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曾經的前夫哥也忒不要臉了

  王懷冕心裡突然怦怦跳。

  難不成,那個秦六娘心裡其實一直喜歡他?

  她想嫁的人一直是自己?

  他可不是自以為是的亂想。

  姜四就算再身居高位,姜家就算再是底蘊深厚,傳承久遠……

  可也架不住秦六娘年紀小,更喜歡自己這樣的如玉少年郎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連秦五娘這樣的美艷美人都沒辦法抵擋自己無窮魅力,非得要嫁給他。

  秦六娘年紀更小,長得也沒有秦五娘美艷,她喜歡自己定是秦五娘更甚!

  否則,怎麼解釋秦六娘讓秦五娘轉述那些話?

  那些話,可不是隨意就能說出來的!

  一個不好,秦六娘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

  王太夫人一時沒明白王懷冕的意思,她又急又失望之下,冷哼一聲:「這還想不出來?」

  王大人接了一句:「這還真想不出來,那秦六娘性子可不像老二媳婦說的那般木訥愚蠢……那個是厲害的。」

  「父親,母親,難道秦六娘其實一直屬意嫁到我們王家來?」

  王懷冕越想越自戀,越想越覺得是這樣沒錯。

  忍不住就說了出來。

  王太夫人愣住,隨即氣得伸手指著她曾經最看重的嫡次子。

  「你是瘋了!你真當秦六娘是秦五娘那個蠢貨?我今日就告訴你,人家秦六娘當初巴不得和秦五娘換了親事!」

  「母親您這話說的也武斷了。若真如您所說,那您說說,為何今日秦六娘要讓玥娘傳這樣的話來?」

  「您又說她不是不懷好意,那她若是懷的好意,也只有兒子說的那種可能了吧?」

  「那是因為你母親我一直喜歡的都是秦六娘,也一直最屬意她嫁給你!那丫頭厚道,讓秦五娘傳來的話那也是給你母親一個臉面!」

  「你還以為她心裡喜歡的是你?」王太夫人即便是王懷冕的母親,也忍不住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你和姜四比,有哪點是能拿出手的?」

  王家嫡長子王懷言在一旁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王大人見他們母子倒是吵起來了,而嫡長子在一旁不但不出聲勸說,還笑出了聲,當即就不高興的瞪了一眼嫡長子。

  王懷冕則滿眼怨憤的看著王太夫人,隨即又轉頭陰狠的瞪了一眼他長兄王懷言。

  王懷言見此,也十分委屈。

  出言道:「二弟,你的想法實在有些……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了。

  母親說的沒錯啊……長兄若是個女子,那肯定也要選姜大人那樣的男子做丈夫的。」

  「這年紀大是大了些,可也談不上老啊,今年三十還沒到。且姜大人當年殿試時,可是被選為探花郎的啊……」

  大應朝的狀元和榜眼年紀可大可小,長相差了些也無妨。

  但探花郎,一定是那一屆長得最好又是最年輕的那個。

  可見,考中探花其實比考中狀元難度還要高上許多。

  王懷言的意思就是這個。

  他是老實人不假。

  可也覺得自家這個最聰明的二弟是聰明過頭了。

  這聰明過頭了,可就是蠢了。

  也……忒不要臉了!

  「你!」王懷冕生平第一次,被這個一向瞧不上的長兄說的詞窮,那張如玉俊臉黑的十分難看。

  王太夫人只覺得無比糟心,可父子三人顯然還沒將她的話當回事,她只得繼續打起精神繼續說。

  「不管如何,咱們王家是不能再和安王那邊有什麼聯繫了!」

  「正好安王那邊也有個把月沒搭理老爺了,老爺您就趁機和他斷了。」

  「您是太僕寺卿,可聖上卻將大事要事都交給了你的副手……」

  「老婆子你這話說的!我不是和你說過,讓你別擔心這些有的沒的了嗎?」

  「當時聖上是私下召見了我的,和我說今後還有不少大事要辦……

  還說我年紀漸大,身子骨又文弱,交代我先好生韜光養晦,今後有我忙的呢!」

  「那麼如今呢?」王太夫人冷冷看著他,「老爺,如今我們大應朝都大軍開拔前往西北了,你這個太僕寺卿辦了什麼事?」

  王大人聞言臉色也黑了下來。

  王懷冕立即幫他父親說話,「母親,父親不是說過了麼?今後定有大事要他忙的!這戰爭其實還沒開始呢,還用不著父親出面辦事。」

  「呵呵!車馬輜重這些都用不著你父親插手,還說你父親這個太僕寺卿不是被架空了嗎?」

  「若是之前,我倒也存了僥倖之心,如今得了秦六娘的話,事情已經很明顯了老爺!」

  「你就是被聖上刻意架空了!不信,接下來幾日你且看看聖上會不會交代你事情做!」


  對他而言,聖上不讓他做,他也可做!

  就看安王那邊的了!

  想著想著,他厭惡的掃了一眼王太夫人。

  這老婆子,自從將中饋徹底交給老大媳婦之後,性子越發犟了。

  一個後宅老婦人,見天的就想妄議朝政之事……

  她還瞧不上自己。

  一直都瞧不上自己。

  這些年,他越發感覺到了。

  瞧不上自己是吧?

  那他偏要做給她看!

  讓這老婆子知道,她區區一個後宅老婦人,眼界就方寸之間,不要自以為是覺得比男人還要強……

  最終,王大人和王懷冕父子二人和王太夫人不歡而散。

  王太夫人也沒說服這對父子。

  王懷言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家母親,母親的白髮比之前更多了,明明才四十多的人。

  而父親……

  也讓他覺得一言難盡。

  自從升了官後,做了太僕寺卿之後,越發不尊重母親了。

  一口一個「老婆子」的叫著,他都替母親心寒。

  見嫡長子用那樣擔憂的眼神看著自家,王太夫人心中一酸。

  她這個人是個要強的,也是慕強的。

  自從發現這個嫡長子資質一般後,目光很少關注在他身上。

  滿心眼裡都是嫡次子。

  可如今……

  她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自己作為母親也太多偏心。

  「懷言,這些年……委屈你了。」王太夫人伸手摸了摸嫡長子的臉,王懷言僵立當場,受寵若驚的看著他的母親。

  隨即,他紅了眼,伸出雙手扶著母親撫在他臉頰上的那隻手,輕輕道:「母親,兒子不委屈的……」

  「你這傻孩子!哪能不委屈呢?」

  「這些年,是母親和父親對不起你。你明明是我王家嫡長子,卻一直忽視了你……」

  王懷言搖頭,王太夫人卻神色一肅,目光隨之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