海上戰艦，一下就沸騰了。
畢竟，禮部那邊從去年就開始對各國在大應的使臣們明里暗裡的炫耀大應朝的戰艦都還沒有賣出一艘去……
喜得工部尚書連連對姜九霄作揖。
恨不得上前跪舔一番。
實在是再賣不出去戰艦，大應朝的造船塢都裝不下了！
那些造船塢的新老工匠們也都生怕沒了活計，每日裡過的戰戰兢兢的……
姜九霄可不想讓自家夫人受到半點委屈。
「和諸位大人先說好，我家夫人在賣出戰艦之事上已盡心盡力……
若和欽察汗國的交易不成，誰若要怪罪我家夫人，就不要怪姜某人不客氣。」
他語氣平緩，不帶一絲殺氣。
可在座的各位，沒有任何人敢掉以輕心。
又來了！又來了！
那個將夫人護的眼珠子一樣的太傅大人又來了。
於是，個個都趕緊起身，一疊聲的請他安心。
且一個個都對秦如茵極盡溢美之詞，夸的天花亂墜。
尤其是工部尚書和兵部尚書二人。
只恨不得將姜太傅夫人誇成天上有地上無，救苦救難的仙女。
戰艦的事情商議完後，姜九霄順便和各位大人商議了秦如茵和清雪夫人初步達成意向的其他事。
比如東海方向的灜國。
原本，姜九霄對這個灜國沒怎麼上心。
是秦如茵和花花還有韓徵三人對灜國的恨意讓他驚訝。
後來就聽了秦如茵說了緣由，以及擔憂後，他便立即上心了起來。
不久後就發生了灜國人偽裝成海盜以朝國為跳板妄圖進入大應國，以及已經進入了欽察汗國的事……
如秦如茵和清雪夫人說的一樣，灜國的那些「海盜」的確是被大應朝放入進去關門打狗了。
只因姜九霄在察覺到灜國真的有那個野心。
且西洋國那幾個大國因貿易逆差的問題想要利用灜國鬧事。
不管是想噁心大應朝，還是真以為能借灜國之手打壓拿捏大應朝，大應朝都絕不允許！
他和花花還有當今聖上商議好了之後，聖上便派人送了聖旨給成儀公主和駙馬……
在姜九霄說到他家夫人也說服了清雪王太后同意對灜國動武后，在座的各位大人沉默了。
這樣的大事……太傅夫人都能憑一己之力說服了那位清雪王太后！
他們可都是知道的。
那位清雪王太后可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人。
何況她還是個婦人。
不是說婦人不好，是禮部那些人和這位王太后談判的時候，真的被這位王太后氣得要吐血……
她仗著她是婦人的身份，提的那些要求沒有不過分的！
禮部那些參與兩國談判的人，走下談判桌時，無一不覺得自己被脫了一層皮……
姜九霄最後和他們說道：「按照我家夫人和清雪夫人談的……清雪夫人最後也不堅持和大應皇族聯姻了。
但需要我們大應朝幫欽察汗國牽制住金帳汗國，以及西洋諸國。」
禮部尚書第一個發言，「這當然沒問題！」
並解釋道：「……欽察汗國若果真對灜國動手，那也算替我們大應朝除掉了一個來自海上的隱患了。
我們大應為了自己的邊境安定，也得保證欽察汗國不出大亂子……」
「安尚書大人說的有理！」吏部尚書也接著開口，「東北那邊，成儀公主已經發回了好幾次摺子，都是說灜國野心不小……」
「太傅大人又查出西洋諸國中有幾個大國不安分，暗中支持灜國搞事！
原本，若是欽察汗國不管，我們大應朝也得找個理由收拾掉那灜國。
如今，太傅夫人既然收服了欽察汗國的王太后對灜國動手，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工部尚書也因為欽察汗國要對灜國動手才要買海上戰艦的原因十分支持。
其他都是支持的。
也都對尚書夫人讚揚不止。
倒不是他們因為姜九霄在場，想要拍馬屁。
的確就憑賣戰艦的事以及遊說欽察汗國的王太后想對灜國動手這兩家大事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唯有兵部尚書，心有不甘。
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姜九霄開口：「太傅大人，咱們大應和欽察汗國以及金帳汗國簽了不動武的合約也就罷了……
可那灜國，狼子野心，咱們不能親自出馬收拾掉他們嗎？」
「下臣瞧著……那灜國雖在茫茫大海上，可那五個主島可真是大啊！」
太平的年頭，最渴望建功立業的便是將軍了。
在大應朝，兵部便是那些將軍們的喉舌。
這點，大家都明白。
也都明白兵部尚書的心情，以及他的不甘。
「你們兵部想要打一場海戰？」姜九霄倒是沒有立即拒絕。
兵部尚書聞言，當即心中一喜。
有戲！
便將他的想法仔細說了出來。
大應朝已經成立了海軍，且都按照韓徵規劃好的訓練方法一直駐紮在沿海訓練。
可，大應帝國還沒有經歷一場海戰。
兒郎們還沒經過血與火的洗禮。
即便大家都不喜歡戰爭，可戰爭並不會因為你不喜歡，就永遠不到來。
「這件事可再慎重的議一議。」最終姜九霄拍了板，只是也提前說了，有欽察汗國做先鋒是最好的。
諸位大人也都懂這個道理。
於是個個喜氣洋洋，朝堂上熱火朝天……
姜九霄回府後，便和秦如茵說了今日在朝堂上的事。
尤其重點說了兵部尚書的想法。
然後問秦如茵：「夫人，你覺得兵部尚書的想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