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為什麼總是學不乖
三點多一些的時候，顧母叫過顧西錦幫忙，從隔壁間抬八仙桌過來，為了接下去的祭祀先祖，給先人們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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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是爆竹聲聲震天響，蔚藍的天空色被爆竹的硝煙遮擋，變成灰濛濛，鼻尖也被那一股子的味道包圍。
顧父顧母不緊不慢的將準備好的飯菜放置八仙桌上，並且排列整齊，而顧西錦則是被支使著擺放碗筷，當然，她若有似無的目光一直放在弟弟妹妹身上。
越來越簡單的祭祀禮儀，倒酒叩拜、燒金元寶，再是燃放爆竹，這個禮也就全了。
接下來就是拜灶神。
拜完灶神，晚飯也就正式開始。
看著豐盛的晚餐，幾乎一道道都是肉食，有的菜是顧老爺子連見都沒有見過的，眼神暗了暗。
捻起酒杯，低頭抿了一口。
顧父顧母，包括顧西錦都把顧老爺子的神情看在眼中，卻是什麼都沒有說，有的事情，你們太過在意了，反而就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客客氣氣的來，客客氣氣的去，這樣就可以。
除夕的飯菜的確很豐富，但在顧家三口眼裡卻跟平常無二，在不愁錢，也不愁吃穿的日子，他們在吃的方面向來講究。
唯獨遺憾的就是桌上擺著的肉菜都是俗世中的普通肉，因為普通人沒有辦法承受妖獸肉中含有的那部分力量，所以有顧老爺子在就不可能擺上來。
顧西錦簡簡單單的用過飯菜以後便離席，她可等著晚上的夜宵，肯定會有她愛吃的食物。
顧老爺子和顧父因為在喝酒，所以吃得就相對要慢一些，而顧母因為要給兩個孩子餵奶，所以也沒在飯桌上就太久。
一個小時過去，顧老爺子和顧父也都吃的差不多，屋子有暖氣的緣故，菜到兩人下桌還有餘熱在。
顧老爺子沒在小兒子家多留，每每看著小兒子家裡的一切，在他的內心都會形成很鮮明的對比，忍不住會想大兒子家裡……
同時他也知道小兒子現在不好拿捏，若是真的把小兒子得罪狠了，將來就沒有人給他養老，所以，他硬生生的將對大兒子的憐憫壓了下去。
只是，走出門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頭對送他的小兒子念叨了一句，「正新，正同終究是你大哥，俊兒也是你侄子，你現在發達了，總也要照顧著他們幾分。
爹老了，不中用了，有什麼事情還是要你們兄弟倆相互幫襯著，你別怪爹偏心。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爹看著養大的，偏了誰，爹這心裡都過意不去。
爹一直都知道你比你大哥要有出息，事實也是如此，所以，爹才會在你大哥身上多花了些心思。」
顧父腳步一頓，臉上的笑意收攏，語氣越加淡漠的說道，「阿爹，您老疼愛誰是您老的自由，兒子不爭不搶也不在乎。」
見顧老爺子的一張老臉陡然變得難看，顧父當是沒看到，目光悠遠深長，語氣也變得冷漠，「娶妻生子，各自成家，有多大的本事吃多少的飯。幫，只是一時，而憑著他們做過的事情，我們能夠做到不去計較已經是最大的讓步，如果阿爹非要……那麼，請原諒兒子的不孝。」
總是大年三十的除夕夜，顧父也不想把話說到太難聽，可，阿爹若是再弄不清，那麼，有的表面功夫不做也罷。
他不是傻子，不是不知道這幾年來，顧正同家根本就沒有出過一分錢給老爺子，甚至，有時候老爺子還會拿著他家給的錢，偷偷塞給顧正同。
老爺子以為他不知道，其實，他都知道，只是不想說罷了。
顧母在廚房沒聽到兩人的對話，可顧西錦卻是聽的見，僅憑一牆之隔，她都聽的清清楚楚，嗤笑一聲道，「那樣的話，說出來也真是夠噁心人的，別說隔應著爸爸了，就是我，實在沒法聽下去。」
顧老爺子當真是把自己太當回事，也太不把他們一家子當回事。
人，怎麼能夠這麼認不清現實呢？
作死了自己，日子還有以後嗎？
她不信顧老爺子心裡不清楚這一點，只是，奇葩的腦迴路，他們正常人的腦子實在是沒辦法理解。
「嗤～大過年的來影響人心情，還屢試不爽，也是有夠賤的。」
「小丫頭，別為了不值得的人壞了心情，實在是討厭，大不了就不見，要麼……」
不就是天道輪迴嗎？
動手壞一次又何妨？
只要小丫頭心情能好，付出點代價也未嘗不可。
顧西錦不知道神獸大人心中的想法，但還是被他安慰的話給暖到。
雖說神獸大人有時候嘴巴實在是賤，但不得不說，他確實待她很好，若不是有他在身邊指點著，單憑她自己也不可能會有今天。
顧父從門外進來，臉色還有點兒黑，看到女兒關心的目光，心中頓時一暖，嘴角扯出一絲笑意，「爸爸沒事的，別擔心。」
「嗯。」顧西錦點頭，沒有去提方才的事情。
「爸爸，弟弟妹妹醒了，要抱抱。」顧西錦抱起妹妹，然後對著弟弟眨眨眼。
弟弟心領神會的將目光掃向顧父，伸開雙手，滿是期待。
顧父看著兒子孺慕的小眼神，心就更軟了，大步邁過來，然後小心抱起，「兒子。」
顧母從廚房出來看到這一幕，投以女兒疑惑的眼神。
顧西錦攤攤手，她發現自己還挺忙的，啥事都有她的份，但是，誰叫她自己喜歡呢！
私下，她簡單的同顧母說了一下，然後這事也就這麼過去。
時間大概快到九點，顧家五口都坐在沙發上看春晚，這時，外面響起了小轎車的喇叭聲，「嘟～嘟～」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來了，顧母將兩個孩子丟給女兒看著，而他們出門去迎接。
顧西錦輕嘆了一口氣，「我總覺我不是你們的姐姐，而是你們的爸，也是你們的媽。」
要不是這兩個小傢伙還需要顧母奶，顧西錦覺得，她完全可以承擔下這兩個角色。
兩個小傢伙似乎很認同她的話，擺動著他們的小身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
嘴一露，沒牙！
(本章完)