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 沒本事的人只會抱怨

  而長房不計前嫌拉了他們老二房這些孫子輩一把。

  他們也留意到了。

  長房的那位郡主嬸母私下對她身邊伺候的人說過「稚子無辜……對事不對人」這樣的話。

  他們真正明白了一個道理。

  做人,要有溫度。

  做人,更要有原則。

  他們老二房的祖輩父輩做錯了事不可怕,可怕的是子孫後代一條道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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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不會!

  絕對不會!

  ……

  「老二房的事,茵茵處置的漂亮!」

  姜九霄由衷誇讚。

  秦如茵被他環抱在懷裡,有些熱。

  如今她月份越發大了,天氣也越發熱了。

  她又是怕熱的體質,一熱就有些煩躁。

  姜九霄察覺到了,將她放開了些,又騰出一隻手拿起床沿邊上的錦紗扇輕柔的為她扇著風。

  「茵茵忍著些,不敢讓你貪涼,屋中的冰少了些……」

  秦如茵當然明白,輕輕點了點頭。

  「老二房的事……太傅大人你也沒少在暗中幫忙,我並沒費什麼神。」

  「其實為夫也並沒有在暗中幫什麼忙,只不過傳給孩兒她娘幾個消息罷了。」

  秦如茵哼了哼。

  「可不止!」

  「不過……太傅大人既然不願意多說,我也不多問,咱們心裡有數就好。」

  「好。」姜九霄沉沉笑了笑。

  「對了,初勤那邊如今怎麼樣了?」秦如茵想起了姜初勤和宋建安那對冤家,笑了起來。

  「這幾日都盯著老二房那邊,都忘了初勤那邊的事了。」

  姜九霄唇角微揚。

  「初勤那邊挺熱鬧的。」

  「怎麼個熱鬧法?」秦如茵雙眼一亮。

  姜九霄便湊到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秦如茵瞪大眼睛,「那……那舒家怎麼這麼不要臉?」

  「那舒老二是怎麼有臉又來糾纏初勤的?」

  姜九霄卻道:「茵茵,你不是最喜歡看熱鬧?且看幾日熱鬧先。」

  秦如茵搖頭,「我瞧著沒什麼熱鬧好看。舒老二豈能是宋指揮使的對手?」

  宋建安一隻小拇指就能碾死那舒老二。

  「茵茵,有人喜歡看熱鬧,那自然有人抬轎子,你且等著看熱鬧。」姜九霄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秦如茵心中一動。

  「我說太夫人大人……總不該是你就是那個抬轎子的人罷?」

  姜九霄搖頭,「夫人冤枉為夫了……為夫忙的很,可沒功夫管那別人家兒女情長的事。」

  秦如茵一想也是。

  「可你既然知道有人要搗亂,沒出手阻止?」

  姜九霄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溫柔的親了一口。

  「夫人吶,有時候……有些人是需要被推一把的。」

  秦如茵一下就明白了。

  想了想,她點頭:「夫君說的也是,宋指揮使他終究還是溫吞了些……」

  姜九霄笑意加深,「夫人,為夫指的是初勤……」

  「初勤?」

  姜九霄含笑點頭,「初勤。」

  「又不是有人糾纏宋建安……」秦如茵剛說了一半,就頓住了話頭。

  她明白了!

  「哎呀,你這是樂見其成啊!」

  「初勤再經歷一次被舒老二糾纏一次,定會厭煩透頂……

  這一比較,還是乾脆嫁給宋建安做指揮使夫人乾淨利落……」

  舒家長房的大老爺和大夫人又一次親自陪著嫡次子。

  也就是姜初勤的前夫來到了姜初勤和孩子們的住處。

  這次姜初勤仍然拒絕見他們。

  只不過這次,圍觀的人比上幾次多了幾倍。

  圍觀的人群中不知是誰率先開口指責姜初勤心狠,隨後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姜家休夫的小姑奶奶可真是個狠心的毒婦!」

  「做女子的,休夫本就倒反天罡,她不但仗著娘家是姜家……

  這休了夫君,還將三個孩子都從夫家帶走了!」

  「也就是那舒家比姜家勢微太多,沒有辦法……但凡有點法子,也不會同意姜家如此霸道!」

  「唉,誰說不是呢?」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

  「誰讓姜家勢大呢?名聲再好,那也免不了會仗勢欺人……」

  「是了是了……這還不是最過分的,你是不知道啊……」

  「怎麼了怎麼了?這位仁兄是知道些什麼?快快和在下說說……

  實不相瞞,在下這幾日也略聽到了些風聲,說是那舒家長房的二郎當真是可憐可嘆……」

  「就是在下是外鄉人,來京城做點子小生意,還不知這樁官司的來龍去脈。」

  「哎喲,那你就問對人了!我家有位遠房親戚在舒家做活,舒家的事她知道的多,待我細細說給這位兄台聽……」

  「啊呀!那姜氏怎能仗著是姜家女就敢如此過分?」

  「這有本事的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常事?何況舒家那位二爺同她生了三個嫡出子女之前可是乾乾淨淨的……」

  「可不是這樣說?說起來,也是那舒家太在意臉面了……

  舒家家風好歸好,可這家中主子爺們已經有了幾個嫡出子女了……

  這私下裡挑幾個美妙的妾身,漂亮的暖床丫頭又不過分!」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圍在他們身邊的看客也越來越多。

  聽得他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有不少看客都覺得他們說的話極對。

  甚至有幾個年輕男子冷笑著說:「這世道越來越不成樣子了!我們祖父輩和父親那輩的女子哪有這樣的?」

  「如今某些女子不但不安於室,不知道賢良大度是何物,還要出門拋頭露面做生意,搶男人的夥計……」

  「這也罷了,如今越來越多的不安於室的女子還跑出來搶我們男人的官位呢!」

  「君不見朝堂上越來越多的女子做官的?這擱在以往……呵呵,想都不要想!」

  「都怪那個姜太傅!世人都贊他是一代賢臣,居功至偉……

  可依在下看,他搞的那些變法那些改制是掘了老祖宗的墳墓啊!」

  「這位兄台說的極對!在下也不認可姜太傅的種種做法……啊對了!

  那位休夫的姜氏女便是這位姜太傅的胞妹罷?」

  「就是她!」

  「哼!難怪!」

  「對了,剛那位仁兄還沒說那位姜氏女最過分的是哪樁呢!快說快說……」

  「姑娘,這些自私的男人太噁心了,我們太傅大人的改革明明是極好的,他們怎麼可以這樣說?」

  秦如茵坐著馬車來找姜初勤,在她的大門前就遇到了「群情激奮」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